吃,有什麼不能吃的,他們不僅能夠吃光,而且還能夠吃得好呢。
他們越想越「激動」,吃是也就越快了。
可是他們再怎麼快,與懶洋洋的差距也是越來越大了。
「你們是真的來比吃飯嗎?」懶洋洋忽然間又問了一次,「我怎麼會覺得,你們其實就是過來鬧一鬧的,難道是尤里的意思。」
在懶洋洋看起來,他們遠遠比不上尤里的,最後還會和尤里混在一起,很容易就會讓人覺得,他們都是尤里的小嘍羅。
「當然。」其中一個人立即就拍著桌子,冷冷的怒視著懶洋洋,「如果沒有你,我們就是第一,怎麼還可能會跑到這裡來與你再戰。」
聽起來,好像還真的是這個道理呢,不過,這個道理並不怎麼讓人開心呀。
「說到底,還是你們沒有本事啊。」懶洋洋不屑的笑著,「比你們能吃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你們一路吃下去,恐怕,身體就吃壞了。」
不過,他們是好是壞,與陳東,與懶洋洋原本也沒有關係。
「我快吃完了。」懶洋洋忽然對他們說,「我吃掉的量,應該是夠贏你們的了。」
所以,懶洋洋現在選擇是適可而止,如果真的把自己撐壞了,最後受苦受累的還是自己。
啊!他們當中有人輕叫了一聲,就立即閉上了眼睛,不知道要如何作答了。
看來,懶洋洋是贏定了,陳東表現得特別的明顯,好像就等著某中的那一位出來似的。
「我們是不會認輸的。」對面的那兩位的身邊,又有人大叫著,「我跟你們說,我們是有備而來。」
誰是毫無準備的就會跑到這裡來的、那簡直就是在開玩笑呀。
「當然,誰都是有備而來。」懶洋洋說,「我可是餓了好幾天了,就等著這一頓了。」
聽起來,還真的是挺可怕的,這算是就被人盯上了嗎?
顯然,他們還是挺不想放鬆的。
「相信我。」懶洋洋向陳東擺了擺手,「我贏定了。」
懶洋洋這完全是在氣人啊,明明就已經要贏了,但是還不好好的贏,非要在他們的面前顯擺似的,實在是太氣人了。
當然,還有更氣人的,就是懶洋洋好像打算站起來,這令對面的那兩位都紛紛向他們投來目光,可是,人家又穩穩的坐了回去,好像剛才所做的一切就是一個玩笑,又或者說,原本就是一個玩笑。
懶洋洋就是逗著他們,好像僅僅是在呼著東西已經很不能夠滿足著他了,所以他一直都是在這裡逗著人。
「我也贏定了。」對面的那個人更是對著懶洋洋大叫著,好像打算就在氣勢上狠狠的壓倒懶洋洋似的。
懶洋洋會在乎嗎?當然是不在乎的,這種事情可是從來就沒有為難過他的。
「你要小心!」陳東和懶洋洋異口同聲的說,「你可是容易站起來的喲。」
如果站起來,那就是輸了,那結果就是他們三個繼續吃。
李冬兒在一旁揉著累,忽然間覺得他們三個人的胃根本就是一個無底洞,想要完全的填滿,的確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想要贏,就算是再不容易,陳東也要去試一試。
「喟,你們是真的不打算起來走一走嗎?」陳東忽然問著他們,「你們的胃會壞的。」
是啊,再這麼下去,胃就壞了。
「不要停下來,一旦停下來,你可就輸了。」會法術的對不會法術的那一位說。
可是不會法術的卻很鬱悶的轉頭看著另一位,「我是真不行了,我都快要吐出來了。」
一旦吐了,其實也是輸了,最後的結果都一樣,那他為什麼還要繼續的折騰著自己。
「不行。」會法術的立即就說,「你再撐一撐,我很快就要超過去了。」
那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懶洋洋冷冷的笑著,他是越吃越快,還時不時的和陳東吼上兩聲,然後轉頭繼續看著那兩位。
「你們是真的能受得了?」懶洋洋搖頭晃腦的說,「我這麼小,從來都不認輸的,你這麼大,怎麼天天愁眉苦臉的。」
「當然能受得了。」他們還是在為自己打著氣。
都說過了,不會使用法術,可是當這麼熱的天,就狠狠的罩在他們的臉上時,也實在是受不了。
他們繼續吃著,真的是超得越多。
」我不行了!」那位不會法術的終於站了起來,看著另一位,很鬱悶的說,「師父,就請原諒徒兒吧。」
原來,放棄是會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呢?
陳東看著那一位已經站了起來,就等於已經放棄了,不是嗎?
陳東得意的笑了笑,之後就是他們自己的對決了,至於這一次是鹿死誰手,還是不一定的呢。
當陳東的腦海中想到這個想法時,對於懶洋洋真的是越來越有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