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讓尤里走了。」陳東非常惱火,更多的是失落呀。
白夢立即就追上了陳東,伸手就抱住了陳東的手臂,低聲的說,「主人,沒事的,我們可以一起去找他,早晚有一天,我們是可以找到的。」
咳,這句話聽起來,讓陳東覺得特別的心酸啊。
陳東拍了拍白夢的手背,就聽到白夢相當誇張的驚呼了一聲。
「主人,你的手是彼了?」白夢剛剛看到陳東的手背有五個指甲印,分明就是被摳上去的,到底是誰敢在陳東的手背上動粗,簡直就是豈有此理,想要和他們作對呀。
陳東立即就訕訕的笑著,他總不能把娜詫供出去吧。
「應該是剛才受的傷。」陳東笑著說。
懶洋洋摸著圓滾的肚子,可憐兮兮的說,「一看就是女人抓的好嗎?白夢,你也要清醒一點兒,老大在外面有女人了……啊……」
什麼叫禍從口出?這就叫。
敢隨隨便便的當著白夢的面兒來詆譭他?哼,小樣的,活得不耐煩了吧?
懶洋洋惱火的瞪著陳東,但是也無可奈何呀,畢竟,陳東是他的老大,他還是應該要好好的聽著老大的話。
「我們先回去吧,從長計議。」陳東立即就轉移了話題,將把他自己手背藏了起來。
咳,一定是不能讓白夢再看到這個傷口的,想要瞞著雖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絕對不能再……
「對不起,白夢,是我弄的。」娜詫立即就投案自首。
「又是什麼時候弄的?」白夢是相當的惱火。
前賬還沒有算呢,當初黑蛟在臺上比賽的時候,就差一點兒就進入下一輪,可是最後卻被撐得快要嘔吐,那個時候的娜詫就在陳東的手背上壓了五個指甲印。
白夢還是可以從娜詫和黑蛟的身上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所以,她睜一隻眼睛,閉上一隻眼睛,可是,娜詫太得寸進尺了。
「大概是……」娜詫竟然是有還在認真的想著,剛才在看著比賽的時候,他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因為氣憤而抓住了陳東的手?他的腦子竟然也會有這麼不好用的時候,竟然是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娜詫是尷尬的笑了笑,卻看著陳東把白夢拉走了。
「白夢。」陳東很想把白夢的注意力轉移呀,立即就對白夢說起了中堅力量的事情,可是,白夢卻捂著臉,「嚶嚶」的哭了起來。
「別哭,有什麼好哭的,就是手背上有了傷,沒事的。」陳東拍著白夢的後背,不停的安慰著白夢。
在陳東看來呀,一定是白夢看著她不停的摔上摔下的,心裡疼,才會抱著她哭。
哎喲喲,瞧瞧她的好情緣。
誰知道,白夢卻說,「主人,你總是讓中堅力量的女人抓著你的手……」
咦?這個……
陳東愣了愣,正準備解釋的時候,又聽白夢說,如果有男人把我的手弄成這樣,你不生氣嗎?
陳東的臉一拉,「我會把他踩爛的。」
好吧,陳東好像知道白夢為什麼會難過了。
「別哭了,啊,我們先回家。」陳東勸著。
回家以後,就會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了。
「好,先回家。」白夢抹了抹眼淚,可憐巴巴的看著陳東,其實應該說,他是真的很心疼陳東啊。
陳東好像是感覺到了白夢的心意,也回手就將白夢抱住了。
「不哭了啊,白夢最聽話了。」陳東哄著白夢。
「咦?怎麼跑到這裡來談戀有字?這樣不好。」有保安從陳東的面前走過。
陳東愣了愣,他們的出現好像給陳東來了一點小小的打擊了。
這幾位保安的表情平常,好像從前並沒有發生什麼令他們感覺到惶恐的事情呢?
咳咳,發生了什麼事兒?
陳東是一頭霧水,看了看白夢,就聽白夢說,「可能是帶走尤里的那人,把他們的記憶都抹下去了。」
還真的是?陳東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因為以他的能耐恐怕是不太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主要,回家。」白夢扯著陳東的袖子,「我的心裡特別的難過。」
不止是因為尤里在難過,更因為陳東在縱容其他女生而難過。
陳東立即就拿出了渾身的解數,就在這裡開始哄著白夢,好像是完全忘記剛才敗給了尤里的事情。
「咦,好惡心,主人實在是太噁心了。」娜詫說。
「你懂什麼,這叫肉麻,叫情調。」黑蛟說了一句。
他們很快就從陳東的面前消失不見了,所以當其他保安都走出來的時候,都只是看到他們兩個,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我說的話你們沒有聽懂嗎?這裡不能逗留。」保安轟著他們,「快走,快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