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個什麼呀!
陳東一邊哄著白夢,一邊瞪著娜詫,一邊說著接下來還能做的事情。
他們是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討論的基礎就是懶洋洋的那一句,認為帶走尤里的人,其中是有神仙的。
當然暫時還沒有充滿的證據去證明這件事情,但是八九也就不離十了。
」那個,我得了第一呀。」懶洋洋悶悶的說,「我太厲害了,這種小小的比賽,我都能拿第一。」
咳,懶洋洋也知道這只是小小的比較啊。
「主人,我不懂。」白夢看著陳東,「如果是真的神仙,那我就真的不明白了,為什麼要幫著尤里呢?作為神仙,不是應該和我們是站在一隊的嗎?」
當太白金星出現在陳東的面前時,陳東也理所當然的認為,那些神仙要不就是蘤手不管,要不就是和太白金星一樣,都是站在他這邊來的,可是他現在卻發現,在那群老神仙當中,有人也是幫著魔頭的,這可就叫陳東接受不了了。
「誰說不是呢,可是,我也不懂啊。」陳東說的是實話,他是真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明明,不是這樣的。
陳東繼續和他們說著,種種猜測和推理,最後得到的結果都是尤里不可能再回來了,這才是一個小人真正傷感的話題呀。
不能再回來,想一想,都是夠讓人心碎的。
「不會的。」李冬兒突然哭著喊了一句,「會回來的。」
李冬兒跑了。
「懶洋洋,你說,到底誰有可以是神仙?」陳東終於想到了懶洋洋,但是卻不是關心著懶洋洋的比賽成績,而是問起更重要的事情。
懶洋洋聽到陳東在叫著他的時候,還以為能夠說出一句「恭喜」這之類的詞,可是陳東他們更關心尤里。
嗚,他們的眼中,只有尤里了,對不對?
好像也真是這樣的。
「那兩個也留在最後的男人,就有人是神仙,是他們把尤里帶走的。」懶洋洋悶悶不樂的說。
如果換成是從前,想要從懶洋洋的嘴巴里面挖出一些東西來,那都是相當辛苦的事情,今天卻是這麼的痛快,讓陳東都有了警惕心了。
「咳!」陳東咳了一聲,訕笑著就拍了拍懶洋洋的肩膀,笑著說,「好孩子,好樣的。」
懶洋洋被陳東拍得更鬱悶了,不滿的扭著肩膀,繼續沉浸在第一名的喜悅中。
「如果他們當中有人是神仙……」陳東繼續說,他們繼續分析。
一直坐在沙發後面的懶洋洋漸漸的有些失落了,他們還真的是挺過分的,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尤里的身上,真的是把他當作不存在了嗎?同樣看起來都是小孩子,哪吒和紅孩兒好像並不怎麼在意呢?
陳東他們散會了,能討論的都已經討論了,不知道的還是不知道呀。
當他們都站了起來,準備休息。
懶洋洋一看到陳東繞到了沙發後面,立即就以為陳東是想要問點什麼,立即就眉開眼笑的,那句,「我得了第一,還沒有吃飽」的話,就在嗓子裡面繞了繞,就吞下去了。
陳東沒有要理他的意思,而是圍著沙發轉了小半圈,就走了。
是故意的吧,非要在他的面前繞上一下子?有病吧?
白夢緊跟在陳東的身後,這讓懶洋洋以為白夢也要問他話,立即就擺好了姿勢,之後……白夢一如既往的只是跟在陳東的身邊,對於其他的人,其他的事情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
這樣的女人,真的是太痴心了。
最讓懶洋洋鬱悶的是,他們都從他的面前走了一下,然但是都沒有要理著他的意思,各幹各的去了。
喂有沒有稿錯,再怎麼說,他也是拿了比賽的第一名,為他們爭了獎金,爭了貅,爭了本事啊,怎麼他們都不在意呢?天天就在那裡叨叨著「尤里」,他們只關心著尤里,想到的也只有尤里而已,
嗚,懶洋洋突然好傷感。
「我去做飯吧,大家今天都累了,要吃一些好的。」李冬兒突然是自告奮勇,但白夢還是過去要幫著忙,以防會發生什麼萬一之類的。
懶洋洋看著他們準備為晚飯做著準備,沒有一個人來問問他,要不要再吃點東西的。
雖然,他是真的被狠狠的拋棄了,對不對?懶洋洋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是特別的可憐呀。
其實,他們也是真的不是故意將懶洋洋忘記的,因為他們從來就不認為懶洋洋是一個玻璃心的人,而且在比賽之前,陳東是一再的說明,去比賽是次要的,去看住尤里才是重要的。
原本以為最記不住這句話的人會是李冬兒,原來,竟然是懶洋洋啊。
懶洋洋完全處於被「遺忘」的失落中,就將自己塞到一個角落裡面低著頭,悶悶不樂,看起來就像是深受了打擊一下。
當然是深受打擊啊,他竟然是完全被他們放棄了似的呢?
李冬兒和白夢一起為大家做了一頓美味的晚飯,也算是犒勞這麼長時間,大家的努力與辛苦,雖然這個結果真的是算不上是有多麼的完美,但是比起之前,是真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呀。
「沒有關係的,我們早晚有一天,可以把尤里帶回來的。」李冬兒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卻有點錯愕的發現,桌子上竟然還有一個空位置,這不太可能吧。
他們每天吃飯的人數都是固定的,只不過現在多了一個紅孩兒,怎麼會空下來?
「咦?懶洋洋呢?」他們終於想到了懶洋洋,可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這都打算要喝酒碰硬了,才把他給記在心上,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