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看到尤金明看尤里的那個眼神,裡面飽含了濃濃的父愛。
這胖嬸兒做菜的速度挺快,時候不長就一道一道菜都端了上來,味道居然非常的可口。
陳東也是好久都沒有吃到這麼家常的味道,吃了個不亦樂乎。
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又開始聊了起來。
「陳東老弟,再來喝一杯吧。」尤金明給陳東勸酒。
「不行不行,我現在看東西都已經是三個影子了,再喝可要連路都走不了了,咱們晚上還要搬家呢,我可不能喝多了啊。」陳東對著尤金明連連擺手。
「搬家?搬誰的家?」尤金明有些不好的預感說道。
「當然是你的了啊,我都認了小尤里當乾兒子了怎麼還能讓你們風餐露宿呢,我做主了你們爺倆都搬到我哪兒去,我那還有點地方,人多還熱鬧。」陳東樂呵呵的對尤金明說道。
這個時候尤金明的臉色變了變,他端起了酒杯衝著陳東說道:「陳東老弟,我感謝你雪中送炭幫我們爺兒倆,可是我們不能搬家。」
「為什麼?」陳東可都吩咐白夢那邊準備好了,根本就沒有想到會遭到拒絕。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搬。」尤金明非常固執的說道。
「尤大哥,我知道你可能看不上那些個別墅什麼的,可你不為自己也為孩子著想一下,現在的天氣已經轉涼了,再過幾天就入冬了,你們住在這裡的話,孩子還那麼小他怎麼能夠受得了呢?」陳東苦口婆心的對尤金明說道。
「這樣的話你把尤里帶過去吧,我是不會過去的。」尤金明相當的固執,已經到了沒有商量的地步。
陳東顯然沒有預料到尤金明會拒絕,還是那種特別強硬的拒絕方式。
看尤金明那個堅決態度好像是一丁點可能都沒有了,陳東有點懵逼。
「不,我不要離開我爹。」小尤里擦了一下小花貓嘴巴說道。
「哎呀,沒有人分開你們父子,我只是希望你們住的好一點。」陳東·突然感覺自己怎麼就成了一個要分裂人家父子的惡人了。
尤金明臉上的表情很不好,他顯然是又想起之前的事兒來了。
陳東明白了,這尤金明估計是因為金公館的事情鬧得難堪,所以不想回那塊去居住了,估計還是因為面子的問題吧。
「這樣好不好,你們搬過去之後,所有需要外出的事情咱們都直接開車出去,不會有人知道的,即便是讓他們知道也是很長時間以後的事情了,好不好?」陳東還是想進一步的開到尤金明,希望他能夠開啟心裡的這個結。
「不,我真的不想回去了。」尤金明很痛苦的低垂下了頭。
陳東覺得自己似乎需要好好的瞭解尤金明一番,感覺他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後來在聊天之中陳東才知道,尤金明其實是出生在一戶條件非常優越的人家,也曾經是少爺一個級別的,從小就聰明好學最是受寵,到了十八歲還考上了國內首屈一指的名牌大學,那絕對的是少年得志。
可是後來家道中落,可能是因為被汙衊貪汙一類的,家就那麼破了,好在的是在大學相處的女朋友阿蓮不離不棄一直鼓勵他陪伴他。
兩個人相依為命過日子,後來就來到了這斯特格爾路的金公館當管家,本來就是公子哥出身,再加上高等學府畢業的才子,給人當管家顯然是屈才了。
可惜的是,尤金明由於家庭的原因,檔案有汙點,大的企業都不願意接受他,所以也只能窩在這個小地方當起了管家。
本來阿蓮懷孕是他們最開心的事兒了,一想到是兩個人孕育的小生命,他們就無比的激動。
可是好景不長,阿蓮因為難產而死,尤金明感覺自己的人生再次跌入了無盡的深淵。
也就是之前的事情了,在陳東的勸說之下,尤金明才放棄了自殺的念頭,打算好好的撫養尤里長大成人。
之後的事情大家也就知道了,就是被金家人誣賴偷東西的事情。
陳東明白了,這尤金明本來是一個萬人仰望的天之驕子,各個方面都優秀得不要不要的,可隨著家道中落,妻子的離開,常年已經自卑到了一定的程度。
卻沒有想到金老闆他們一家又誣陷他偷東西,簡直把尤金明最後一點點自尊都踐踏沒了。
所以,現在的尤金明非常抗拒去別墅居住,他會非常的壓抑,難受,不知所措。
陳東弄明白始末依舊也不打算強求他了,畢竟一個人經歷了這麼多的不如意,的確是非常的不容易。
「你怎麼碰上這麼多悲催事兒啊。」哪吒在一旁說道。
這個時候的哪吒已經一小壺酒下肚,小腦袋都暈乎乎了。
本來陳東是不打算讓哪吒喝酒的,而尤金明也一直說孩子喝酒對身體不好,可這傢伙非喝不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陳東才索性不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