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獸阿布點著頭對著陳東叫著:「啊布,啊布,啊布。」表示贊同大小姐。
陳冬兒對陳東說:「東哥哥,你胡說八道也要有限度嘛,你見過哪隻羊喝大骨頭湯的。你這麼胡說八道,就是猜也能猜到是你了。更何況大小姐這麼聰明,我們阿布都猜出來了呢。」
萌獸阿布挪動巨大的身軀蹭了蹭陳冬兒:「啊布,啊布,啊布,啊布。」
陳東說:「餓了,餓了。快開飯!」
無奈的陳東幻化回了本身的模樣,回身靠在了萌獸阿布的身上,對大小姐說:「開飯前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大小姐捋了捋阿布的毛,笑著說:「可重要的事情呢,要不也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的裝病急的我父親貼皇榜來找你這個不靠譜的人呢。」
陳東眉頭一緊,正色道:「哦?什麼事情,這麼重要。說來聽聽,提前說好啊,太難的,花錢的,沒油水可撈的,不管伙食的事兒我可不幫忙。」前一秒還正經神色的陳東越說越不著邊。
大小姐笑得更厲害了,說:「因為人家很無聊嘛,想找你玩呀。又找不見你,所以只能這樣了啦。連阿布都想你了呢。」
此時阿布也連連點頭,叫著:「啊布,啊布,啊布。」
陳東大跌眼鏡,說:「拜託,就因為想玩......服了你了。開飯開飯。」
大小姐拍了拍毛茸茸的阿布,說:「那你還得變回剛才的老道模樣,要不在府中不就穿幫了嘛,你放心,陪本大小姐玩,吃喝管夠。」
聽到吃喝管夠四個字,懶洋洋兩眼放光,口水差點兒沒彙整合河。
陳東無奈的變回了鶴髮童顏,仙風道骨模樣的老者模樣對大小姐說:「忘了給你介紹我的兩個朋友,這位可愛的小姑娘叫陳冬兒,這頭沒出息的饞羊叫懶洋洋。」
幾人相互認識,問過好後一齊走進了城主府主廳。城主府主廳頗大,正中間掛著一幅巨大的赤練妖獸的畫像,畫像底下襬著一個紅色的座椅。
兩旁各10根廊柱,柱前兩側整齊得擺放了兩排座椅。座椅後的武器架上整齊的羅列著各種兵器,刀、槍、劍、戟、斧、鉞、勾、叉樣樣齊全。
主廳正對著的校場上一隊小妖怪正在操練,陳東拽了拽大小姐的衣袖說:「不會就在這吃飯吧,這麼大個廳,外頭還有耍雜技的小妖?」
大小姐沒好氣兒的側身小聲對陳東說:「笨啦,穿過這裡才是飯堂啦。廢話什麼,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嘛,你看人家懶洋洋都沒急。」
陳東語塞,繼續裝出仙風道骨的模樣跟著大小姐向飯堂走去。
大小姐帶著陳東一行人走進飯堂,剛巧趕上熾烈城主火烈雲用膳。火烈雲抬眼看見大小姐走進來大聲笑道:「哈哈哈,來,我女兒終於走出房間吃飯了。勞資要看看是哪位高人醫好了我家寶貝女兒。」
大小姐欠了欠身對火烈雲說:「就是我身後這位先生,手到病除,父親。」
火烈雲轉眼看向陳東三人,站起身來說:「先生好手段,俺火烈雲是個老粗,不會咋恭維人,既然你老小子,呃呸!老先生,對,老先生,醫好了我女兒,那今夜俺火烈雲陪你不醉不歸!這一碗我敬你。」
隨即火烈雲便咕咚咕咚咕咚的幹了一碗酒,喝完碗口朝下,示意自己已經喝光了。妖族傳統,見人或者妖第一面就能敬酒並喝光一碗酒就是表示最大的尊重。
陳東見狀腦袋瓜飛速的運轉,他想:既然火烈雲就在這,何不趁著喝酒套出一些關於熾烈城佈防圖的事情呢,說不準今晚就可以得手喲,更何況就算套路不到佈防圖的訊息,也能撈個白吃白喝不是,這買賣不虧!
打定主意的陳東一甩拂塵,向火烈雲行了一禮說:「謝過火烈雲城主一番好意,那本尊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你說點兒咱妖族能通俗易懂的,拽文人那套他們聽不懂。」此時大小姐側身小聲對陳東說。
陳東看了眼一臉懵逼狀的火烈雲瞬間恍然大悟,咳嗽了兩聲,說:「咳咳,那咱爺們兒就開整。雲大哥。來。」
火烈雲心底佩服,暗想:不愧是高人,一開始說話俺都聽不懂,人家看俺老粗聽不懂就自降身份換成俺聽得懂的話說。不愧是高人,不拘小節,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