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烈雲一臉崇拜的將陳東迎入次坐,自己在主坐坐定再次舉杯對陳東說:「俺火烈雲佩服有本事的人,你今天治好了我女兒的病,啥也不說了。再敬你一碗。」
說著,火烈雲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咕咚又一碗酒下了肚子。
陳東沒有端碗喝,而是拿起一隻酒杯倒滿對火烈雲說:「舉手之勞,綿薄之力罷了。」
「呃……治病救命,必須幫,不幫不是不仗義麼,那不是咱性格,老哥。」陳東再次意識到,面對五大三粗的老文盲的妖族們就得說大白話。
說著,仰頭喝光了一杯酒。妖族嘛,雖然沒啥文化,但是重情重義,妖族的酒桌文化也是豪爽。看著陳東喝光了一杯酒,火烈雲很是高興。
二人推杯換盞的功夫,懶洋洋風捲殘雲的吃著滿桌子的山珍海味。陳冬兒細嚼慢嚥的夾著菜,大小姐看著推杯換盞的二人慢慢品著手裡的茶,阿布盤坐在大小姐身後打著哈欠。
不一會兒,幾大壇酒已經下肚,陳東佯裝不勝酒力開始問火烈雲:「不知城主最近忙啥玩意兒呢,看滿城都是戒備森嚴的。這是要打仗啊?」
火烈雲打了個酒嗝繼續倒滿酒說:「先生問這幹啥,沒啥事兒,就是小的們鬆散慣了,緊緊他們的皮,先生放心,咱火烈城不是吹啊,就是十萬天兵天將也得掂量掂量咱這城中的佈防......」
此時陳東正豎著耳朵聽,生怕哪句關於佈防圖的事情落下,然而火烈雲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說了一半便打住了話題。轉而開始喝酒。
陳東此時心裡想:老狐狸,才剛剛說出點端倪就閉口不言了。看來酒還是喝的不夠多,這傢伙不吐真言啊。
想著,陳東又為火烈雲倒了一大碗酒,自己舉起自己的小杯子繼續敬火烈雲:「火烈城佈防有城主大人在,已經有十分數了。來,喝!」
火烈雲雖然是老粗,但是並不傻,一開始對陳東的敬仰漸漸轉變成了懷疑,他為什麼三句不離火烈城的佈防話題呢,其中定有蹊蹺。火烈雲想。
最近火烈雲調動火烈城的城防力量頗為頻繁,在很多城牆上設定了暗堡和機動兵營,後備隊的部署也秘密的做了調整,在火烈城一防、二防和三防間甚至火烈雲還打通了秘密甬道,支援部隊可以在一、二、三防之間來回穿插支援,或者撤退。
對付攻城部隊的滾石、圓木、火油等物資的存放也做了秘密的部署。這些佈防措施都標註在了他隨身攜帶的佈防圖上,也就是說,這張佈防圖就是火烈城的命脈。上面標註了太多火烈城的死穴,和攻城部隊的噩夢。
這麼重要的東西,必須妥善保管好,火烈雲攥了攥自己的空間儲物袋,笑著對陳東說:「先生是哪家的神仙吶?有這麼大的本事。咋還來到俺火烈雲的底盤兒了呢?」
陳東瞬間開啟了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式,說:「本尊,啊呸,我啊,老師是藥聖,我呢,在山裡修行多年。每次下山歷練啊就要去不同的地方,這不,今年就到你們火烈城了。」
陳東拽了個雞腿遞給火烈雲,自己拿了個雞翅膀邊吃邊繼續說:「這不剛進城就看到你寫的皇榜了嘛,我們修道之人本著救世之心,這不就來給你閨女看病了嘛,說到底這都是緣分,你說是吧。」
火烈雲啃著雞腿,喝了一口酒感覺似乎這個人說的又有道理,而且和火烈雲聊的挺開心的,也就又放下了戒心。
剛才在陳東的話裡沒有任何火烈雲所需要的資訊,全是在打馬虎眼,至於這個藥聖,世界這麼大,火烈雲叱吒風雲這麼多年也是會有聽也沒聽說過的高人的,編個他不認識的藥聖,那他就更不會認得藥聖的徒弟了。
老話說的好,醉酒吐真言,火烈雲和陳東二人各自灌著對方酒,火烈雲突然對陳東說:「我怎麼看老弟好像在哪兒見過呢?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陳東心想:不會吧,這傢伙不會從面相上認出我來了吧,不能夠的,我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他一定不可能認得出來。還是胡說八道就好了。
隨即陳東說:「剛才都跟城主您說了,我曾經各國遊歷,我想以城主這麼叱吒風雲的人物如果在哪個國家看到過我一眼也是正常啦。不必放在心上,來,咱們接著喝。」
說著陳東又為火烈雲倒了一碗酒,他自己先乾為敬,火烈雲看到陳東如此豪爽,也就將剛才腦中的閃念丟擲九霄雲外了,仰頭咕咚咕咚咕咚得喝光了酒。
酒過三巡,在外人眼裡看火烈雲和陳東哪像是剛剛見面的陌生人和妖,簡直是哥倆兒,抱著膀子稱兄道弟。
大小姐見二人喝多了,看了看懶洋洋和陳冬兒說:「二位吃好了咱們就帶著那個傢伙走吧,再喝下去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呢。」
酒足飯飽的懶洋洋一邊往空間儲物帶裡劃拉剩菜一邊點頭,陳冬兒乖巧的說:「好,依大小姐。」
一旁的阿布也站起身叫了兩聲表示贊同:「啊布,啊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