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美爾自己也樂了:「是我給他支票讓他填的,呵呵,我也沒想到這個小傢伙這麼厚道啊。本來我可是打算給他一百萬歐元的。」
莫里斯主教沉吟了一下說道:「隆美爾老師,東方有句話叫做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既然東西方黑暗生物們能夠如此大力拉攏他,我們為什麼不能好好對待神的僕人呢?請讓莫里斯前往東方,邀請我們的聖殿騎士來教廷作客。」
來教廷作客?如果有什麼談不攏的地方,誰知道陳東會不會發生意外失蹤呢?
主教們一起嘿嘿奸笑起來……
隆美爾咧著沒有多少牙齒的嘴巴,也笑了。
……
在隆美爾這個老頭子奸笑的時候,在東方,另一個老頭子正在生氣呢。
臨月長老,這個以為白天君出馬必然所向無敵的老頭子,正在憤怒的摔手裡的茶杯:「無能的蠢貨,廢物!堂堂仙人居然被一群無恥的妖族殺了!真是奇恥大辱!」
玄天宗的其他長老也是臉色陰沉,和陳東有過一面之緣的李滄海更是呆若木雞,怎麼也想不到陳東能夠把白天君殺了。
一名長老有點鬱悶的說道:「聽說此次天君大人下凡,似乎有點兒過於婦人之仁,與妖族們決戰的時候,似乎始終未盡全力。」
臨月長老怒衝衝的哼了一聲,其實他們得到的訊息也頗為有限,只知道有無數妖族參加了圍殺白天君的戰鬥,至於具體的過程如何,有哪些妖族參戰,臨月長老完全是一無所知。
長老們正在商量著,李滄海忽然看著大殿門口神情古怪。
臨月長老扭頭順著李滄海的一看,臉色頓時有點很不自然。
大殿門口站著一個衣衫華貴的中年人,輕柔的長袍在大殿的清風中微微飄動,他走進大殿,目光淡淡掃過所有人,雖然不說話,但一股高高在上的威嚴壓住全場。
李滄海和幾個二代弟子連忙跪倒:「弟子參見宗主。」
幾個長老雖然沒有跪下行禮,但也擠出一絲笑容,微微躬了躬身子。
玄天宗宗主微微一笑,他揹著手走到大殿中間的寶座,理所當然的坐了下來。
這次仙人下界,長老們一個個老淚縱橫,臨月長老甚至還在仙人面前告了宗主一狀。
只是大家都沒想到,仙人來得快死的也快,轉眼就被陳東給滅成了一堆灰燼。
於是大家先前的歡呼雀躍,最後變成了無奈的諷刺和尷尬。
玄天宗宗主雖然這段時間沒露面,但顯然玄天宗發生的事情,已經仙人白禮被凡人殺死的事情,玄天宗宗主全都瞭然於胸。
「此次白禮之死,實在是咎由自取。」宗主捋著鬍鬚,一開口就給白禮蓋棺定論:「不知己且不知彼,又心慈手軟,實在是自取其死。」
長老們沒想到宗主說話這麼直接,大家面面相覷,不敢跟著宗主一起詆譭仙人。
玄天宗宗主忍不住仰天大笑:「各位,莫非你們有什麼顧忌嗎?區區一個白禮,在天庭不過是二三流的貨色,難道值得我們如此尊重嗎?」
不得不說,宗主的話有點兒狂,但個別長老知道,玄天宗藏著幾件堪稱神器的法寶,所以這麼說也算是有點兒底氣的。
玄天宗宗主沉吟片刻,他有些感慨的說道:「只是,人類的武器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實在讓本宗主大出意外。也不知道他們那些武器的數量到底有多少,若是供應充足,只怕就算是大群的神仙來了,只怕也很難在正面衝突中佔到便宜。」
臨月長老恨恨的一跺腳:「想不到下界的凡人,現在居然如此強大而囂張了。」
李滄海看了看宗主淡定的神色:「弟子斗膽請問宗主,今後該如何處置這些膽大包天的下界凡人。」
玄天宗宗主笑眯眯的喝著茶,他慢理斯條的說道:「我們玄天宗獨處異界,雖然聽命於天庭,但也不需要事事爭先。呵呵,若是仙人們不服氣凡人的囂張,大可以直接去找那些凡人鬥一鬥。」
長老和弟子們連忙大聲稱讚宗主高明,那位風度飄然的宗主放下茶杯皺眉問道:「滄海,我家那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