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笑著點點頭:「是啊,王道長是青羊宮的觀主,我在拍戲的時候和他認識的,王道長當時是武術指導。」
這個解釋,對於陳爸爸他們來說倒也合情合理。
陳爸爸和李光明·心情大為舒暢,兩人嘀嘀咕咕的商量起來,說是等李光明做完手術,就讓詩詩去北城市投奔陳東。
按照陳爸爸的話說,現在陳東也算是功成名就了,身邊有個人照顧生活起居多好。
李光明則頗為自豪:「東子,叔叔我別的不敢吹牛,咱們家詩詩那絕對是賢惠能幹的好女孩。」
陳東撓撓頭,他聽著「能幹」兩個字,不禁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知子莫若父的陳爸爸在兒子頭上拍了一下:「想什麼壞事呢,幸好詩詩不在這裡。」
本來陳東以為這一天就這麼愉快的過去了,沒想到傍晚時分,病房門口又出現了一名老道,搞得陳東很鬱悶:話說這是要全國修士大串聯了麼?
傍晚來的這個老道,賣相上可就比王道玄等人差了很多。
王道玄是仙風道骨的高人風範,而眼前的老道則是猥瑣醜陋的街頭算命先生,這位三角眼、泥鰍胡的道人神情還頗為倨傲,半仰著頭用鼻孔在看人。
陳東也在上下打量著這個老人,他能夠清晰感覺到對方的法力。
老道的法力還算深厚,在塵世的異能者之中,算是有兩把刷子的「大師」了,難怪他的表情會如此囂張。
老道站在病房門口一臉高傲的說道:「請問陳東是誰,讓他出來,貧道找他有點小事。」
說實話,也幸虧老道抬頭看天滿臉驕傲,否則他看到黑蛟這種大妖,非得嚇出個好歹來不可。
陳東也很是奇怪,雖然看這老道很不爽,但陳東還是一臉熱情洋溢的假笑著迎了上去:「道長,我就是陳東,你找我有什麼事?」
老道終於低頭看了陳東一眼:「我乃茅山第十八代嫡系傳人,道號觀魚,聽說閣下也是修道之人,所以想來討教,敢問閣下師承何派?」
觀魚道人說是來討教,但語氣中盡是不屑,一副前輩教訓晚輩的樣子。
陳東樂了:「我沒有師承,只不過剛剛渡劫而已。」
觀魚道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渡劫?你小子渡劫完了,居然還留在人間?
觀魚道人估摸著,這小子根本就是個愣頭青,對於修道的事情什麼都不懂。
觀魚道人帶著諷刺的表情冷笑道:「嘿嘿嘿,道友居然能修煉到渡劫這個地步,真是難得的人才,貧道更是要討教一番了。」
對於這個老道士,陳東也懶得跟他廢話了,不就是要幹架嗎?
正好手癢的陳東滿臉壞笑:「既然道長一定要賜教,那就跟我去天台吧,這裡人多不要驚擾了患者。」
陳東帶著老道士離開病房,來到人民醫院住院部大樓的樓頂。
觀魚道人一直很高傲,原因無他,因為陳東這小子身上的道術氣息實在有夠弱的。
不過,這場戰鬥顯然是毫無懸念的……
半分鐘後,陳東攙扶著觀魚道人回到店裡,陳東還是老樣子,只是神色間多了一些玩味,衣服都是完好無損。
反觀這觀魚道人,差一點點就生活不能自理了,外貌形象和乞丐沒有太大區別了:觀魚道人一身道袍破了幾個洞,索性把下襬直接系在了腰間,頭髮也披散在後面,桃木劍夾在腋下,也顧不上什麼風度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陳爸爸愣愣地看著兩人問道,「呃,你們這是去幹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