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一臉驚訝:「我說你啊,怎麼什麼都吃啊?那種垃圾玩意吃下去,你就不怕壞了肚子?」
懶羊羊哈哈大笑:「傻小子,我們饕餮一族不管吃什麼,都不會拉肚子的。不過那個人的味道確實不咋地,長得雖然好看,但是肚子裡一泡臭水,噁心死我了。」
陳東眨巴眨巴眼睛:「哈哈,我就知道你受不了那傢伙的臭味,你看,我給你帶了點食物來除除味。」
說著,陳東從塑膠袋裡拿出十幾個小盒子:「來嚐嚐,這是哈根達斯的香草冰激凌,三十多塊錢一盒呢……唉我說你怎麼連盒子也吃了啊?」
懶羊羊吧唧吧唧吃著冰淇淋,幸福的眼淚槓槓的:「嗚嗚嗚,好吃!倫家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陳東拍拍懶羊羊的小腦袋:「這算什麼,人類好吃的東西多著呢,什麼東坡肉、西湖醋魚、醬香肘子……唉,可惜我來的匆忙,只帶了這麼點兒甜品。」
懶羊羊聽得口水嘩啦嘩啦的往下流,它呆呆看著陳東,忽然雙膝跪倒納頭便拜:「大哥在上,請受小羊一拜,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陳東一臉的嫌棄:「別啊,你跟著我混幹啥,看你這樣子,一天得吃多少東西啊?」
懶羊羊哭喪著臉說道:「我一天大概要吃五十多斤食物,嗚嗚嗚,覓食太困難了……所以我們饕餮一族大多數是餓死的……」
陳東啊了一聲,覺得這事兒挺慘:「唉,罪過罪過,咱們新中國居然還餓死了妖怪,真是太過分了。這樣吧,你以後就跟著我混吧。」
不過轉念一想,陳東又有點肉痛:一天吃五十斤肉的話,這可就是五百塊啊,一個月下來就是小一萬五了……
陳東上前把懶羊羊抓起來,準備帶著黑蛟離開,忽然遠遠近近閃起幾束高亮手電筒的光線,同時伴隨著警察叔叔憤怒的大吼:「站住!不許動!」
胡濤帶著刑警們大步流星的朝這邊走來,他上下看看陳東等人:現場有一個黑衣大漢,富春山居的物業經理雷震也在,陳東則非常淡定,手裡拿著一個懶羊羊的大型布偶玩具,看起來非常的行為藝術。
胡濤的目光威嚴的掃過陳東等人的面孔,然後大手一揮:「全部帶回局裡!」
……
回到市公安局,胡濤簡單梳理了一下案情……
在胡濤的案情推演中,陳東和柯震西發生了口角,然後在附近值班的物業經理雷震迅速將這個訊息告訴了陳東的保鏢,並指點保鏢如何避開攝像監控。於是,這名孔武有力的保鏢在柯震西回家的路上伏擊並殘忍殺害了他。
案發之後,陳東試圖逃走,但臨走之前來到富春山居社群與雷震匯合,結果被警察給堵住了。
胡濤在記事本上寫寫畫畫,然後朝剛進門的小李說道:「怎麼樣,這三個傢伙招了沒有?」
已經是凌晨了,小李疲倦的嘆了口氣:「別提了,這三個傢伙沒一個招認的。那個黑大個什麼都不說,那個物業經理一口一個要見律師,至於那個陳東倒是什麼都說,就是東拉西扯沒個正題,還把女刑警小娟的電話給騙走了,不知道跟誰打了電話,看號碼是北城那邊的。」
胡濤怒了:「這三個傢伙居然死鴨·子嘴硬?小李你休息一下,等我去審審陳東。」
小李雙手合十,一副謝天謝地的樣子。
胡濤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找了一根皮帶拿在手上,這才虎虎生威的來到審訊室。
審訊室的陳設很簡單,陳東有點沮喪的坐在桌前,聚光燈把他的臉照的雪亮,而胡濤坐在燈光的陰影裡,語氣冰冷的問道:「姓名?」
陳東翻了個白眼:「兄弟,咱們換個問題行不行?一個姓名你問五遍煩不煩啊?」
審訊室裡響起一聲驚天動地的抽擊聲,胡濤用手中的皮帶在桌子上狠狠抽了一下,惡狠狠的吼道:「態度端正點!你這次麻煩大了你知道嗎?根據我們瞭解,你以前和柯震西在一起拍戲的時候,就發生過許多口角和爭執,你還動手打過柯震西。哼,柯震西忽然失蹤,你的嫌疑是最大的,趕緊老實交代,柯震西到底去哪兒了!」
陳東感到很無辜:尼瑪柯震西這傢伙,臨死還陰我一道。
至於柯震西現在去哪兒了?到懶羊羊的便便裡面翻一翻,也許還能找到柯震西的骨頭渣子?
然而,身為修真者的陳東當然無法對警察叔叔說:柯震西被饕餮吃了,已經被懶羊羊外形的饕餮給排出體外成了便便……
如果這麼說了,那就不是判刑坐牢了,而是要在精神病院關上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