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裝傻充楞的忽悠了幾句,一個警察走進來問道:「老胡,你吃了宵夜沒有啊?」
胡濤翻了個白眼:「老王,別逗了好不好,一堆記者盯著柯震西的案子,我哪有心情吃宵夜啊。」
老王撓撓頭:「那就奇怪了,食堂裡的宵夜不知道怎麼回事全沒了,只有一些空盤空碗在那兒。那些盤子裡面還有湯湯水水呢,就是不知道宵夜上哪去了。」
陳東一聽冷汗直冒:毫無疑問,那隻被警察當成證物的「懶羊羊布偶」在市公安局的食堂裡大鬧天宮了。
事到如今,陳東只能祈禱市公安局的宵夜分量足、油水多,能夠餵飽懶羊羊那個堪比無底洞的大胃,免得那隻餓急了的兇獸跑出去吃人。
胡濤看了看陳東,重重一拍桌子:「發什麼呆呢?坐好!說!」
陳東不解的問:「說什麼?」
胡濤哼了一聲:「還能說什麼?姓名!」
陳東:………姓名你妹啊。
陳東被警察帶走,第二天一早杜家就得到了訊息,並且讓杜建邦把相關的監控影片儘快交上去。
放下電話之後,杜建邦看著侄女嘆了口氣,而杜芊芊則緊張的問:「叔叔,陳東的情況怎麼樣了?」
「昨天深夜,警察在富春山下的一片樹林邊抓住了陳東和其他兩個人,」杜建邦嘆息著說道:「警察懷疑他們殺了柯震西之後,將屍體埋在那片樹林的某個地方,現在他們一邊在突擊審訊,一邊在樹林裡展開地毯式搜尋。」
「陳東怎麼可能會殺柯震西?」芊芊不可置信的驚呼起來:「他一直和我們一起,根本都沒有離開房間,也沒有跟外面打電話。」
杜建邦苦笑道:「也許是他唆使自己的保鏢和雷經理一塊兒動手的,畢竟來得及實施謀殺的,只有他們兩個了。」
杜芊芊連連搖頭表示不可能,她搖晃著杜建邦的胳膊,要杜建邦打電話給市公安局的熟人,把陳東先「撈」出來再說。
杜建邦連連搖頭,甚至把臉色都沉下來了:「芊芊,這件事情咱們還是要等候警方的調查結果。陳東如果真的與柯震西的死有關,那這個人真是太危險了,咱們不但不能再請他演戲,而且必須斷絕和他的來往。」
面對固執而嚴肅的叔叔,芊芊苦勸無果傷心的上樓去了。
杜建邦一個人在客廳坐了良久,說實話,以他觀人品質的眼力,怎麼看都不覺得陳東是那種痛下毒手的人。
然而這事兒依然很邪乎:三個大老爺們,深更半夜跑到富春山腳下玩過家家?他們怎麼看都有毀屍滅跡的可能吧?
杜建邦揹著手在客廳來來回回的遛彎,他沉吟良久,終於還是覺得打電話給自己的朋友:「程局長,呵呵,我是杜建邦,有個事情想麻煩你一下。我有個晚輩,叫做陳東,他……」
杜建邦剛說到這裡,只聽電話裡一聲炸雷般的大吼:「什麼?!你認識那個陳東?陳列的陳,東方的東?」
杜建邦嚇了一跳:「呃,認識歸認識,我跟他也不是很熟……」
程局那邊說話都喘粗氣了:「老杜,咱們可是老同學了,說!陳東什麼來頭?」
杜建邦無語,他囁嚅了半天,有些不確定的答道:「呃,他應該只是一個演員?」
「扯淡!」程局憤怒的吼叫著:「如果他是演員的話,起碼要比那個死鬼柯震西名氣大吧?可是我就從來沒聽說過陳東這個演員!」
杜建邦都被程局搞迷糊了:「程局,你給我解釋解釋唄,我都被你搞的昏頭轉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