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燦看著陳東一臉悲催的樣子樂了:「其實事情是這樣的,跟你實力差不多的修士或者妖族,都有自己的宗門和家族,平時大家沒有把人抓住把柄的話,多數是動口不動手。」
陳東翻了個白眼:「搞了半天,原來是我沒有後臺的原因,才老是被你們欺負。」
田燦點點頭:「這是一方面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你的表現,完全不像是新世界裡的人物,甚至顯得有些膽小怯懦。」
陳東很納悶:「那我應該是個什麼樣子才好?」
田燦哼了一聲:「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其他修士,新世界裡面的其他人,很少會跟普通人交往,平時躲在自己的宗門或者是靈氣充沛的深山修行。如果有普通人膽敢招惹他們,肯定會招來殺身之禍。而你呢,不但在紅塵俗世裡打滾,好像對你的敵人也不夠狠嘛。」
「原來是這樣啊!真別說,那些修士對付凡人真是視同螻蟻啊。」陳東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樣吧,以前的事情咱們就算了,你幫我打電話給邵佐,把他約出來,哼,今天我非要他好看不可!」
田燦似笑非笑的點點頭:「打電話就不用了,我一個聾子,聽筒對我來說是擺設,我幫你發微信吧。」
陳東嗯了一聲,他蹲在邊上等待了一會,田燦把手機螢幕遞給陳東說道:「約好了,明天早晨六點半在北城海定公園見面,他給我剩下的尾款。你替我去見邵佐,到時候怎麼處置他和那些尾款,是你的事情。」
陳東好奇的問道:「尾款多少錢?」
「定金三十萬,尾款八十萬,」田燦哈哈大笑:「陳東,你的命還真是賤呢,居然沒到一百萬。」
「靠!」陳東氣歪了鼻子:「你的三十萬分我一半!」
田燦苦笑著搖搖頭:「別啊,那是現金支票,現在深更半夜上哪給你兌錢啊?等明天你見了邵佐,自己問他要錢吧……嗯嗯,男人嘛,對敵人就要狠一點!」
陳東堅定的點頭:「必須的,好了,我走了。」
陳東走出幾步,又扭頭走了回來。
田燦好奇的看著陳東:「你還有什麼事?」
「話說你們合成天殘地缺,」陳東不解的問道:「可是你們倆好像都挺正常啊?」
田燦看著陳東的口型讀完唇語,這才慢悠悠的指指自己的耳朵:「我是聾子,你沒發現?」
陳東:「……臥槽,還真沒看出來。那你妹吶?我看她手腳完好,也不像是有殘疾啊……」
田燦嘆了口氣說道:「我妹妹是石女,天生不孕。」
「我日你妹啊,原來是這樣,」陳東毫無同情心的傻樂幾聲:「那我就放心了,不會出現什麼後遺症了。好了好了,都已經凌晨了,你們早點睡吧,我去找邵佐算賬了。」
說完陳東轉身就跑,而田燦覺得有些詭異,覺得特別的不放心。
田燦扶著牆壁站起來,他走到小月房間門口問道:「小月,你沒事吧?」
聽到小月在裡面輕輕嗯了一聲,田燦推開房間門走了進去,昏暗的燈光下,只見表妹蜷縮在毯子裡,地上丟著幾件女孩的衣服,床單上沾滿了點點滴滴的血跡。
小月頭髮散亂,臉色桃紅,田燦雖然沒結婚,但他馬上知道陳東這傢伙幹了些什麼壞事。
「陳東你這個王八蛋!」平時文質彬彬的田燦破口大罵:「你必將為你的獸行付出代價!」
……
已經走遠的陳東聽到田燦若有若無的怒吼,他打了個寒顫連忙拔腿就跑。
昨晚那火焚身之下,陳東霸佔了人家表妹,略微清醒一點之後,他已經有些後悔了,但初嘗禁果的暢快的感受,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完事之後,陳東看到小月出了不少血,心裡七上八下的,後來聽田燦一說,這個女孩天生殘疾無法懷孕,他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好沒有搞出人命啊……
忙了一夜,天空黑沉沉的,正值黎明前最黑暗的時段,這個小區裡面的路燈很弱,陳東掏出手機,開啟電子地圖一看,不禁破口大罵——田燦的傳送陣生生把他傳送到了北城郊外好幾十公里的地方。
沒辦法,陳東走到道路邊,好不容易才等到一輛計程車,風風火火的來到了海定區的公園。
天矇矇亮的時分,公園裡已經開始有老頭老太太正在鍛鍊身體,陳東在公園門口找了一張長椅坐下,警惕的看著公園的大門。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穿著一身運動裝的邵佐從汽車上下來,他朝著公園走來,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出門鍛鍊的富家少爺,身後還跟著一個點頭哈腰的小弟。
邵佐一邊走,還一邊拿著電話罵罵咧咧:「這個什麼狗屁殺手搞什麼鬼?約了本少爺來見面,怎麼他自己倒先把手機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