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活著呢,」陳東裝出一副兇殘的樣子:「來,我幫你擦洗擦洗。哼哼,如果不聽話,你表哥就死定了!」
小月紅著臉用床單遮住身體,然後接過熱毛巾說道:「我~我自己來。」
陳東嗯了一聲,他看樣子累壞了,坐在床邊繼續啃他的麵包,一邊吃一邊含糊的問道:「我說咱們無冤無仇的,你們兄妹倆這麼跟我玩命,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啊?」
小月躲在被單裡擦乾淨褪間的血跡,將熱毛巾遞給陳東,然後戰戰兢兢的說道:「按照規矩,我~我不能說。」
「不能說?」陳東笑呵呵的擰乾熱毛巾:「行,我也不為難你一個小女孩子,這件事我去問你哥哥。」
小月有些擔心的看著陳東離開房間,她全身痠痛無力,也顧不上田燦的死活了,只好用被單捂住自己發紅的臉,心想陳東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應該不會為難哥哥吧?
……
對付田燦,陳東可就沒有那麼溫情脈脈了,他將盆子裡剩下的水當頭淋在田燦身上,然後一腳踢飛田燦手邊的古琴,這才蹲下來笑呵呵的朝田燦點點頭:「醒了?」
田燦無力的呻矜一聲,他今天已經算是傾盡全力了,現在他別說釋放音刃了,就是讓他站起來轉身逃跑都有點兒難度。
田燦虛弱的咳嗽幾聲,他朝房間裡看了看問道:「我妹妹沒事吧?」
陳東詭異的笑了笑,他拍拍田燦的肩膀笑道:「放心吧,你妹好著呢,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田燦苦笑道:「我一個半死不活的殘疾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田燦忽然有些擔心的問道:「我妹真的沒事?」
陳東嚴肅的點點頭:「放心吧,真沒事,我掙脫繩子以後,她一下就暈過去了。」
「一嚇就暈了?」田燦感慨的搖搖頭:「想不到小月還是這麼膽小……」
田燦看著陳東的身體,只見他身上的鮮血已然擦乾淨了,皮膚和肌肉看不出任何異常,似乎先前被音刃砍得毛細血管爆裂的人不是陳東一樣。
被一個大男人上下打量,陳東不禁一陣惡寒:「好了好了,你就別看了,我問你,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不等田燦回答,陳東就指著他嚴肅的說道:「別跟我提什麼殺手的職業道德,否則我鐵定翻臉。」
田燦張口結舌,隨後他嘆了口氣,心想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再不說,自己兄妹兩人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出錢的是邵佐,北天門的修士也出了些力,」田燦有些同情的看著陳東:「話說你這個傢伙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龍族都像你這麼囂張嗎?」
果然是邵佐那傢伙!
陳東聽了田燦的話,鼻子都氣歪了:「我囂張?我特麼遵紀守法的很,我下午被狙擊槍打,晚上被你用次聲波亂砍,我容易嗎我?」
田燦連忙解釋:「呵呵,狙擊槍那個跟我無關,應該是其他人乾的。」
陳東鬱悶的指了指自己身上:「你說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天天被你們這些修士圍攻,再這麼玩下去,我可就要英年早逝了。」
田燦好奇的問道:「話說你是怎麼得罪北天門那些大爺的,人家可是拿了法寶給我,讓我幫忙幹掉你呢。咳咳,雖然那個什麼破法寶沒什麼大用處……」
陳東把自己最近的遭遇說了一遍,田燦倒吸一口冷氣:「兄弟,那你可真夠生猛的,這麼短時間就能幹掉一名斬妖師,不愧是傳說中的龍族。」
陳東都快鬱悶死了:「生猛?生猛你們還一個兩個的過來殺我?」
田燦靠在牆壁上慢悠悠的說道:「生猛歸生猛,但生猛可不代表不好惹。一條乖巧可愛的狼,和一條瘋狂殘暴的狗,你說哪個更可怕?」
陳東撓撓頭若有所思。
田燦從容的笑笑說道:「兄弟,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這樣吧,我把你現在出現的問題告訴你,並且提供一些個人建議,你放過我們兄妹二人,咱們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你看怎麼樣?」
陳東狡猾的點點頭說道:「你這麼說我完全同意,如果先前我對你們兄妹有什麼逾越或者是不禮貌的行為,我對我給你們帶來的傷害深表歉意。呵呵,我們彼此之間不要記仇嘛。」
田燦笑容燦爛的點點頭:「行,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陳東和田燦擊掌,然後好奇的問道:「兄弟,你說他們為什麼敢不停來刺殺我啊?這算不算老虎頭上拍蒼蠅?」
田燦點頭:「沒錯,不過你是蒼蠅。」
陳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