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榮實業寬敞的大廳裡,四個人老的老、小的小,還有看似柔弱的女人,以及一臉憨厚笑容的陳東……
一個剃著板寸的男人在大廳角落裡低聲說道:「三哥,是李扒皮家的那個小崽子。」
三哥只有二十多歲,他黑襯衣黑皮鞋,一副商界精英的樣子,但眼神中的嗜血光芒讓他看起來異常危險。
三哥看著李傑不屑的說道:「李扒皮死了,他們忠義堂看來是樹倒猢猻散了,居然只有一個老頭陪著這小崽子來我們這裡找事。李愛華,找人堵住他們,把這幾個鳥人打出去。」
說完了,三哥賊笑著補充道:「女的留下。」
三哥說到這裡,臉上剛剛露出來的猥瑣笑容瞬間化作驚訝和錯愕的表情。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向李傑走來,左邊的那個被陳東一腳踢飛,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遠遠滑出十幾米,慘兮兮的撞在牆壁上。
右邊的那個保安就更慘了,柳輕雲平時在學校是端莊的模範老師,在家裡是笑不露齒的乖乖女,今天一下子把她積攢多年的能量全釋放出來了:沒等保安靠近她,柳輕雲就拿著西瓜刀朝保安主動迎了上去,嚇得保安掉頭就跑。
看到陳東犀利的一腳,三哥忽然想起來,昨天周力帶人去振興棋牌室的時候,似乎出了什麼事被滅團了。
三哥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昨天周力他們出了什麼事,是不是遇上什麼能打的高手了?」
李愛華不屑的撇撇嘴:「他們忠義堂的振興棋牌室被周力砸了個稀巴爛,後來那幫沒出息的孫子打電話報警,把周力他們全給抓到派出所去了。」
三哥也是大出意外:「瑪的,居然報警?他們還真是墮落的可以啊。兄弟們,圍上去打!」
大廳周圍三三兩兩的打手朝李傑和陳東圍了過來,手裡的刀子和棍棒舞的呼呼生風。
僅僅從眼神和氣勢來說,陳東等人被這些打手甩了三條街。
剛才憑著眼神嚇退保安的柳輕雲正好有些意猶未盡,她揮舞著西瓜刀朝一個打手衝了過去。
柳輕雲的動作把陳東嚇了一跳,他連忙把柳輕雲拉到身邊:「柳老師你幹啥?」
「砍人啊!」柳輕雲興高采烈的說道:「你看他們目露兇光絕非善類,放開我,我要替天行道。」
陳東很無語:「砍人是犯法的你知道不?」
「那怎麼辦?」柳輕雲皺著秀眉說道:「我們現在是跑路還是投降?」
陳東揮了揮拳頭,意思是揍他們。
一直跟隨在最後面的趙伯臉色平淡的走上前,站在李傑面前,他攔住一個打手之後,抓住一個打手的胳膊反扭擒拿,然後一記肘擊打在對方的背部。
趙伯出手沒有陳東那麼快,但一招一式乾淨利落,被他暴打的混混毫無還手之力,一擊之後立刻失去了反抗的可能性。
陳東立刻對趙伯刮目相看:與自己那種依靠速度和力量優勢的無賴打法相比,人家趙伯這可是真正的技術活啊。
緊跟著,趙伯持續上演了一場眼花繚亂的無數表演,出拳如風的詠春,類似於截拳道的搏擊簡單迅猛,再加上異常毒辣的分筋錯骨擒拿手,大廳的地板上轉眼就多了七八個抱著斷手斷腳呼痛的倒霉蛋。
看著氣定神閒一口氣放倒了七八個人的趙伯,陳東相信,這傢伙才是忠義堂的主心骨!
有了趙伯這樣的猛將兄在身邊,事情就變得簡單起來,陳東指了指樓梯,示意大家一路打上去。
沒錯,就是打上去——只要周牧榮沒有瘋狂到動用槍械的地步,以陳東和趙伯的武力,絕對可以一路殺到樓頂上去滅了周牧榮。
至於柳輕雲,咳咳,女老師純粹就是揮舞著西瓜刀來觀光的,她拿著把刀朝一名斷了手的可憐蟲比劃了半天,最終還是露出一個附帶止痛效果的甜美笑容,然後跟著陳東跑上樓去了。
三哥臉色有點蒼白的看著趙伯和陳東勢如破竹的朝樓上殺去,他擦了擦冷汗說道:「李愛華,趕緊給榮哥打電話,讓他暫避一下,躲開老趙頭再說。」
李愛華掏出手機,他打完電話之後苦著臉說道:「三哥,糟了,榮哥的手機和座機都佔線!」
三哥氣得鼻子都歪了:尼瑪手機佔線也就算了,怎麼座機也同時佔線?
——負責技術和資訊支援的胖妞程娜娜嘿嘿一笑……
「來不及了,」三哥心急如火的說道:「趕緊打電話,看看能不能通知榮哥身邊的人做好準備。花蛇,小順子,你們兩個跟我救榮哥!」
花蛇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他不解的說道:「三哥,他們老的老小的小,大庭廣眾之下難道真的敢對榮哥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