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裡的司機把汽車開了過來,十幾個人分成四輛車,風馳電掣的朝著北城市區開去。
「小杰,你爸就你一個兒子?」陳東好奇的問道:「按說你爸是農村人,應該多生幾個啊。」
李傑臉上微微一紅沒說話,倒是老泥鰍搶先答道:「東哥,我們八哥有了小杰這個兒子以後,小杰過週歲生日的時候,八哥被仇家把那東西廢了,所以一直沒有其他孩子。」
陳東哦了一聲,覺得這事兒真特麼挺慘的,看來混江湖輕則斷手斷腳斷第三條腿,重則橫屍街頭血肉模糊,看來真是一個高危職業啊。
汽車朝市區開了不到半小時,來到了李家開設的「振興橋牌室」。
說是棋牌室,其實這裡是一個頗為寬敞氣派的娛樂中心,茶道、棋牌、足道、盲人推拿等等各種娛樂應有盡有。
不過今天振興橋牌室的大廳被砸的亂七八糟,牌桌和椅子倒了一地,幾個服務員瑟瑟縮縮的躲在牆角,眼神驚慌的四周看著。
陳東帶著小弟威風凜凜的走進大廳,一個穿著襯衣、打著領帶的男人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一見面就哭喪著臉大喊道:「少爺,少爺,您來救場了嗎?啊啊,各位大哥也到了啊?」
別看李傑小小年紀,他板著臉提著西瓜刀,倒也頗有幾分威嚴:「慌什麼?穩著點。乾爹,這是振興橋牌室的經理黃先福。老黃,現在什麼情況,趕緊告訴我們。」
黃先福頭上腫了個大包,他捂著自己的腦袋說道:「少爺,今天晚上九點多,忽然來了一群人,個個都很面生,總共有十七八個人,他們進來以後就嚇唬咱們的顧客,店裡的幾個保安也讓他們打了……」
陳東很鬱悶:「黃經理你真是笨啊,這種情況難道不會打‘妖妖靈’報警嗎?」
黃經理算是徹底被陳東雷住了,他張口結舌的看著陳東:「呃,報警這種事情,對我們這些‘良民’來說,是不是有點兒不太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陳東耐心的向黃先福解釋:「有困難,找警察呀。」
黃經理聳聳肩:「問題是,你確定他們能幫得上我們?」
「呃……」陳東想起先前鄭警官的表現,心想就算民警來了,也不一定能幫得上忙啊:把搗亂的人抓回去?頂多罰點款人家又出來了,到時候還要變本加厲的過來砸場子。
陳東這麼一猶豫,虎子已經一腦瓜扇在黃經理頭上:「東哥叫你打電話,你就打,囉嗦個屁啊?」
黃經理嚇了一跳,心想感情這位「東哥」才是主事的人,他連忙掏出手機:「喂,妖妖靈嗎?我是振興棋牌室,有流氓到我們這裡搗亂,你們趕緊派人來救命啊……地址?好,我報給你……」
黃經理手忙腳亂的在打電話,一個帶著調侃的聲音響了起來:「嘖嘖,你們忠義堂現在真是窩囊到極點啊,居然要打電話給警察求救?」
棋牌室的各個小房間裡,一個又一個臉色陰沉嗜血的男人走了出來,總共有十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子,一個個手裡拿著鋼管和刀具,還有的人拖著一兩個頭破血流的保安丟在大廳裡,樣子極為囂張。
這十幾個男人圍起來,簇擁著那個說話的青年男子,那傢伙的氣焰比剛才又囂張了幾分:「喲,今天你們忠義堂的雜碎傾巢出動啊?我說你們堂口現在就這麼十幾號人了,還混的什麼江湖?趁早解散了吧?」
老泥鰍湊到陳東耳邊低聲道:「東哥,這小子是周牧榮的侄子周力,平時衝在周牧榮各種業務的第一線,,非常喜歡惹是生非,為人囂張的要命。」
陳東點點頭:「行,今天咱們好好教訓教訓他,我特麼都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洩呢。」
李傑掏出小刀惡狠狠的看著周力,準備隨時上去插他一刀。
周力好奇的看了看忠義堂的這些人:「咦,今天怎麼是李傑這個小娘炮帶隊,你家死鬼老爹李扒皮沒來嗎?」
李傑氣得眼睛發紅,他拿著小刀就朝周力衝了過去。
「少爺~!」
「小杰……」
幾個忠義堂的兄弟不約而同的喊了起來,陳東伸手攔住他們要衝過去幫忙的舉動:「別急,讓小杰去。」
老泥鰍等人看著陳東淡定的樣子,心裡稍微安心了些,心想陳東武功這麼高,回頭李傑要是有什麼危險,陳東肯定能夠第一時間出手相救。
然而讓大家意外的是,拿著小刀衝過去的李傑笨手笨腳不會打架,直接被周力身邊的一個壯漢飛腳踹了個跟頭。
還好,那個壯漢還算厚道,看到李傑是小孩子,下腳並不算重,只是把李傑踹倒就罷手了,沒有乘勝追擊。
李傑被人一腳踹翻,即便對方腳下留情,他也跌跌撞撞的朝後面退了幾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周力等人哈哈大笑起來:「小娘炮,這可是你自己過來捱打的,來,再來,讓爺們好好踹你幾腳你才會舒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