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扒皮人高馬大足有一百六十多斤,結果被陳東像是提著個小孩一樣提溜起來雙腳不能沾地,李扒皮知道自己這回真是遇上高人了,而且是比八層樓房還高的高人。
「兄弟,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李扒皮苦著臉說道:「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可是犯法的!」
陳東歪頭看看李扒皮:「誰說我要殺了你?」
李扒皮的心裡鬆了口氣,然後聽到陳東冷冰冰的說道:「我只是想打斷你三條腿而已,每條腿都不會放過的。」
說著,陳東隨手在身邊的走廊欄杆上一拍,只聽咔嚓一聲,欄杆上碎屑紛飛,還附帶產生了一大片蜘蛛網似的裂縫。
李扒皮的心裡像是灌了整碗整碗的黃連進去,苦得他眼淚都出來了:「兄弟,我真是有眼無珠。這樣吧,,您儘管開出條件,只要能饒了咱兄弟幾個的小命,我什麼都答應你。」
見李扒皮的態度不錯,陳東滿意的點點頭:「她是我朋友,她那個去世的老公二毛,到底欠你們多少錢?」
李扒皮看了看宋小喬,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呃,其實也沒多少,就兩萬塊錢而已。」
陳東的臉色一下就沉下來了:「兩萬塊錢?你不是說一百萬的債務嗎?」
李扒皮看著滿臉怒容的陳東,很無奈的陪著最卑微的笑容:「呃,那不是還要算點兒利息嗎?」
「利息?」陳東冷笑著嘀咕了一句,他回頭朝著宋小喬問道:「小喬你賠了他們多少錢了?」
「賠了五萬三千塊錢現金,」宋小喬含淚說道:「還有兩件金首飾和房間裡所有的傢俱家電。」
李扒皮一看陳東冰冷的臉色,他連忙大喊道:「我賠,我賠!兄弟,您說賠多少我就賠多少!」
陳東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宋小喬,有些猶豫的伸出兩根手指頭:「二十萬!並且確保二毛的家屬不再找小喬鬧事了。」
李扒皮心裡鬆了一口氣:我勒個去,不就二十萬嗎?
心裡這麼想,李扒皮臉色還是特別悲催的:「兄弟,能不能少一點?我們公司手頭上也不寬裕啊。」
陳東瞪眼道:「二十一萬!」
李扒皮恨不得當場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心想老子沒事討價還價幹啥啊?
「行行行,二十一萬妥妥的!」李扒皮滿臉堆笑的指了指地面:「您看,是不是先把我放下?」
陳東哼了一聲將李扒皮放在地上:「你什麼時候還錢?」
李扒皮苦笑著說道:「公司賬上的現金只有六萬塊錢,我這就讓兄弟給您取回來,咱們這裡幾個弟兄在湊點,給您整個八萬塊吧,剩下的款項,可能就要花點兒時間了。」
陳東點點頭:「那趕緊去辦吧,我在這裡等著。」
李扒皮連忙叫了兩個沒受傷的小弟過來,把銀行卡交給他們去取錢,然後他暗暗擦了把冷笑,心想還好這小子土頭土腦的是個鄉下人,格局到底還是比較小啊。
不過,這傢伙的功夫還真是恐怖,三下兩下就把自己公司裡所有人全打趴了。
李扒皮身為大哥,他不僅僅是會幾下拳腳,而且腦子也很靈活,他見陳東雖然兇巴巴的,但清醒了以後眼神還是蠻厚道的,便笑呵呵的走過來給陳東遞煙。
陳東搖搖頭沒有接李扒皮的香菸,李扒皮也不敢抽了,他蹲在陳東身邊低聲道:「兄弟,這次你給小寡婦出了頭,她肯定是鐵了心的跟你了。」
陳東瞪了李扒皮一眼低聲喝道:「胡說什麼呢?我大學剛畢業,現在根本沒考慮結婚的事情。」
李扒皮追悔莫及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唉,兄弟你看老哥哥這張破嘴,真是不會說話。兄弟您一表人才,功夫又好得出奇,肯定不能娶一個小寡婦做老婆啊。」
見陳東哼了一聲不說話,李扒皮湊過來賊兮兮的說道:「兄弟,雖然不能收了她做老婆,但你平時跟她玩玩還是可以的嘛。老哥跟你說,這小寡婦的身材棒的很呢,你看那胸脯,那屁故,一看就知道在床x浪得……」
「好了好了!」陳東見李扒皮越說越起勁,他瞪著眼睛說道:「我救她不是為了貪圖美色,我只是因為跟她是同事關係而已。」
李扒皮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原來你們是同事啊,那朝夕相處更方便啊。兄弟,這小寡婦膽子小的很,而且是那種離了男人就六神無主的女人,兄弟,回頭老哥給你撮合撮合?以後這地方就是你金屋藏嬌的安樂……」
陳東心裡砰砰亂跳,他連忙擺擺手說道:「好了好了,我都叫你別說了。」
李扒皮看著陳東通紅的臉頰大驚小怪的喊起來:「哎喲,兄弟你居然臉紅了?呃,你不會是處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