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處男啊?!」陳東紅著臉低吼道:「我特麼十五歲就破初了!」
李扒皮似乎已經完全好了傷疤忘了痛:「喲,看不出來兄弟你面相憨厚,心裡卻是個花花公子,不如晚上到老哥哥的店裡坐坐?」
陳東納悶的看著李扒皮,只見李扒皮神情曖昧極了:「老哥哥在東門巷開了間小店,名字叫‘今夜’,裡面有二十多個漂亮妹子,兄弟你去了隨便挑!酒水服務費啥的,全部免單!」
啊?原來是掖店?
陳東張了張嘴,他很想說自己不打算去那種地方,可是心裡又萬分好奇說不出拒絕的話,紅著臉顯得無比尷尬和矛盾。
李扒皮一看陳東的表情就知道對方心動了,他神神秘秘的塞給陳東一張名片:「兄弟,看來是老哥我唐突了,這樣吧,你拿著我的名片,哪天晚上想去老哥的店裡玩耍,就打個電話給我,呵呵,你放心,我不打擾你,我會直接打電話給管事的經理,讓她給你免單。」
陳東沒吭氣,他把頭扭到另外一邊,將李扒皮塞給他的名片偷偷揣進口袋裡。
李扒皮立刻放心了——現在跑江湖的,可得多籠絡幾個有真本事的人,陳東這人可是值得他李扒皮深交啊。
過了四十多分鐘,李扒皮的手下滿頭大汗的回來了,將裝滿了鈔票的兩個大信封遞到陳東面前。
陳東搖搖頭,他轉手將錢遞給宋小喬:「錢來了,你數數吧。」
宋小喬接過沉甸甸的錢袋,小手不停的發抖,費了十幾秒鐘時間才開啟紙袋。
牛皮紙袋內,放著一疊疊的鈔票,總共八疊,應該是八萬塊錢整數。
宋小喬捧著紙袋坐在小馬紮上,她低著頭不停輕聲說「謝謝」,眼淚滴滴答答的落在紙袋裡面。
宋小喬那副柔弱的模樣,看得陳東一陣怪怪的感覺——他以前遇到的幾個美女中,柳輕雲是那種開朗火辣的性格,鳳小羽也是活潑大方,沈晏冰雖然有點兒文靜,但充滿知性和文秀的校花美眉還是穩重而有氣質的。
跟其他幾個美女,宋小喬則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她很弱,很沒有自我意識,似乎離開男人的保護就隨時可能要被人拖出去賣了,對陳東的依賴性簡直高的可怕。
陳東的腦海裡回想起李扒皮說的話:「這小寡婦膽子小的很,而且是那種離了男人就六神無主的女人……」
不過仔細看起來,宋小喬還真是一幅好欺負的可憐相,就像是叢林裡最乖巧的小兔子,只要是個動物都能上去欺負幾下。
於是,陳東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謝謝?呵呵,你光是這麼口頭感謝可不行哦……」
話一齣口,陳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尼瑪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這句話一說,陳東覺得自己先前的那些見義勇為全都變質了。
想到這裡,陳東覺得臉上發燒,他站起來轉身就要走。
「陳東,」宋小喬紅著臉拉住陳東的衣襬,陳東愕然回頭,只見宋小喬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潔白如玉的臉頰上浮起兩朵紅暈。
宋小喬指了指自己的膝蓋和肚子:「我~我今天受了傷好痛,等我好點了你再來……」
陳東覺得血液蹭蹭的朝著腦門竄去,他傻乎乎的點點頭,然後一路呆呆愣愣的上了電梯,這才算是清醒過來:宋小喬這話的意思,是同意自己的非分之想了?
陳東喘著粗氣,他重重拍了自己一耳光,在心裡恨恨罵了一句:陳東,你這個魂淡!
「小夥子你這是怎麼啦?」陳東耳邊傳來一個老年人的聲音:「好端端的為啥扇自己耳光呀?」
陳東抬頭一看,發現電梯已經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女士好奇的看著他。
陳東紅著臉指指空中:「好大的蚊子……」
說完,陳東溜出電梯奪路而逃……
陳東一口氣就跑出了小區,他絲毫沒有感到什麼疲憊,覺得自己彷彿脫胎換骨了。
不過,想想自己先前擋住那顆鋼珠的詭異情形,陳東都有點懷疑自己到底還是不是人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