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之間,金火就佔據了主動權,而且充滿著自信,我不禁的有些好奇,難道說他就一點都不害怕我們?
馮先宇被罵成是太監,更是不幹了,推搡著就要上前打金火,兩邊的人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我並沒有管,實話說,今天過來,本來就是奔著打架來的,要是沒有點由頭怎麼打的起來?
而且,金火這樣的貨色,只不過是李彪手下的一個看場子的混混而已,還到不了跟我談話的級別,我並不是很在意他的表現,這件事情,交給馮先宇處理就好。
兩邊越吵吵越兇,已經開始推推搡搡,看樣子馬上就要開戰。
雖然料到要打架,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要打起來,對方比我想象的要強硬許多,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本以為我們這麼多人,而且還有我的親自出馬,他們會有些忌憚的。
氣氛已經很緊張,眼看就要打起來,可就在這時,全場的音樂聲突然斷了,一個人的聲音從喇叭裡面喊了起來。
「都特麼幹什麼呢!來的都是客,在我的場子裡面打架,把我的面子放哪去了!」
這句話是通過音響說的,聲音很大,頓時全場安靜下來,連舞池當中跳舞的那幫人也都停止了,所有人放眼望去,看到李彪拿著話筒在臺子上面說話。
他見到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自己的面子得到了莫大的滿足,頓時露出得意的表情。
不過幾秒鐘,舞池中跳舞的那幫人「哄」的開始叫罵道:「你特麼那根蔥!趕緊滾下來!老子還要跳舞!」
「還我音樂!趕緊給我們滾!」
「我要跳舞,我要跳舞!」
……
李彪被罵的有點懵,金火即使的帶著人趕了過去,對著舞池裡面的人罵道:「跳特麼什麼跳,今天都停了,全給我滾!」
看到金火,那幫人這才服了氣,默不作聲嘟嘟囔囔的開始向外面走去,楊經理也趕緊過去,幫著勸離,很快,整個大廳就剩下了我們兩撥人。
李彪看到再次掌控了局面,他從臺上面跳下來,走到我們這裡。
他指著馮先宇喊道:「你們這幫人牛逼什麼,不知道這是我的場子嗎?來到這裡鬧什麼鬧。你們老大呢?讓他出來見我。」
可馮先宇根本不懼他,反而笑嘻嘻的看著他:「我擦,我還說誰在那邊喊呢,原來是你啊,咋的,已經忘記上次被我打的時候了?我可記得你,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那模樣,真是棒極了!」
話說上次李彪被我們活捉回來之後,沒少挨毛褲、馮先宇他們收拾。
現在聽到馮先宇這麼說,頓時臉上掛不住了,手向我們一指而過:「擦特麼的,你不說這個,沒準還放你一馬,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了!」
這時候我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
「大彪子,今天你都敢出來嘚瑟了,怎麼的,你姐不見了,你就放出來了。你說不讓走就不讓走,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他被我戲謔的稱為「大彪子」,臉上頓時浮現出怒氣,可在我的面前又不敢發作,氣的紅一陣白一陣。
金火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說:「天哥,你牛逼這事不假,但現在畢竟是在我們的地盤上面,如果做的太過了,是不是也不好收場?人前留一面,日後好想見,低調總沒有壞處吧。」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們的地盤?這裡可是你們曾經為了換回這個大彪子給我的地盤,幾天沒空管理,怎麼就又成你們的了?」
金火卻毫不示弱:「你說的那些事我可不知道,我就知道我金火罩這個金伯爵夜總會,其他的,一概不知。所以說,今天,如果有人在這找事,無論是誰,我都要管到底!」
這個金火的話說的真硬,但我們幾個也不是吃乾飯的。
馮先宇更是硬硬的給懟了回去:「管到底?就憑你嗎?擦,你們老大都不敢管,你憑什麼管到底?再裝逼的話,今天就把你扔到河裡邊餵魚!」
金火看了看旁邊的李彪,想尋求李彪的支援,畢竟兩個老大都在,而且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如果李彪在沒點表示,那也太慫了點。
沒想到,李彪卻把頭偏到了一邊,完全是一副慫樣子,金火的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但還是不甘示弱的喊道:「這既然是我的地盤,我就一定要管到底,誰來都不好使!」
眼看著下一步就要開始動手,此時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好一個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