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經理整理了下領帶,對我躬身說道:「天哥,今天金火在裡面呢。」
金火我是瞭解的,他是北區的一員猛將,相當的能打,派他過來看這麼重要的場子到也正常,其實他這個情況我們是早就掌握的。
我笑了笑:「在就在唄,我們又不是不知道這裡是他罩的。而且,他在了更好,要不然,就會有人說我們趁著人不在過來欺負人。再說了,有人在,那也算是不寂寞。」
腳步根本沒有聽,邊說邊繼續向裡面走去。
楊經理一路小跑的跟著我們,幾步的路,他的汗都下來了。
那不是累的,而是緊張的。
其實對他來說,夜總會被誰罩著的關係並不大,只要他們能賺錢,怎麼都好說,但現在的情況是涉及到兩個幫派之爭,隨時隨地的開戰,這打架造成的損失可沒人幫他忙,一旦有了那樣的事,都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裡面咽。
楊經理還想說什麼,可這時候已經沒有說話的機會了,我們一行人徑直向裡面走去。
那些看場子的,早就聽到訊息圍了過來,可看到我們氣勢洶洶的往裡面走,都在旁邊乾瞪眼,連阻攔的勇氣都沒有,他們現在能做的也就是報個信兒。
馮先宇對這裡非常熟悉,帶著我們走到最中央的一個豪華卡包,正對面就是舞池。
原本卡包裡面有幾個男的在卡包裡面泡妞,馮先宇都沒直接上前,早有他的手下走過去,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肩膀,說了句話。
那男的當場就蹦起來了,一臉的不服。
可當他看到我們這幫人,尤其是看到馮先宇的臉的時候,立即變了色,最裡面嘟嘟囔囔的喊了聲:「宇哥好!」
連忙不迭的喊著其他的幾個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服務員立即上前拾掇了一下,我們這才坐了進去。
王少聰湊到馮先宇面前:「老馮,你夠牛逼的啊,隨便個人都認識你,剛才那個人看到你的臉就嚇跑了。」
馮先宇現在是一臉的傲氣:「擦,你以為呢,當時我負責這裡的那段時間,也不太平,現在的面子,都是那時候打架打出來的。」
確實,沒有那麼隨隨便便的成功,我們身上的每個傷疤都代表著故事。
這個時間正是玩的最嗨的時候,舞池裡麵人員爆滿,各種奇怪造型的的少男少女在哪裡放縱著自己的青春。
我們坐了一會兒,連個服務員都沒看到。
王少聰開始叫嚷起來:「服務員,人呢?怎麼連個招呼的人都沒有?!」
話說現在看到我們這幫來者不善的人,誰敢過來?
可說話間,一幫人從我們正前方走了過來。
帶頭的正是金火,一身腱子肉,敦實的很,走起路來略微弓著身子,跟個狗熊似的,彷彿隨時準備開戰的樣子。
只見他漫步走到我們面前,毫不懼色的對我們說道:
「是我告訴他們先不要過來的。」
他環視了一下我們每個人,最終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因為我得看看,大名鼎鼎的天哥今天來到我的場子,是想要消費呢?還是另有所圖呢?等我弄清楚,也好知道給你們上什麼菜!」
言語之間都充滿著自信與挑戰,那眼睛徑直的看著我,那意思傳達的很明顯,我金火誰也不怕!
這種情況下,我卻沒有說話,而是微笑著躺倒了沙發上。
你一個小小的金火,還輪不到我來對付。
馮先宇「騰」的站了起來,「你特麼放尊重點,在我們老大面前你還敢這麼牛逼,你這真的是活膩歪了啊!」
他上去就要推金火,可金火的身體相當靈活,輕鬆躲了過去。
馮先宇失了面子,臉上有些掛不住,但也沒有繼續的追上去開打,只是在嘴裡面罵道:「幾天不見,你這是要上天啊。媽的,就憑剛才的這幾句話,我今天就要讓你好看!」
金火看起來五大三粗,卻並不急於搭茬,反而還是笑嘻嘻的說道:「你看看,皇上不急太監急,我還沒說兩句話呢,你怎麼就急了。再說了,我不過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們到底是過來做什麼的,要是來玩的,咱們就好好玩,如果是來砸場子的,咱們也有人陪你們玩,我問問這些難道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