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頭道:「你要問什麼事?」
我將事情前後說了一遍,然後說道:「你知不知道有誰想害你?」
一聽是有人要害自己,陳立明氣的眼睛發紅,卻始終想不出有誰會加害他。
他皺著眉說自己手裡的是家族企業,而且早立好遺囑了,死後公司就讓兩個兒子共同打理,這事公司內部人都知道,外人控制我也沒用啊。
我無語,這陳家的人怎麼都這麼單純,這年頭遺囑也是可以改的好嗎?
既然他也不知道什麼有用的資訊,我就拿出一塊通透的玉對他說道:「這兩天你先住在於裡,等解決了你身體裡的東西我就送你回去。」
他感激的衝我拜了拜,在閃身進玉佩前對我說了一句話:「其實,你可以從我兩個兒子身上入手。」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表情似乎很痛苦,我心裡一驚:「他的意思是陳聰或者陳武有問題!」
想到這兒我連忙將師孃叫醒,將這種可能性和師孃說了,師孃嗔怪的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豪門大族這樣的事不是很正常嗎?」
說完她重新躺下,將被子一蒙,悶悶的道:「知秋,你不會是為了找個藉口進我房間吧?」
她聲音很具魅惑力,誘惑的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我欲哭無淚的喊了聲師孃……
可她已經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聽起來非常舒暢。我就這麼呆呆的等到了晚上,師孃醒來幽幽的說你真傻。
我嘿嘿笑了兩聲,沒有說話,心理卻想著,傻點又怎麼樣呢?
師孃收拾了一番說道:「走吧!」
我趕緊跟上,再次來到別墅時感覺別墅上空籠罩了一層霧氣。
師孃臉色一變,邁著長腿就跑了進去,陳聰看到我們以後焦急的說道:「你們快來看。」
師孃一把推開他,掰開陳立明的嘴吼道::「他嘴裡的屍珠呢?」
陳聰愣愣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人動過啊!」
師孃氣的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陳武在一邊都看直了眼。
我一臉不爽的擋在他面前,問道:「你們有沒有離開過這裡?離開了多久!」
陳武說中途離開過一次,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陳聰則搖了搖頭說一直守在這裡,但也不知道這屍珠怎麼就丟了。
我懷疑的看向陳聰,陳立明剛說了讓我從他兩個兒子身上入手,陳聰就撞上來了,我不得不多想。
陳聰老成精的人,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麼,立馬神色不快的說道:「你不會在懷疑我吧?」
我神色淡然的說道:「全程只有你在,我只是合理的懷疑罷了。」
他臉色一黑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確實不是我拿的。
師孃拉住我,笑了一聲說道:「知秋性格急,陳先生別和他一般見識。」
陳聰搖了搖頭說不會,只是我爸他……
我這才湊過去看了一眼陳立明的肉身,只見屍體上已經出現了屍斑。屍斑蔓延的很快,再這麼下去,陳立明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師孃讓陳聰準備兩隻公雞,要雞冠特別紅的,再來兩碗雄蝙蝠的血,還要一隻踏雪無痕。
陳聰仔細聽著,問踏雪無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