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沉默了幾秒鐘,一跺腳說看你這麼孝順的份上,我接了。
陳聰立馬對她感恩戴德,陳武臉色不好的從地上爬起來,拉著陳聰就往外走。
陳聰不好意思的對我們客氣了兩句,就跟著他出去了。不一會兒,隱隱傳來兩兄弟的爭吵聲。
師孃愜意的坐在蒲團上玩著手機,我蹲在一邊問師孃:「真的接嗎?」
師孃白了我一眼,錢夠多為什麼不接?我一想也是,呲著牙笑說師孃還是你厲害。
師孃沒好氣的拍了拍我的腦袋說道「幹活吧!」
和師孃在一起,我幹勁十足,只是換魂這玩意兒可大可小,所以我也不敢怠慢。
我小心翼翼的從陳立明身上割了一塊皮膚,陳聰二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吵完架,看到我的動作緊張的問我要做什麼。
我看了他們一眼,就知道兩個人達成了共識,我嚴肅的說你父親應該是被換魂了,要找回他的魂魄,必須要他身上的東西。
陳聰緊張的問到::「換魂是什麼?」
師孃脫掉手上的一次性手套,說你父親應該還掌握著公司的大權吧?
陳聰點了點頭說道:「通常大一點的合同還是得父親簽字的。」
「這就對了。」師孃一撩頭髮說道:「今天就算我們不來,你爸也不會死,只是醒來的未必就是你爸了。」
陳聰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們。
我無奈的解釋道:「應該是有人想要控制你爸,而這個人不是你爸的合作伙伴,就是公司內部的人。」
陳聰皺著眉說道:「我會多注意的,自從我爸卸下重擔後,公司是有些亂,難保有些人想要趁火打劫!」
我聳了聳肩,心說這就是你們的事了。隨後我將切下的皮膚裝進袋子,又在陳立明身邊放了一道護身符。
這護身符是開過光的,能阻止陳立明體內的魂魄和肉體融合。
隨後,我又往他嘴裡塞了一粒屍珠,防止他肉身腐爛,其實屍珠塞到肛門裡的作用最大,但我實在有心理負擔。
接著我又對陳家兄弟囑咐了一番,才和師孃回了法器店。
切下皮膚能招魂不假,但其實用肉身招魂效果更好。
不過我和師孃懷疑幕後黑手肯定在暗處盯著陳立明的一舉一動,因為他的計劃已經進行到最後一步!
所以我不敢在別墅招魂,萬一招了回來,卻被幕後黑手打散了,那我在法器圈子裡就真的成笑話了。
一回法器店,師孃就跑回房間睡覺。臨去前她還衝我拋了個媚眼:「晚上叫我哦!」
明明是要叫她起來工作,可師孃就是有本事說的那麼曖昧。反正我不是她的對手,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隨後我進了一間偏僻的房間,將皮膚擺在桌子上,用硃砂寫上陳立明的生辰八字,貼在皮膚的邊上,再扣上一碗白米飯,點了三根香就唸起來招魂咒。
咒語剛唸了幾句,一陣陰風吹了進來。我睜開眼,就看到一位精神矍鑠的老頭正貪婪的吃著香。
不過他的靈魂卻有些薄,看來狀況並不好。
「你就是陳立明?」
我聲音很輕,生怕嚇跑了他。他吃煙的動作一頓,嚇得跑到一邊說你別勾我的魂,你還沒死!
我嘆了口氣道:「我不是來勾你魂的,只是有些事情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