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不上老趙了,當務之急還是先保命要緊。這些瘋子各個身強體壯,而且都持有武器,我可不會認為自己是他們的對手。
我讓師孃先下去,然後自己也準備爬下去。抬頭一看,那些瘋子已經發現了我們,正高高的舉起斧頭,朝我們衝了上來。
我原本不想管趙院長的,但從小心軟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我還是決定拉一把趙院長。
不過抬眼望去,卻並未見到趙院長,而是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個高高瘦瘦,瘦骨嶙峋的怪物……之所以說那傢伙怪,是因為那傢伙並不是人。
雖然有人的四肢和軀幹,身上包裹著一件黑布。可他的腦袋,卻是一根根手指拼湊出來的,連五官都是用手指拼出來的。
因為光線暗距離遠,所以我並不能判斷那到底是手指還是粗大的皺紋?總之看的我毛骨悚然。
師孃在下面拽我的腳:「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跳出來。」
我急的焦頭爛額:「師孃,趙院長呢?還是救他一把吧。」
「救個屁。」師孃沒好氣的說道:「真遇到危險了,那孫子爬的比猴子還敏捷。」
嗯?我立即順著師孃下面望去,發現趙院長已經爬到了一樓了,身子骨真的比猴子還敏捷。
草你大爺的,我罵了一句,立馬鬆開手,順著下水管直接滑了下去。
期間有兩個瘋子,用力的抓著斧頭砍我們,還有一大群瘋子都擁擠到了視窗,幾個人沒站穩,直接從窗戶上摔了下去,慘叫聲接連不斷。
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就算不死也得給摔成殘廢了。
下去之後,有兩個精神病拿著鐵鍬鐵鏟要來打我們。我和師孃也都隨手抓起了一根竹竿,把那兩個傢伙戳倒在地,匆匆忙忙的跑開了。
一直等趙院長跑到了精神病院外面,把柵欄門給鎖上,這才鬆了口氣。
守在外面的幾個男護工匆忙跑上來檢查我們,有沒有受傷?還好除了幾個倒霉蛋沒有跑出來之外,其他的護工都跑出來了。
我問趙院長,為什麼這麼多護工,都沒辦法制服那些精神病?要知道精神病院的安保力量其實是非常強大的。
趙院長慘淡笑笑:「唉,誰知道呀!平時他們都不具備攻擊性的。」
我們等了沒多長時間,當地派出所才派了幾個民警過來看看。不過當民警看到院落裡那些瘋子的時候,都近乎抓狂了,誰也不敢上去,就憑几個人手中的防暴警棍,根本無力制止這些精神病人。
現在這些精神病,完完全全就是一幫暴徒!
最後連民警都不敢肆意亂為,只能給武警部隊打電話,武警部隊的人親自來了兩輛大車,足有五六十人,用麻醉槍把這些瘋子都給麻醉了,全都捆綁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這家精神病院被武警部隊接手了,而我們三個人,則被民警給帶了回去,接受調查。
在車上趙院長嚇壞了,一直都抱頭痛哭。我也有點緊張起來。如果真的要給我們罪名的話,那我們的罪名還真不小呢,這可是擾亂社會治安的大罪,關上幾年那都跟玩兒似的。
而且我確定,今天晚上那陰物裡的鬼,肯定會去找趙院長的,我們在監獄裡根本無法準備法器,到時候必死無疑。
不過這會兒趙院長嚇壞了,根本就不理。
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好小聲暗示趙院長,待會兒做筆錄的時候,一定要把所有的罪責都往自己身上攬,如果我們兩個也被抓起來了,那他肯定得死在監獄裡頭。
趙院長對這一點還是心知肚明的,當即便點頭,爽快的答應了,我這才鬆了口氣。
做了筆錄之後,趙院長一個人承擔了所有的罪責,我鬆了口氣,接著我們就無罪釋放了。
不過即便被釋放了,我們似乎也無法幫助趙院長,監獄方面肯定不會讓我們帶著一大堆法器進去捉鬼的,再說了搞不好最後我們還會被安一個搞封建迷信的罪名給抓進去。
實在是無奈,我和師孃只能打電話,準備求助於師傅。
師傅的人脈線還是很廣泛的,應該能和派出所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