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之後,並沒有如我想象之中責備我,而是悶聲悶氣的說了一聲知道了,讓我們等他的訊息。
半個鐘頭之後,師傅總算打來了電話,我火急火燎的接通了電話。
師傅告訴我,想要把趙院長放出來是不可能的,因為趙院長的過失,對社會造成的影響實在過於惡劣,罪名過大,所以必須呆在看守所。
我有點絕望。
但師傅卻忽然跟我提起了一件事,師傅告訴我,我和師孃完全可以陪老趙一塊進去蹲牢,這樣萬一真的有情況了,我們也方便進行拯救。
剛出來就又要進去嗎?我苦笑不已。
一番商議過後,最後還是決定讓我進去和趙院長蹲著,師孃則準備法器,去送給我,在外面照應。
師傅雖然沒辦法把趙院長給撈出來,但把一個人送進去還是很容易的。只不過我進去是不能帶東西的,只能讓師孃帶給我了。
我們於是一邊往看守所走去,一邊詢問師孃是否想到了用什麼法器對付那手指怪?
師孃點了點頭,說已經想好了,正和師傅聯絡,加班加點的製作,爭取今晚子時之前交給我。
我一聽就有點洩氣了,哭笑不得的說別他媽爭取啊,是一定要交給我!否則我嚇都能嚇死,想起那密密麻麻的手指,我就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提起手指怪,我再次疑惑了,那手指怪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以前怎麼從未聽說過?
師孃耐心的給我解答,說那手指怪,實際上是養屍術中的一種,這是一種在死人手指裡培育亡靈的邪術,往往培育出的靈魂,蠱惑人心的本事十分巨大,所以一個手指怪,能控制精神病院那麼多的病人。
我們現在最大的疑惑是,趙院長究竟是如何得罪了手指怪的?畢竟手指怪很稀有,趙院長不過是精神病院的一個普通院長,應該沒機會接觸到這類邪術的。
師孃告訴我,對付手指怪,要用到三寸金蓮。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
聽師孃這麼一說,我頓感一陣毛骨悚然,三寸金蓮啊,那不是女人的腳嗎?莫非師孃是要割掉一個小腳老太太的腳?
師孃看我這幅驚悚的模樣,噗的一聲就笑了:「臭小子,害怕了?」
我有點無語的看著師孃:「害怕倒不至於,不過你想沒想過,你上哪兒找三寸金蓮?」
師孃說道:「三寸金蓮並不是真的女人腳,而是用女人裹腳布做出來的三寸金蓮雕塑而已。女人裹腳布,尤其是已死掉女人的裹腳布,往往怨氣深厚!足以渲染到雕塑上,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尊法器,對付手指怪最合適不過了。」
我於是連忙問師孃,咱家裡是否有現成的法器?畢竟這種法器不是師傅雕刻出來,開光就能使用的,而是久而久之渲染上的。
師孃淡淡笑道:「咱家自然沒現成的,你師傅可沒那變態嗜好,收集女人裹腳布。不過你儘管放心好了,你師傅認識的一個朋友裡面,正好有個人心理有點變態,喜歡做這種旁門左道的法器,到時候買來一個就是了……」
我總算鬆了口氣,連忙說拜託你了師孃,我的小命可是在你手中緊緊握著呢。
進看守所很順利,在師傅的安排下,我和趙院長只有一牆之隔,我們可以通過視窗交流。
我小聲問趙院長,是否得罪過什麼人,或者和‘手指’是不是有什麼淵源。
這麼一問,趙院長倒是懵逼了,說道:「什麼叫跟手指有淵源?得罪人?除了那幫精神病,我誰也沒得罪過啊。」
的確,趙院長為人憨厚老實,倒是不會得罪人。
那這就奇怪了,為什麼手指怪要找趙院長算賬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乾脆蜷縮在角落裡睡覺,養足精神。
今天晚上又是一場大戰,精力充沛狀態的我,都不一定能搞定,更何況是身心俱疲的狀態。
就這樣一直睡到了晚上,我被一個民警給喊醒了。
原來是師孃給我送傢伙事兒來了。把東西給我之後,師孃簡單頂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我躺下繼續睡。
迷迷糊糊的,我就又被民警帶到了隔壁的房間,和趙院長在一起。
不用說,這肯定是師傅安排的了。
趙院長很害怕,緊張,閒來無事和我聊起天來。他問我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