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師傅依舊一聲不吭,讓我很失望。
這樣下去,別說一個星期了,就算是一年,也根本查不到線索啊。
師傅看出我的絕望,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知秋,別慌。你已經結下了善緣,今天晚上,必定能有進度的。」
我皺皺眉頭,一臉的不解:「我已經結下了善緣?我怎麼就沒看見。」
師傅含笑不語的說道:「今天有件事,你做的特別對。」
說完,師傅便繼續閉眼唸經。
我滿腦子糊塗,不過也不準備多問,師傅這樣,就算我再問,也問不出個屁來,還是得指望自己。
我失望的嘆口氣,搬了一個小板凳,到井口邊守著,聽著下面的動靜。
我甚至安慰自己,要是實在找不到線索,乾脆去井下一趟!到時候讓師傅給我做一個厲害點的法器,我就不信,搞不定下面的東西。
在井口守了一整天,那口井安靜的好像一個死人,哪兒有半點的動靜?
我只感覺自個兒跟傻逼似的。
那幫村民也都跟傻逼似的,一整天就憋在房子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沒見她們出來煮飯,我心裡頭yy,這幫村民莫不是吃屎長大的?
天黑了之後,我便回到泥胚房,給師傅拆了幾包零食充飢。
師傅吃了幾包,就又把我趕出來了,讓我抓緊時間,已經死了一個人了,現在我手裡還有一條人命的許可權,再多死,就是我的罪業了。
我無奈,只好一個人去井口,準備繼續守著。
不過剛走出去,就瞧見有人正圍著我的車在轉,不用說,肯定是這裡的村民了。
我勃然大怒,這是要偷車?偷了你會開嗎?
我躡手躡腳的走上去,仔細的盯著看。
那傢伙在車上摸來摸去,試圖開啟門和後備箱。不過沒有鑰匙,這傢伙就算再厲害也打不開啊,最後那傢伙被惹急了,從旁邊抓起了一塊石頭,就準備砸車。
我一聲爆喝:「王八蛋,住手!」
那村民聽到我的聲音,立馬扔下了石頭,卻並不逃,只是嘿嘿嘿的衝我笑。
靠近了之後,我才發現那竟是一箇中年農村婦女,看上去三十來歲,保養的還算不錯,風韻猶存,在這種偏僻的地方,已經是很難得了。
她衝我咧開嘴笑了笑:「幹啥啊大兄弟,一驚一乍的,嚇死我了。」
她拍著胸脯跑上來:「大兄弟,你是有錢人哦,這車多少錢買的?」
媽的,一看這女人就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我對她還是挺謹慎的:「你跑這兒來做什麼?」
她立刻說道:「大兄弟,你看看我長的咋樣?」
她一邊說,還一邊故意往我身上蹭,胸口鼓鼓囊囊的一團,撩的我心裡癢癢的。
我立即倒退兩步,冷言冷語的道:「不怎麼樣。」
「大兄弟,你看這樣中不中?俺農村人沒啥見識,可能這輩子也享受不了城裡人的待遇了,你帶我兜一圈,再給我一些用塑膠袋包著的東西,我跟你睡一覺,你看可好?」
麻痺,真不要臉!
我狠狠白了她一眼:「少廢話,別在這兒噁心我。不過如果你想要坐車,吃零食的話,倒是可以用另外一樣東西和我交換。」
「只要不是讓我告訴你那口老井的事,讓我做啥都行。」她立即來了興趣,嘿嘿嘿的衝我直樂。
我無語,我不問她老井的事,還能讓她幹什麼?
我沒好氣的開啟車,從裡面抓出了一盒餅乾,隨手就扔給了她:「離我的車遠一點,小心爆炸。」
中年婦女很興奮的接過餅乾,歡歡喜喜的離開了。我再次白了她一眼,把車門鎖上,往老井的方向走去。
村子裡又開始下起了大霧,而且我感覺這霧還是黑色的,真是奇怪的很。
我在井口旁坐著,把鍾馗手鍊放在井口,聽著井裡面的動靜。
我在想著師傅跟我說過的話,師傅說,我結了善緣,今天晚上事情會有很大的進展,這其中能有什麼聯絡呢?師傅說話,還真讓人想把他活活打死。
霧氣越來越大,再加上是晚上,能見度絕不超兩米,我儘量離井口遠一點,免得下面真的爬出來什麼東西,把我給拽下去。
手機響了,師孃給我打來了電話,我立馬接通,電話一接通,那邊便傳來師孃絮絮叨叨的聲音:「千萬別出事兒,千萬別出事兒。」
心中一陣暖流流過,師孃對我的恩情,我銘記在心。
我心中驟然間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覺來,師傅想方設法的把我往危險的地兒靠,而師孃卻想方設法的幫我,這兩個人,走的兩個極端,對比之下,愛憎分明。
「師孃,我沒事。」我笑著說道:「我向你保證,回去見你的時候,我保證一根頭髮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