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很快被開啟了,不過從裡面走出來的,卻是宋小喬。
而且別墅裡面安靜的很,並無半點異常。
宋小喬臉色紅潤,嫵媚性感,稍顯醉意,好像是喝酒了。
我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著宋小喬:「我師孃呢?」
宋小喬忽然哭了,一把扯住我的胳膊:「都說女人是狐狸精,我看你們男人才是狐狸精。你這個傢伙,知道你把我給迷的神魂顛倒嗎?你得補償我。」
說完,她瘋子一般纏住我的胳膊,烈焰紅唇湊上來:「小帥哥,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我做牛做馬,你把我當什麼都可以……」
「你他媽瘋了吧。」我一把將宋小喬推開,她竟然還要撲上來,我二話不說就甩了她一巴掌:「去你大爺的,我師孃呢?」
這一巴掌把宋小喬給打傻了,傻兮兮的看著我,一言不發。
草!
我更憤怒了,再次狠狠甩了一巴掌:「老子問你話呢,我師孃呢?」
宋小喬頓時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這才意識到,師孃在我的生命裡究竟有多重要,她填補了我生命中空白的一部分,她是我的長者,我的紅顏知己……
可是,房間裡乾淨的很,沒有半點人影。我頓時就愣了,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知秋,你在哪兒?」
「師孃,你在哪兒?」我吼道:「我在宋小喬的別墅,怎麼沒見到你?」
師孃嘆了口氣:「知秋,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哎……」
「什麼?」我怔在原地,渾身僵硬,目瞪口呆的看著手機。
「師孃,你在玩我?」我哭了,很傷心的哭了,我就是一個窮小子而已。師孃不過把我當作一個道具,來發洩心中的不滿。她又怎麼會真的在乎我?
我覺得自己很可笑,可笑至極,天底下最可憐的人,應該就是我吧?我竟然還沒有自知之明,覺得師孃真的需要我去救。
「知秋,知秋你怎麼了?」師孃也慌神了,連忙喊我。
「師孃,你沒事兒就好。」我儘量壓制住顫抖的聲音,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麼軟弱:「師孃,你不用擔心了,我沒事兒,真的沒事兒……」
我不理會師孃在那邊喊我的名字,結束通話了電話,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你他媽就是個混蛋!」宋小喬終於反應過來,潑婦一般破口大罵道:「給臉不要臉,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鄉下來的土包子,老孃我給你臉了是不是?撒泡尿照照自己,除了有一張騙女人的俊臉,你一無所有。可笑,竟然還要女人來養你,哈哈,賤男人,沒見過你這麼賤的……」
「罵吧,罵吧……」我輕聲呢喃著:「我就是賤,我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呵呵……」
我邁著艱難的步伐,失魂落魄的走在這熱鬧非凡的大街,看著眼前一對對走過的情侶,感覺自己什麼都不是……比他們低一頭。
我走到計程車前,把手機丟給了司機:「司機,剛剛對不起,我沒車錢,這個就當是車費了吧。」
司機傻眼了:「喂喂喂,這可是蘋果手機,沒錢就不要了,你這是想不開啊小兄弟……」
我沒理他,在這車來車往的大街上走著。
燈紅酒綠和我無關,美景佳人和我無關,這裡的一切,都和我無關,我忽然想回家,我想我爸了。
回去吧,腦海裡一直都在重複著這句話。這句話好像有一種魔力,吸引著我,步伐堅定不移的朝長途汽車站走去。
淚水哭幹了,嗓子哭啞了,想買瓶水都沒錢買。我看見不遠處有一個水龍頭,便準備湊上去喝口水。
不過剛湊上去,卻聽到一個女人哭泣掙扎的聲音。我怔了一下,意識到可能有人遇到危險,當下也顧不上太多,只想著去救人。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就是這麼正義感十足的男人,或許是我太幼稚了吧,但我沒辦法違背自己的良心。
我衝進了綠化帶中,發現三個男人正試圖對一個女人行兇,那女人哭的厲害,掙扎著,卻根本掙脫不開,口中大喊著你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殺了我。
那個女人竟然是劉瑩?
她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