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溫柔笑笑,說道:「你當那些東西拈手拿來啊,我想給你放也沒材料。不過你若是想吃,我現在就去停屍房跑一趟,你這會兒適合吃死孕婦的屍啖。」
我頓時一陣乾嘔,連忙說我不想吃。
師孃說那你先湊合吃吧,多少能補補身子。唉,這下怕是你的身子要虧虛不少,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補回來。
師孃離開了,我喝完粥之後也躺在床上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發現自己竟尿床了。我頓時面紅耳赤,連忙把床單和褲子給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上了一條幹淨褲子,去廁所裡面洗洗。
師傅的臭衣服也堆積了不少,我乾脆捏著鼻子把他的也給洗完了。
身體感覺恢復了不少,把床單曬上之後,我就去找師孃,問師孃接下來怎麼做?那陰童子逃走了,肯定不會甘心,這件事還沒完。
不過師孃好像並不在店裡,我就坐在門口等著。
我忽然想起師孃說‘怕是身體要虧虛不少’,之前還有點不知所言,不過從我尿床這件事上,我大概也能判斷出來,怕是我的腎虛了吧?
這會不會出毛病啊,我都還沒經歷過女人。
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竟又睡著了,看來我真的是太虛了……
我是被凍醒的,睜開眼的時候,外面天已經全黑。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回到房間披上了一件外套,去敲師孃的房門。
不過敲了幾次,竟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師孃該不會還沒回來吧,她都已經出去四五個小時了。
我心中一陣擔心,連忙跑上去敲師傅的門。
師傅竟然趴在法器案子上睡著了,他好容易睡覺,我不忍心打擾他,就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目光無意中落在師傅手中的照片上。
那是一張泛黃的照片,看上去很老舊了,照片上是一個女孩,唇紅齒白,和我年紀差不多,笑的很燦爛。
上面竟然還有一滴晶瑩的液體。
「這是誰?師傅剛才是落淚了?」我望著照片,發了好長時間的呆。
師傅忽然醒了,發現我在身後,連忙把照片收起來,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繼續雕法器。
「師傅……」我剛想問問這照片什麼來歷,師傅卻攔住了我:「不該問的別多問,出去!」
看來那小女孩,對師傅肯定很重要。
我嘆口氣:「師傅,我就是想問問,師孃到現在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事兒啊。」
師傅冷冷的道:「不會!」
唉,他真的是無可救藥了。我搖頭苦笑,走了出去。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點不安穩,想要出去找找師孃。
不過剛走出去,我的手機竟響了,掏出一看,正是師孃打來的。
我於是立即接通電話:「喂,師孃,你現在在哪兒呢?」
師孃的聲音很慌亂,聽起來竟還有點恐懼:「知秋,出事了,你快點來宋小喬的別墅。」
「啊?怎麼了?」我驚慌失措,一邊對著電話大吼一邊衝了出去。
師孃說道:「你趕緊來,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我當時哪兒想太多,二話不說立即就追了上去:「師孃,等著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我急吼吼的衝了出去,攔住了一輛計程車:「司機,快點,湖南路和東昌路交叉口的那棟別墅,快點。」
師傅一加油門衝了出去:「什麼情況?」
「要死人了。」我說道。
很快便到了地方,可是一摸口袋,才驚覺我換了褲子,兜里根本沒錢。
那師傅倒也是熱心腸,連忙說都這會兒了,就別在乎那點錢,還是趕緊去救人吧。
我連忙道謝,匆匆忙忙的去敲別墅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