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照做,這是在學本事,我不想錯過。
「閉上眼睛,心神合一,氣沉丹田,拋卻雜念,意識集中在腦海之中,千萬不能分散。」
很快,我便進入了入定狀態,腦子乾淨了很多,沒了雜念。
「很不錯!」周黑虎說道。
難得周黑虎誇讚我,我有點洋洋得意起來。
「心中幻想著張飛凶神惡煞的模樣……」師傅開始念起咒語來,我立即跟著師傅唸了起來。
「陰冥在下,念力隨我強,臨!」
「陰冥在下,念力隨我強,臨!」
在脫口而出這句咒語之後,我竟分明感覺到,腦海之中好像有一股氣流,好像一股泉水,迅速順著腦殼流了下來,所過之處,皆是冰涼感,涼涼的,很舒服。
不過當這股涓流流到了手掌中之後,竟通過手掌流逝而出。
那種滋味好難受,就好像大出血一般,我感覺頭腦昏沉,隨時都會暈過去。
就這樣,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我眼前一黑,一頭栽在了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我沒有暈過去,我又醒了過來,結果發現身體虛弱的都爬不起來。
視線裡一片模糊,等我好容易集中精神,才發現師傅竟又轉身,埋頭苦幹,去雕刻法器去了。
我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是把我當什麼了?我為了給你們賺錢,都暈了,你竟然還不問我一聲好?我感覺很委屈,可是卻又不敢發洩出來。
「把雕像在人緣油裡面泡兩個小時,再送回去。」師傅冷冷的道,頭也不抬。
我委屈極了,艱難的扶著牆壁站起來,想來想去,還是想抗議一下:「師傅,你這樣不累嗎?」
「不累!」師傅說道。
「我問的是,您過的不累嗎?」
師傅沒理我,大概根本沒聽進去我這句話。
算了,死性難改,師孃跟師傅這麼多年了,都沒能讓他改變一下,更何況是我呢?
攤上這樣的師傅,我也只能自認倒霉。
身子真的很虛,好像一下子被掏空了,我走出房間,已經大汗淋漓,感覺再也爬不下樓梯了。
沒辦法,我只好喊了一聲師孃,讓師孃過來攙我。
師孃詫異的看了我一眼,而後面色劇變,表情怒不可遏,就要衝進房間裡去找師傅理論。
我不想因為我而讓師孃和師傅鬧的不愉快,連忙扯住了師孃,衝她搖搖頭。
師孃無奈的說道:「哎,對不起啊知秋,早知道他讓你加持念力,我就不讓你送來了……」
我笑笑:「沒事兒,師傅也夠疲憊的了,當徒弟的,就要給師傅分憂。」
師孃失望的搖搖頭,把我攙到了樓下,這才抱著張飛雕像離開。
她要把雕像泡到人緣油裡。
所謂的人緣油,其實就是屍油而已,而且不能是惡人的屍油,否則惡業太重,怕是會褻瀆了神像。
師孃再回來的時候,端了一碗銀耳海參粥。
我對師孃的手藝是有所防備的,她要是往裡面放死胎盤什麼的,估計得把我給活活噁心死。
於是我就問師孃,這裡面沒加什麼特別的佐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