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張大年傷的不輕!
「詩韻。」我聽到宋小喬的聲音,她正坐在躺椅上,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你把我給害苦了啊。」
師孃連忙跑上去:「小喬,跟我說說你丈夫的情況。」
宋小喬哭啼的厲害:「那劉瑩發狂了,把我老公的命根子給咬斷了,嗚嗚,我還年輕,這讓我守活寡,還不如殺了我呢。」
師孃說道:「小喬,你先別哭,帶我去看看情況,說不定還有的救。」
宋小喬嘆了口氣:「大夫正在接,不過大夫說了,即便接上,能力也會大打折扣的,而且兩年之內撒尿都困難。」
師孃長長的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還有補救的辦法,怕是你老公中了陰童子的毒。若是能把那毒為你老公所用,肯定會立刻痊癒。」
宋小喬立刻不哭了,巴巴的看著師孃:「你有辦法?我就知道你有辦法,詩韻,快說怎麼辦?」
師孃變戲法一般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瓶子,煞有其事的介紹起來:「通天粉,是用人形何首烏研磨而成,而且加了壯年男丁的屍油,對陰童子的毒有奇效,市場價五十萬,給你打個折,四十萬。」
「我給你六十萬。」宋小喬大喜過望,她對師孃的話深信不疑:「怎麼用?」
「外用,敷在傷口上就行。」師孃說道。
宋小喬立即點頭,奪過通天粉,就闖進了重症監護室。
宋小喬有權有勢,想進重症監護室還是有辦法的。
我看著師孃,欲哭無淚:「師孃,你告訴我,剛才你說的不是真的。」
師孃樂呵呵的道:「不給你要錢就算便宜你了,你還嫌那通天粉髒?」
我一陣乾嘔,衝進洗手間,直接到水管下面去沖洗,惹得旁邊的人頻頻側目。
想起那玩意兒澆了我一頭一臉一身,我就噁心。
我洗完頭之後,發現宋小喬和師孃正在長椅上攀談。
師孃看見我,笑著說走吧,去張老闆家裡去看看。
一路上宋小喬竟沒有半點傷心,只是好奇的問師孃那通天粉效果有多強大?能不能讓自己丈夫恢復以前的功能。
我只好戴上耳機聽起了音樂。
一路來到了張大年家裡,發現張大年家裡亂糟糟的,床上有一灘血跡,一直通到了門口。
師孃說道:「不應該啊,那陰童子怎麼可能逃走?」
師孃在房間四周都找了一圈,尤其是注意了一下幾個窗戶以及壁櫥,最後她停在了一個壁櫥前,小心翼翼的將壁櫥開啟,伸手在裡面摸索了一下。
師孃幹嘛呢?我看的一頭霧水。
師孃摸了片刻,把手縮回來仔細看了一眼,說道:「不好,誰把死門給暴露了?」
說完,師孃便匆匆忙忙的折返了回來,從床底下取出張飛的雕像。
「宋小喬。」師孃看了一眼,頓時就怒不可遏:「你是不是來這兒搗亂了?故意瞞著我什麼?」
宋小喬嚇壞了,心虛的都不敢抬頭看師孃:「詩韻,怎麼了?」
師孃把張飛雕像放在桌子上,我驚恐的發現雕像的眼睛上,竟有一些紅色的液體,看上去好像法器在流血淚,看得我一陣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