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點了點頭:「嗯,離開了。」
我鬆了口氣:「剛才那一切……是您故意這麼做的?」
師孃轉過身,斜靠在牆上,那張臉有點頹廢,不過卻更好看了:「嗯,是我故意這麼做的。」
師孃跟我解釋起來。
原來,剛才我淋浴的水,並不是普通的水,而是被師孃偷偷加了風油精和通天粉。
這風油精可以讓我的神智清醒,不至於被陰童子給迷的七上八下的。至於通天粉,則是有驅邪功效的一種粉末,和水混在一起,會讓我身上‘光滑’……當然,‘光滑’是對陰童子而言的。
那陰童子自然在我身上呆不住,於是就滑落了下去。
我問師孃通天粉是用什麼東西做成的,師孃不肯說,不過我心中清楚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應該是屬於法器型別。
師孃剛才蠱惑我,也是讓陰童子誤以為我們只是普通情侶,從而放下戒心,不再理會我們了。
我鬆了口氣,說道:「師孃,剛才的事……有點冒犯了,你不怪我吧?」
師孃噗嗤一聲就笑了,潔白的牙齒露出來,好像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石榴:「師孃還怕你怪罪呢,師孃都這麼老了,你還是雛兒一個。」
我立刻說道:「師孃,你不老,一點都不老,在我心裡,你就是女神。」
師孃笑的更開心了:「是嗎?你這張小嘴兒是不是吃了蜂蜜啊,真是甜的很呢,師孃都想吻一下了。」
我不說話了,感覺跟她說話,她都沒個正行,老是逗我,我又不是什麼得道高僧。
更可惡的是成功吸引住我以後,立馬正經起來,多來幾次我真吃不消。
師孃說道:「去床上休息吧!咱們等著就可以了,相信那尊雕像應該能震懾的住陰童子。」
我點了點頭,到床上去睡了。
師孃掏出一支菸,準備點上。我立即咳嗽了一聲,師孃看了我一眼,無奈苦笑,又把香菸給塞了回去。
「少吸菸。」我學著大人的口吻說道。
「知道了,小男人。」師孃說道。
可能是陰童子侵體的原因,我的身體很疲憊,感覺躺下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就感覺胳膊酸溜溜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發現師孃躺在我胳膊上。我沒有把手縮回去,就這樣一直忍受著,強迫自己入睡。
可是……我睡不著。這樣的情景,任誰都睡不著的吧。
迷迷糊糊的,我就聽到師孃的手機響了,我連忙推了一下師孃,師孃睡的正香,被我推了一下,順勢朝我這邊翻了一下,把我給壓在了身下,精緻小臉貼在了我身上。
我立即說道:「師孃,快醒醒,你電話響了!」
師孃爬起來,從身上翻出手機,看了一眼就笑道:「是張大年打來的,應該是已經處理好了。」
師孃接通了電話,對著電話講了幾句,我發現她的表情突然間變得嚴肅起來,眉頭皺的老高,最後毅然結束通話了電話:「快穿好衣服,出事了……」
我大吃一驚:「怎麼了師孃?是不是那雕像沒成功。」
師孃說道:「成功是成功了,出事的是張大年。那該死的陰童子,逃跑之前還不忘對付張大年,不及時處理怕是會有生命危險。」
我大吃一驚,手忙腳亂的穿上鞋子,和師孃匆匆忙忙的離開酒店。
師孃並沒有帶我去張大年的別墅,而是直奔市第一人民醫院,而且是重症監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