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出去沒多久,師孃忽然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好像是給師傅打的。
「黑虎,你在幹嘛?」師孃的聲音有點發顫,看來是真的害怕了。
師孃開的擴音,所以我能清晰地聽到聲音。
「做法器。」周黑虎說道。
「這單生意,牽扯到了陰蠱。」師孃很鬱悶:「我怕我搞不定。」
「儘量吧。」周黑虎依舊冷漠如水,不為所動。
「那可是陰蠱……萬一我死了怎麼辦?」師孃有點被師傅的麻木不仁給激怒了,情緒激動的說道。
「我會替你報仇的。就這樣,我要忙了。」說完,周黑虎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師孃不甘心,對著電話「喂,喂」了好半天時間,卻是並未得到周黑虎的回應,這讓師孃瞬間暴怒,將手機摔在了沙發上,然後像個小女人似的,趴在沙發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哪裡還能坐得住,師傅怎麼可以如此冷淡的對待師孃?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感覺胸腔裡積攢了一團怒火,我必須要保護師孃。所以我毫不猶豫的開啟門,衝了進去。
「師孃,別怕,我保護你。」我站在師孃面前,看著她淚流滿面的可憐模樣,想把她抱在懷裡。但她高貴如女神的模樣,卻讓我自卑,生生止住了這個念頭。
師孃沒想到我去而折返,看著我好一陣愕然。
我鼓足勇氣,伸出手輕輕擦拭師孃眼角淚痕。白,嫩,滑,這嬌美肌膚,哪怕小女孩都不一定保養的這麼好。
師孃抓住我的手,冰涼小臉緊貼在我的手上:「知秋成熟了,會關心女人了呢。」
我心跳加速,想像個男人一樣把師孃抱在懷中,不過我不敢,她太美了,她終歸是有夫之婦,她終歸是我的師孃。
「你要是長大了這還了得,不知道得迷惑多少女孩。」師孃輕輕的用臉頰摩挲著我的手:「知秋,說,你是不是喜歡師孃?」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她是我師孃,師傅的女人,我沒那膽去喜歡,而且我現在自己都無法養活,我沒資格去喜歡她。
我沉默,她也沉默。良久之後,師孃才笑道:「等你考慮好了再告訴我吧。」
我結結巴巴的說道:「師孃,我……我會努力的。」
師孃笑著點點頭。
張子嶺回來了,帶了三份黃燜雞米飯。師孃又變成了那個不苟言笑的大師,一言不發的吃完了飯。
而我卻無論如何也吃不下去,滿腦子都是師孃剛才跟我說的話。
師孃彷彿看穿了我的心事,笑著勸我多吃點,不吃飯怎麼長身體?
我又是一陣怦然心動,她肯定是故意在挑逗我,我更沒心思吃飯了。
吃過晚餐之後,我們便繼續在客廳守著,師孃讓張子嶺去臥室裡休息,把臥室的門敞開,這樣他有任何動靜,我們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張子嶺點點頭,走進了臥室,和衣而睡,我和師孃則坐在沙發上枕戈待旦。
說實話我有點害怕了,這深更半夜的,想起張子嶺這幾天遭遇到的怪事兒,我的心就忍不住的怦怦亂跳。
我很害怕的問師孃,張子嶺會有什麼反常舉動?師孃搖搖頭,說她也不清楚,最嚴重的也不過是鬼上身而已,沒啥大不了。
「這還沒啥大不了呢?」一聽說鬼上身,我就頭皮發麻,而師孃說的卻風輕雲淡,讓我很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