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是什麼?」我的目光無意中落在了衣架上一件黑色的內內。
我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去摸,當指尖觸碰到那飽滿柔軟的時候,閉上眼想象起來。
砰!
就在此時,洗澡間的門猛然被推開了,我驚的直接從洗澡水裡站了起來。
我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死嬰。看來死嬰對我造成的影響太大了,即便這會兒,我都沒能把死嬰完全忘掉。
噗,門口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陳詩韻在捂著嘴笑。
我頓時羞的面紅耳赤,一臉窘態:「我……我在洗澡,你怎麼……怎麼能進來。」
「行了,你又算不上男人,我這年紀給你當媽都可以了,來來來,要不要我給你洗澡啊。」
我羞愧難當,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快出去吧。」
「給。」陳詩韻把手裡的洗頭膏丟給我:「洗澡都不帶洗頭膏的嗎?」
我立即抓住洗頭膏,陳詩韻這才轉身離去。轉身之前,目光還很放肆的在我身上掃了一眼。
「這是……什麼。」沒想到陳詩韻突然之間面色大變,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按在了浴缸上面,另一隻手在我後背上輕輕的摩挲。
「你幹什麼?」我大吃一驚,憤怒的掙扎起來。
陳詩韻卻說道:「你別動,我問你,你後背上這九塊……鱗片是怎麼回事?」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說那九個胎記嗎?你先放開我我再告訴你。」
陳詩韻這才鬆開了掙扎的我,不過目光卻依舊震驚的盯著我後背。
「這九個胎記,有什麼不對勁嗎?」我目光灼灼的看著陳詩韻。
陳詩韻嚴肅的說道:「先別廢話,告訴我那九片鱗片,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深吸一口氣,解釋道:「父親說我剛生下來的時候就有,只是剛生下來的時候,這九個胎記還只是九個粉嫩的小痘痘而已,不過隨著我漸漸長大,那九個小痘子也漸漸長大,最後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我通過鏡子看了一眼後背,那九個小胎記,果然長成了幾個小鱗片,金屬色,顏色有點發亮發黑。
「蛟龍飛天身先滅,肉鱗落地斷姻緣,難道……傳說是真的?」陳詩韻很激動,激動的紅唇都在顫抖,因為吃驚,那雙眼睛一刻不曾離開過我的後背。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我戰戰兢兢的問道。
「來來來。」陳詩韻伸出手攬住我的腦袋,說道:「走,去見見我老公吧。」
說完,陳詩韻不由分說的,便把我帶到了周黑虎的房間。
對於我們的到來,周黑虎好像全然沒注意到似的,依舊專心致志的用木工刀,在雕刻著一枚印章,神情專注,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老公。」陳詩韻說道:「你來看看這是什麼?」
周黑虎這才是淡淡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陳詩韻,不過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緊接著頭又低了下去:「怎麼了。」
「斬九鱗,斷姻緣。」陳詩韻飛快的說道。
我分明看見周黑虎穩如泰山的身軀,輕輕的抖了一下,他手中的木工刀,也不受控制的偏差,在精美的印章上,留下了一個疤痕。
「斬九鱗,斷姻緣……」周黑虎傻了一般,目光呆滯的盯著我看了很長時間,最後直接按住我,扒開了我的上衣。
「草,你幹什麼?」我勃然大怒,這對夫婦是把我當成玩具了嗎?任拿任捏。
當週黑虎看到我後背上的鱗片時,頓時忍不住的全身顫了一下:「是真的,傳說是真的。」
趁周黑虎不注意,我猛的從他身上掙扎了開來:「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招你惹你了?什麼傳說不傳說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然後,我就看見了詭異一幕,甚至比我看到死嬰那一幕還要詭異!
周黑虎那張一直黑著,面無表情的臉,此刻竟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很僵硬,讓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古怪,或者說是嚇人。
「你叫什麼名字?」周黑虎摸了摸我的腦袋。
「葉知秋。」我說道。
沒想到他在我家住了這麼長時間,竟然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果然是木頭疙瘩一個。
「一葉知秋,好名字,好名字啊。」木訥的周黑虎竟誇讚我,我頓時有點受寵若驚了。
「什麼好名字?」我有點不耐煩了:「還有沒有事,沒事我就去做飯了。」
「小弟弟。」陳詩韻笑眯眯的蹲下來,說道:「有沒有興趣拜我們為師啊,你可以認識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一個你永遠想象不到的神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