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刺眼的光芒照的我睜不開眼,頭腦依舊昏沉的厲害。我艱難的掙扎了兩下,這才總算從床鋪上坐起身。
「你醒啦。」女人的聲音,讓我如沐春風,十分舒服。
我望向她,她正端著一碗粥,笑眯眯的站在我旁邊:「銀耳蓮子粥,專補體虛腎虧,趕緊喝了吧!」
那會兒我並不知道腎虧什麼意思,只是看那碗粥賣相很好,便將那碗粥一飲而盡。
「裡面還有肉啊。」我問道:「是什麼肉?好香啊,以前從來沒吃到過。」
「死嬰的胎盤。」女人笑道:「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什麼?」我一聽頓時就頭大了,扭頭就吐了起來。
女人連忙跑上來給我捶背:「行了,別吐了,騙你的,我怎麼會讓你吃那玩意。」
我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等到後來某一天,師孃躺在我的懷中,還是跟我老實交代了,我喝的那銀耳蓮子粥,就是死嬰胎盤做成的。
那一碗粥真的很管用,我感覺身體恢復的很快,幾乎感覺不到什麼異樣了,就跟女人聊了起來。
她說她叫陳詩韻,周黑虎的妻子。兩人年齡相差不大,不過因為周黑虎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雕刻法器上,一點不注重保養,所以才會這般的衰老。
言語之中,陳詩韻滿是對周黑虎的不滿,埋怨周黑虎只顧法器,而全然不顧自己,甚至兩人很長時間沒那啥了……
我聽的雲裡霧裡,衝動不已。她跟我說這個是怎麼意思?莫不是在暗示我什麼?我想不明白,只是覺得這女人實在有點奇怪。
等身體恢復了七七八八之後,我便準備出去溜一圈。出了門就看見周黑虎正在客廳裡,用父親磨中藥的石碾子,在碾一些奇怪的東西。
那東西呈現出黃褐色,有點溼潤,亂糟糟一團,不過那究竟是何物,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好奇的走上去問道:「叔叔,您這是在做什麼?」
「死嬰屍體,是做法器的上等引子。我要把死嬰屍體碾磨成粉,然後塗在法器上,可以增強法器威力。」他平淡的說道,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這是自從來到我家後,他跟我說過最長的一句話。我估計他也就對法器感興趣,所以才會情不自禁的多說兩句。
周黑虎算是沒救了,怪不得活生生把陳詩韻給逼成了一個怨婦!
周黑虎要處理死嬰粉末,在我家逗留了幾日。這幾日我也把陳詩韻當成了大姐姐,當時只覺得那是姐弟關係,好似有點激情,現在想想,那應該叫曖昧吧。
我的生活步入了正規,上學放學,吃飯睡覺。只不過比平時多了一個娛樂專案,就是和陳詩韻聊天。
這聊天不光光是聊天,她還會偶爾觸碰我的身體,每一次觸碰,都會在我心中引起軒然大波,她笑著對我說:就喜歡你紅臉的模樣。
在陳詩韻臨走的前一天,我早早的便請假回家了。不過找來找去,卻並未找到陳詩韻的身影,只是看到周黑虎依舊在房間裡鼓搗著法器,對於我的歸來不管不顧。
父親似乎也不在家,只有洗澡間傳來一陣水流聲。
這水流聲讓我浮想聯翩,我能想像得到,這麼美好的女人,站在淋浴室裡,裸著身子,手臂劃過每一寸肌膚的美妙場景。
那種奇妙的想想,讓我控制不住自己,悄無聲息的靠近洗澡間,從門縫觀察裡面。
陳詩韻的皮膚真的很好,跟夏天吃的雪糕一樣白嫩,背對著我,那高高翹起的傲人曲線,讓我無法自拔,我看的口水都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修長的手指,輕柔劃過雙腿,溼漉漉的長髮披在肩膀上,美妙的好像女神維納斯,找不到任何的瑕疵。
「哎。」陳詩韻忽然嘆了口氣,這一聲嘆息,再次將我的心魂攪動,浮想聯翩。
她在嘆什麼氣?是對周黑虎的冷漠而失望?還是自己空有一副好身體而無人賞識?
我一陣心疼,心中幾次生出衝進去,好好安撫這個女人的想法,不過最終我還是剋制住了自己。
陳詩韻最後洗完澡,一點點的穿衣服,那姿勢簡直可以說是妙不可言。
我生怕被她發現,只好忍痛離開了。
回到了房間之後,我依舊無法自我把控,閉上眼,腦海中就是陳詩韻那妙不可言的身體,令人神魂顛倒的模樣……
砰砰砰。
就在我即將把控不住自己的時候,門卻忽然被敲響了。
我頓時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問道:「誰啊。」
門外傳來陳詩韻清涼的嗓音:「小弟弟,去洗澡吧,今天剛燒的熱水。」
「好。」我立即答應了一句,魂不守舍的走向了洗澡間。
當我進了洗澡間之後,洗澡間之中依舊瀰漫著女人濃濃的體香,甚至她的洗澡水還沒有放掉。我鬼使神差般的泡進她洗過的水之中,忍不住渾身哆嗦。
這種感覺,就好像被她的身體給包裹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