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還沒有發展到是個男生都覺得對方是個壞男人啥的。但陳天賜這種混蛋,用大拇指想,就能知道他到底是有多壞了。
這要不說她沒掌握確切的證據,順便還看了看陳家的面子,吳雅琴絕對不會容忍這種坑害女生的貨留在京大的。
「吳老師,別這樣嘛,我這一齣院就來學校看你了,你難道不感動嗎?唉,想我真心向明月,換來的卻是你的冷言冷語,真是心塞啊。」陳胖子這會兒很是風騷的摸了一把他那頭短髮,肉呼呼的大手還抹了一把心臟的位置。
這一幕,別說是重案七組那些人了,就算是認識了陳胖子那麼多年他的兩名夥伴,這會兒都忍不住有種想要吐出來的感覺。
媽蛋,三少的殺傷力,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讓人佩服啊!嗯,還以為他住院歸來,會好很多呢,想不到依舊是那麼的風騷。
「嘔……」
那些個迄今為止,還沒見識過陳三胖風騷一面的重案七組成員,看到他這麼自信的一幕,全都忍不住反胃起來。
他們現在有點慶幸,這個早上一直都在跑,早餐消化了不少,要不然的話,現在就已經吐出來了。
不過,乾嘔什麼的,也是很難受的啊。
鄧易安打了個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把那股想要吐出來的感覺壓了一下,隨後看著一臉悽慘的吳雅琴,有點同情的道:「吳老師,不是你的錯,是這個世界的錯。因為,有的人對美醜什麼的,真的是含糊不清的。」
聽到鄧易安的安排,吳雅琴點了點頭道:「我知道,謝謝你。不過,已經習慣了。」
鄧易安聽聞吳雅琴說自己已經習慣了,頓時就愣了一下,同時內心很是同情起來。這得是經歷過多少次,才能對這麼噁心的一幕習慣的啊?看來,這女娃子還真是命苦啊。
「吳老師,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我這剛表達了一下內心的那份真誠,可是你卻單著我的面和一個老男人打情罵俏,你不知道這樣會很傷我的心的嗎?」
陳三胖這個時候手按住自己心臟的位置,看著吳雅琴,做出了一臉心痛的表情。
同時,嘴裡還唸叨著道:「大叔,我現在傷心了,會很危險的,你知道嗎?識相點,現在就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出京大,要不然我會讓你們以後的日子都會很慘的。」
「陳天賜,你……」
「吳老師,這件事情還是我們來決解了,我們幾個怎麼說都是區重案組的人,面對一個小紈絝的警告,我們又怎麼會放在身上呢?」吳雅琴的話都還沒說出口呢,鄧易安就阻止了她。
「可是……」
鄧易安搖了搖頭,把目光投到陳胖子的身上,笑了笑,道:「沒什麼可是的,邪不勝正,這一點你說是知道的。」
其實狗屁的邪不勝正啊,鄧易安對於自己說出的這句話,都覺得假到不行,更別說是吳雅琴了。
不過吳雅琴並沒有說什麼,畢竟能一口就說出陳天賜什麼來頭的警察,在她看來家裡怎麼著都是一點本事的人,也不會蠢到哪裡去。
「好了,把這幾個小子就給我拷了,全都抓回去好好審問一遍,看看是不是和我們這個大案有關。」鄧易安這會兒,特意把「大案」這兩個字咬得重重的。
「是,組長!」
說罷,還沒等陳三胖他們反應過來,重案七組的成員想也不想,拎著手銬直接上前,想要把這三名紈絝給綁了起來。
這……
吳雅琴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直接就愣住了。
媽蛋,這個大叔是怎麼回事?他既然能道出陳天賜那傢伙出自哪裡了,為什麼還這麼不知死活的想要把他們給銬了?
這位大叔,雖然知道你家裡可能有後臺,但是你忙著得罪這個陳家三胖子,你就不怕你們家也頂不住嗎?
於是,吳雅琴很是好心的說道:「這位警官,陳天賜可是經常大名鼎鼎陳家的人啊?你就這麼把人給銬了,會不會給你們帶去什麼麻煩啊?」
面對著吳雅琴的話,鄧易安拍著胸脯道:「我相信邪不勝正,這個胖子雖然會被別人放出來,但是這種情況不能縱容了,要不然苦的只能是老百姓。」
這……
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這種想法的警察。看來,這個世界上,警察還是有好的啊。這會兒,吳雅琴直接就被鄧易安的氣質給感染了。
其實,吳雅琴這麼想,那就高估了鄧易安了。他之所以敢這麼做,除了不想要讓這個傢伙打擾他的大案外,其中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
陳家很拽嗎?我老子還是國家副元首呢。
而且,這個傢伙可是在妨礙我們警方辦案,是違法的了,我現在是依法把這小子給抓了,我倒是想要看看有哪個傢伙敢來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