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我說咱們女神的課,怎麼沒見到人呢,原來是這群混蛋警察的錯!」
「媽拉個巴子的,這群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警察,看他們幾個那麼猥瑣,肯定是覺得我們女神長得漂亮,所以找個藉口來勾搭的。」
「三少,咱們幹掉這丫的吧!反正我們仨出馬,在京城這地界上,我就不信這些跑腿的警察還能翻起什麼大浪來。」
從這段對話咱就可以看出,這幾人不是杜希他們一夥。因為從他們說話的語氣不難聽出,他們這些人都是紈絝中的紈絝。
連警察都敢叫囂著要幹掉的傢伙,這都不是紈絝的話,那什麼才是紈絝呢?
「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妨礙警察工作,是違法的行為?」重案七組的人看到有三個青年男子走了進來,雖然很不爽他們剛才的話,但身為一名合格的警務人員,別人能紈絝,他們卻不能不遵紀守法。
他們嘴上雖然是這麼說的,其實心裡怒到爆了。
媽蛋,要不是老子是一名警察,準得打得你們這群傢伙屁滾尿流的。對,你們或許家裡可能有人當官啥的,但是你們家那些官什麼的,能比得上我們組長他老爹的官大麼?
想要拼家世?你們倒是來和我們老大家拼啊!
「臥槽,別以為你們是警察,就可以大帽子扣下來啊?我們只是在說話,咋就成了妨礙你們警察工作了?喂,我們雖然讀書成績不是很好,但是你也不能因為我們的成績不好,就認為我們是笨蛋吧?」三位青年中,一個染了酒紅色頭髮的男子,很是不爽的說道。
「就是,我們又沒殺人犯法啥的,這裡又不是你們警局,我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說話了?」
就連他們身邊的三少,這時候都很是不爽的道:「話說,你們幾個來學校騷擾我們的吳老師幹嘛?你們別告訴我們說,吳老師犯了啥事了啊,你們要是敢這麼說的話,看我不把你們幾個給弄死?」
吳雅琴可是他們的女神,這群混蛋居然敢來找他們女神的麻煩,這不是對他們女神的褻瀆嗎?
再說了,吳雅琴是他們罩著的,哪個警局的傢伙這麼不開眼,居然來找他們女神的麻煩啊?
「呵呵,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陳家那個老三啊。話說,你前陣子不是被痛揍一頓住醫院了嗎?怎麼,傷好那麼快?」這個時候,被重案七組幾名組員擋在身後的鄧易安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早在這些人出現的時候,鄧易安聽著他們的話,就很不爽了。
特麼的,一群小紈絝,居然來打擾老子處理一個大案子!
話說,你們這群混蛋是活膩了嗎?難道你們不知道,為了這個案子,我們這一組人等了多久嗎?好不容易有機會插手這麼個案件來了,你們現在倒好,居然來這裡給我搗亂。
臥槽!
我在家裡雖然不被自己的老爹待見,但是也就只能是我老爹不待見我啊。你們這些混蛋,居然敢這麼瞧不起我!話說,你們啥身份啊?
想要搬出你們老子來壓我?話說,你們倒是來啊!拼爹什麼的,我就不信你們這群混蛋,能拼得過我那個老子!
所以,當他看到這三名小混混裡,有個傢伙好像在什麼聚會上見過的時候,鄧易安就在思考。
思考了好一會兒,想起這個混蛋是誰之後,他就怒了。
因為那丫的打擾他破大案,簡直就是在破壞他升職加薪毀他前途!這樣的人,鄧易安能不怒才怪!
「哎呦,你居然認識我?不錯嘛,看來我陳天賜也是有點名氣的人啊。」是的,這個人就是剛出院不久的陳天賜!
說實話,這要不是他的體質好,外加軍醫的技術不錯,他也沒這麼快就能出院。當然,出院出院了,但是臉上和身體上,還是帶著一些傷,不算完全好起來。
「呵呵,你才知道你的名氣很大啊?」鄧易安聽到陳天賜的話,心裡笑了笑。
對於這樣的人,鄧易安是看都不看一眼的。畢竟對方實在是太嫩了,和他不是同一個時代的。和這樣的小一輩,他完全沒有交談的慾望。
之所以能記得住陳天賜這麼一號人,那是因為酒會的時候,他朋友告訴他的罷了。而且他朋友說的,還不是陳天賜本人的事情,而是指著陳天明那個傢伙,然後順便介紹了他一下罷了。
因為那個時候,陳天賜就站在陳天明身邊,他那朋友也就順帶著介紹一下他。也是因為那個順帶介紹,鄧易安才會知道有這麼一個人罷了。
知道歸知道啊,不過也就僅限於知道罷了,要說記住什麼的,那就太高估陳天賜了。這會兒能想起來,完全是他的身材實在是夠胖的。
陳天賜看了一眼鄧易安,想了想,他的印象中並沒有這麼一個人的影子,於是嘲諷著道:「這位大叔,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來得知我是陳天賜的,但既然你知道我們陳家了,就自己乖乖帶你的人滾蛋吧,免得到時候我會讓你們全都吃不了兜著。」
「陳天賜,你們幾個來這個幹嘛?給我出去!」吳雅琴聽到陳天賜的話,指著這個傢伙,一聲怒喝。
這個混蛋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們陳家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和你那個混蛋哥哥給趕出京大了。
早之前,吳雅琴在得知陳天賜被人痛揍一頓住院的事情,她是真心為此事叫好的。要知道,她對這些個什麼男生之類的,是最不不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