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太,有訊息要稟告你老人家!」她又移過去了。
「孩子,有話坐下來說,什麼訊息?」
金色夢靠著老尼坐下道:「我師父、隱形腿、石頭精、五隻眼……」她卿卿喳喳說了一遍。
青峰師太向羅鐵風道:「真是好訊息!」
八關閻羅道:「那我們就不去找他們了!」
青峰師太道:「再坐坐!」
依良紅向金色夢道:「馬帽風,你懂不懂事?」
「呀!我忘了!」說著急向門口叫道:「花詠詩,你吵著要看阿良,幹嗎又不來?快來,這裡有好多姐姐!」
「良紅哥,她真是美,美得像帶露水的蓮花!」朱圓圓輕輕一撞依良紅。
柳絮見那女孩文靜的走入,也不禁的道:「朱圓圓,你有對拖,只怕是朵帶露又帶刺的玫瑰呀!」
那少女朱唇皓齒,豔如桃花,肌膚如雪,纖腰輕搖,滿身香氣襲人,不愧是江湖第一美人。
少女大方的走近向大家見過禮,眼睛望著依良紅,但一點也不羞澀,反向依良紅道:「易容術太差了,對魔世界一點用處也沒有。」
一語驚四座,老少全嚇然,依良紅道:「我的易容之初,不是為了去魔世界,姑娘,你去過?」
花女道:「十三歲起,到現在止,去過四年了!」
三句話,更加使老少驚愣了,青峰師太道:「姑娘,那是說,你對魔世界非常瞭解?」
「非常瞭解?還有很多不瞭解,不過魔世界這名字本不是魔世界,本來叫‘霸力之源’,後來人侵入‘琉璃世界’和‘黑暗世界’後,才有魔世界之稱,這個世界在大混純之中,除了不信‘遊魂世界’,也未去過遊魂世界之外,已經侵入過近七十個世界。」
朱圓圓驚叫道:「一個世界已經大得不得了,七十個世界那還得了?」
花女道:「無極大!」
青峰師太道:「孩子,坐坐,坐下來說,我們正想聽聽你說的故事。」
朱圓圓拉她坐在身邊道:「你也有永久停留牌?」
花女道:「你在探聽我是不是打來的?」
朱圓圓道:「不呀!」
花女道:「永久停留牌不一定要自己打才能得到,偷、拾、搶都可以得到,該世界認牌不認人。」
熊濤輕聲道:「小妹子,走過魔世界很多城吧?」
這話問得有意思,他也並不粗。
花女道:「你說呢?四年時間能走多少路?」回得更妙!
熊濤又問傻話道:「你去多少世界?」
花女笑道:「魔世界是大混沌中最有竅門通達其他世界的世界,在魔世界裡待久了你就懂竅門,我走過‘琉璃世界’、‘黑暗世界’、‘金世界’、‘流放世界’、‘罪惡世界’、‘大頭世界’,大頭世界又名‘人獸世界’,玄門去玄門回,不要多少時間,除非想久玩。
符寒仙叫起道:「我在不久前見到一批大頭怪物!」
花女道:「那是魔世界的奴隸高手,俘自大頭世界的。」
說到這,突然見她朝雅座一揮手,緊接著,雅座發出慘叫聲!
花女的舉動,霎時引起全座大驚,連整個客棧都驚動了。
金色夢嚇聲道:「花詠詩,你殺人了!」
花女道:「那東西正對你阿良哥背後要發暗算,我是來不及阻止,除了殺他,否則他就殺了你良哥!」
依良紅立即撲人雅座,一霎,他拿回來一個兇鬼形木偶,大家一見,齊聲駭然叫道:「傀儡!」
依良紅道:「想不到‘北海牧’大眼君!」
說完向花女道:「謝謝你!別人發傀儡,我也不怕,這種功力高的人物,我非中他的道不可!」
金色夢拉住花女道:「真要謝你啦!你用的是什麼功夫?好厲害呀!」
花女若無其事,笑道:「學自琉璃世界,名為琉璃指,並不厲害,只能趁人不防!」
羅鐵風不聲不響,拿銀子給店家,屍體抬走了,八成不會報官,回來時只聽花女道:「魔世界總主宰的威望失落了,大半城主宰不聽命令,我知道你們去過‘中子城’,這一城更糟,處處違反總主宰的戒令。」
依良紅道:「剛才是一個名叫傀儡公子的手下,我懷疑傀傭公於是魔世界派出的人物。」
花女道:「我知道魔世界已打進不少奸細到七情六慾世界。」
青峰師太對花女越看越愛,呵呵笑道:「孩子,算起來你還只有十七歲,真是了不起呢!」
羅鐵風道:「老尼姑,對付虎世界,瞭解比武功更要緊,我們就是少這一個人物,現在好了!」
青峰師太道:「兩位老施主,按照原來計劃,大家分頭辦事去吧!」
「老子還沒有遇到魔世界真正高手,這玉牌得來太容易,羅老怪,現在我們的世界,希望找幾個人一起走!多留心!」
八關閣羅一技羅鐵風,立即出了店門。
青峰師太向符賽仙,柳絮道:「我們也得動身了!」
熊濤道:「找除了跑遠端,不干他的?」
青峰師太道:「你能把天山,金山、祁連山三派全通知了,你就是大功一件,但在路上要小心。」
「師太,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放心好了!」
大家告別之後,座上只剩下朱圓圓,依良紅和金色夢,當然還有花詠詩了,依良紅在這個時候很為難,這幾位姑娘他都愛,而她們也愛他,他乾脆,送走老尼後回來只喝菜,一聲不出了。
朱圓圓心中有數,也不怪他,笑向金色夢道:「你和花姑娘作何打算?」
「阿詠,不要走好不好,阿良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啊!你又認得不少魔世界高手!」金色夢等於一面回答朱圓圓了。
花詠詩道:「你阿良哥的易容瞞不了魔世界的人,魔世界的人真會變,連我也看不出,在魔世界被我認得的,能擔保他們到七情六慾世界來不變相,你說我認得又有什麼用?阿夢,這樣吧,我辦完我的事情與你們會合,你們到那裡我會找到的。」
朱圓圓在這時眼睛一轉,笑向花女道:「花妹子,我比你大一歲,高不高興我這樣稱呼你?」
「朱姐,早在去年我就見到你了,就是剛才在座的,沒有一個我不知道,叫我妹子太好了,哪有不高興!」
「高興就好,你去辦私事,不願我看到吧?否則我和你作伴如何?」在試探依良紅啦!
「圓圓,你如果去找意中人,希望有人跟著嘛?」妙,一魚兩吃之法!
「依大哥,你真高,不過我真的有了意中人啦!」
她瞟了依良紅一眼,輕鬆中蓋不住微妙,她那是黃毛丫頭。
依良紅心中一震,故意哈哈大笑道:「我希望假話當真!」針鋒相對!
朱園園有了滿意的答案,微微笑道:「阿詠雖然是我初次會面,我太喜歡她了,我要和她多親近,阿良,阿夢離你太久了,別把白綾染黃了,你忍心?」
金色夢一下叫起道:「我不是小女孩了,圓圓,加上阿詠我更好,我不怕離開阿良有多久,我才不傷心哩!好,我們三人一道走,叫阿良更方便,他一個人絕無危險!」
花詠詩撲嗤笑道:「阿夢,難怪西天五煞被你征服四個,你實在有點憨,好啦,你留下!別忘了我教你的‘流放總成’,再見面時我要考你。」
金色夢哮嘴道:「別嘮叨,我會啦!辦私事,辦個……哎呀,你們走好了!」
朱圓圓和花詠詩見她苦著臉,同時格格哈咱的笑了,立向依良紅道別而去。
對付女孩子,依良紅似自認沒有什麼高招,不過他的仇已了,心情輕鬆多了,悲感減少了,不過他想找煙塵師太看娘,可是他真是不敢,現在強敵如麻,無時不提防敵人肚上,他敢把孃的隱居處暴露在敵人眼裡?思念雖切,徒喚奈何!
「阿良哥,你怎麼了?」
依良紅輕嘆一聲道:「沒有什麼,阿夢,我們走吧!」
依良紅這一嘆,換個別的女孩,八成有了某種誤會,但金色夢就是那樣坦蕩,她一點也不想到個人,笑道:「向哪裡去?」
依良紅道:「我們分離這樣久,你不想找個靜靜的地方,我們安安靜靜的過幾天?」
「呸啊!安安靜靜過幾天,你想啊!阿詠說,中子城已聯合他前、後、左、右四城,高手不計其數,現已進我們的世界啦,第一任務就是除掉你。」
「阿詠知道我殺了中子城副主宰?」
「她什麼都知道!」
依良紅道:「你知道她到底有什麼武功?」
金色夢道:「我怎麼知道,她還教了我一套名叫‘流放總成’,不是我們世界武功,我雖煉會,但總覺得怪怪的。」
依良紅笑道:「我不願瞭解別人未曾授意的東西,不過我要問,可謂流放總成?」
金色夢道:「放流世界是個荒涼世界,除了我們的世界未進步到把犯人流放到那世界去之外,在大混沌中,已有很多把犯人流放那裡去,也有更多重要犯人逃到那裡去,可以說,那兒是混沌中的監獄,不知經過多少萬萬年,在故流世界裡留下不知其數的古怪武功,‘流放總成’就是那個世界的精華。」
「嚇,你這一解釋我明白了,這武功是大雜燴精華了!」
金色夢道:「就是呀,要不要我露兩手?」
「不,武功要保守,不是兒戲,我們現在去吧!」
剛上街道,依良紅就發現有人暗盯,但是他不理會,也不告訴金色夢,仍然輕輕鬆鬆的向前邁進,這時金色夢偶回頭,發出一個蒙面人在街角鬼頭鬼腦,立向依良紅輕聲道:「阿良,你一動,就被人家看出了!」
依良紅輕聲笑道:「你不是說,越多越好!」
依良紅心忖:「阿夢你慢半拍了!」
「哎呀,你說到那裡去了,敵人看到了!」
依良紅道:「出手殺掉他呀!」
「你胡說,尚未摸清楚,誰敢亂出手!」
「那就不理他,只要他不是漂亮的姑娘,你擔什麼心?」
「是姑娘我才不擔心哩!向那樣放蕩又殺人不眨眼的符寒仙都投了降,誰忍向你下手呢?」
「阿夢,你開始長大了,再少一點稚氣,你就是女人了!」哈哈兩聲,依良紅加快腳步!
「哼!只要未出嫁,八十歲還是小姐!」金色夢搶在前頭。
出了城,那個蒙面人盯上了,個子不高,行動十分滑溜,開始路上人多,金色夢不管,但進入山區時,她再也忍不住,突然嬌叱道:「不長眼的,你的行動出大膽了,當心流血啊!」
「金姑娘,我的眼睛很亮,絕對不會看錯人,你前面男子是誰?」
「噫!你又是誰?你認得我?」
「金姑娘,在江胡上走,眼睛確實要亮一點,你先別問我,那男子是誰?」
依良紅似已聽出聲音,噫聲道:「小要飯的,你不認識我?」
「嚇、阿良哥!你怎麼老啦?」
蒙面小子取下頭罩,原來是小花邱鰍,依良紅哈哈笑道:「小要飯的,我老啦?」
「嚇,又是化裝的,嗨!差一點讓我誤會金姑娘了,我當她……」
「哈哈!小花子,你當我跟著別的男人,難怪你說我眼睛不亮啊!」
小花子尷尬道:「對不起,是我認你不清!」
「小花哥,不要緊,這樣證明你對阿良哥的感情,他有你這樣兄弟值得安慰啦!」
依良紅問道:「小花子,你不跟著吳國公朱元璋,來到這裡作什麼,小偷兒呢?」
「十八摸正在監視一批人,良哥,我們不幹了!軍中太無聊,我們向昊國公請了長假。」
「嗨!那是吃不得飯飯啊!有吃還有糧,不幹,將來還有大官作,總比混江湖好。」
「別說了,文富通倒是幹得有聲有色,我和十八摸吃不消。」
「算了算了,你出生就是要飯的命!快說,小偷兒監視誰?」
小花子道:「事情是這樣的,昨天和小偷兒發現一批怪人物,看情形個個是特殊高手,我懷疑是鷲頭魔要手下,於是牢牢盯上他們,直轉去一個多時辰,發現他們走進了金猴洞!」
依良紅道:「你們有多大本事,竟敢如此大膽!」
「嗨嗨,金猴洞是我和小偷兒的老窩啦!閉著眼睛也能去,於是我和小偷兒由北面溜進後洞,後洞有個孔,正好看到前洞大石室,前後洞又不能通行,安全極了。」
金色夢道:「結果怎麼樣?」
小花子道:「在孔眼裡一看,這可把我和小偷嚇壞了,誰料那大石室中竟有五六個傢伙,似在等著開會!」
依良紅道:「他們的頭子尚未到?」
小花子咽口水道:「裡面的上萬,也就是我們偷窺的這面,人數最少,大約五六個,不用問,那就是頭子,但不久,有個人朗聲道:「總副主宰到!」
金色夢大驚道:「魔世界總副主宰!」
嚴肅道:「真的大舉來犯啦!」
小花子道:「什麼是總副主宰?」
依良紅道:「別問,過後慢慢告訴你,結果怎麼樣?」
小花子道:「那一聲叫,連正面五六個頭子也緊張的起立!」
金色夢道:「看不見他們的臉?」
小花子搖頭道:「洞中黑暗不要緊,他們都是矇頭蒙臉,全身披風。」
依良紅道:「那總副主宰是個什麼樣的身段?」
小花子道:「不比我高,與金姑娘差不多,八成是個女的,可惜的是,他們不知說的是什麼話,我連一句都聽不懂。」
金色夢道:「你出來作什麼,留下小偷兒一人多危險!」
小花子道:「老花子在中城,我和小偷兒是聽不懂,只有找老花子,他也許懂,但摸了空,老花子走了,回頭看到你們。」
依良紅道:「快!快!我們去後洞!」
小花子領著繞圈走,但未到達,只見小偷兒如飛奔來!
「十八摸,你怎麼了?」小花子猛衝迎上。
「小花子,他們全散了,找到你師父沒有?」他忽然看到金女,噫聲道:「金姑娘!」他也不認識依良紅。
小花子輕聲道:「那是良哥!」
「啊呀!他化裝成這樣!」
依良紅道:「那批人散了多久?」
小偷兒道:「雖不久,但他們在前山,追上不管用,他們在洞中的打扮是儀服,出洞全脫了,八成都散開離去,我聽出那總副主宰是女的。」
依良紅道:「追不上,認不出也要追,大家隨我來!」
追到前山洞口,真的連人影也不見一個,依良紅繞著幾條山道走了一圈,面色凝重,大聲向三人道:「真是魔世界來的!」
金色夢道:「你有什麼特別證實?」
依良紅道:「沒有留下一點點氣味,這是我們武林辦不到的,他在離開之前施了什麼手腳,把體臭都消失了!」
小偷兒道:「快看,這裡還留下破綻。」
他指的地方,山路上有斷小枯枝,依良紅拾起一看,又抬起頭,笑道:「枯枝是新斷的,而且是旁邊這株樹上落下,時為秋季,沒有大鳥築巢,不可能是鳥啄下來的,小偷兒真個細心,對方如不是有大批經過樹梢,絕對不會弄斷枯枝,走!是由這方向去的!」
小花子道:「這條偏西路線,是往長城到景泰的荒山石嶺,現在快天黑了,只怕看不見人影!」
依良紅道:「我判斷他們必定在前面不出十里就會分散,等分散了更難追!」
沿著長城,石山道已經沒有路了,依良紅驚語道:「你們三個緊緊跟著我,這不是追趕我們這世界的高手,我們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他們的武功非常古怪,連我也不清楚。」
追出約有一個時辰,路卻不到二十里,依良紅忽然發現前面有動靜,回頭向三人道:「前面有人!」
金色夢道:「我看到了,只是一個,而且是女的!」
「很奇怪,一個單身女子走在這亂石山中,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呀,難道她是……」
小花子道:「是妖怪!」
「別胡說!」金色夢心中有點嘀咕,但忽又驚叫道:「是花詠詩,她怎麼啦?」
這一聲驚叫,前面女子聽到了,只見她停身回頭。
依良紅也看清楚了,立即奔上叫道:「詠詩,你一個人……」
「依公子,我對不起你!」
一聲對不起,依良紅知道出事了,急急道:「朱圓圓怎麼了?」
花詠詩道:「朱姐失蹤了,我已經找了大半天,一直沒有找到!」
金色夢道:「如何失蹤的?」
花詠詩道:「我有事,叫她等我,可是我去就不見她了!」
依良紅道:「那沒有什麼,她有一身武功!」
「不,是出事了!我確定她落在中子城主宰手中,依兄,人在我身邊失蹤的,我會還你朱姑娘!」
金色夢道:「中子城主宰不會殺她?」
花詠詩道:「暫時不會,不過可能會對依兄不利!」
依良紅道:「魔世界也會拿人質要脅對手?」
「不擇手段才是他們的名副其實,今晚你們到景泰城落店,不過有所不便,元軍檢查甚嚴,我在中午準來看你們,好壞有訊息奉告!」
依良紅道:「你一個人去那裡?我們陪你去!」
「不!去那裡不用問!」說完一閃身,人影全無。
依良紅一看大驚道:「她施的是什麼輕功,比我‘百步青雲’還快!」
依良紅說的不錯,花詠詩在一閃之下就到了一里外的山谷中,在谷中忽有另外一個女子輕聲道:「小姐,你回來了!」
花詠詩在那女子聲音才落,人已靠近,反問道:「音音,查出鷲頭魔在什麼地方?」
「小姐,查出了,在螳螂谷。」
「春訊呢?」
「小姐,春訊盯上元庭法王了!」
「走,去螳螂谷!」
「小姐,你要找鷲頭魔?」
「不,利用他,你別問!」
音音似還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可是舉止表現卻如風塵歷練多年的江湖老手,她看出小姐情形有異,立即領路急奔。
不久,又有一個小女孩出現,竟是很快的追上大叫道:「小姐,春訊回來了!」
花詠詩不回頭:「元庭法王在何處?」
春訊道:「他似剛由戰地來,我被他看到了!」
「看到不要緊!」
「是,小姐!我向他乾脆說明白,叫他來會小姐!」
「好,春訊,你的臨機應變更快了,恰好合我的意思,我就是要找他,他到什麼地方會我?」
「這?」春訊說不出來,頓了頓道:「小姐,我不知道你要離開那原來小谷,我叫他到那小谷等!」
「沒有關係,我們去過螳螂谷再回頭。」
音音回首道:「春訊,法王在那兒幹什麼?」
「開大會,我去時,人員才開始到,聽說元庭軍大敗劉福通,但張士誠的勢力卻奪了元庭七城五州,朱元璋更是節節勝利!」
花詠詩道:「管這些幹什麼?」
「小姐,我看到依良紅了,他身邊有個姑娘是金色夢,還有兩個小鬼,簡直像乞丐和小偷。」
花女終於笑了:「本來就是!」
「他兩個是‘罪惡世界’逃出來的?」
花詠詩道:「這世界本來就有。」
音音道:「小姐,到了!鷲頭魔帕木耳只是一個人在這裡,看情形有很嚴重的心事。」
「他出來了!」花女朝著黑暗處冷聲道:「帕木耳,沒有看到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