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良紅一舉殲滅三方面的殺父仇人,這一場殺得太多了,但他又有什麼辦法控制呢,俗語說,人在江湖,真正是身不由己。
夭色進入黃昏,在苗女回來時,依良紅也醒了,但他仍舊有疲倦之情,只聽苗女邊走邊大叫道:「大家快來啊!死的太多太多,我數不清!」
依良紅嘆聲道:「我不想殺他們,可是我有什麼辦法呢?」
熊濤大聲道:「該死的活不成,管他呢,我們快找那口潭!」
符賽仙道:「剛才那一聲霹靂,不知對魔世界的大豪門有否影響?」
依良紅搖頭道:「非同一世界,毫無影響,問題在大豪門有無移動啊!」
柳絮道:「跳進潭裡就明白,難道潭底有個洞!」
依良紅搖頭道:「別的世界只要是開禁期,其門隨處可設,所謂進入其門,等於我們作夢一樣,假設那門真設在潭裡,我們跳下去,只是進入夢境,身體不會有一點水沾上!」
符賽仙突然一指側面,急向苗女道:「那不是烏法師,他扛著一個什麼人?」
苗女一看,驚叫一聲道:「扛的是我哥哥!」
叫著,身已向右側衝出。
符賽仙向大家道:「那烏法師我還有幾面之識,你們別動,我去探探訊息。」
依良紅道:「我們在崖頂等你!」
朱圓圓看到符賽仙追著苗女,立向柳絮道:「難道烏法師是由‘大豪門’回來了?」
「說不定七峰峒主就是死在魔世界,縱然不死,看那樣子也離死不遠了!」
熊濤道:「烏法師出來之處絕非崖下那口潭啊!去魔世界之門,真是不可思議!」
柳絮罵道:「笨熊,你想想八陣圖就可思議了!」
「柳絮,那與八陣圖不同呀!」
依良紅道:「雖然不同,比方很好,所不同的,一為法力控制幻象,一為幻象進入寶界,魔世界就是別人由幻象進入另一世界,當然,我們現在還不明其所以然罷了!」
朱圓圓道:「這莫非是靈魂作用?」
依良紅搖頭道:「絕對不是,如是靈魂作用,那我們進入遊魂世界時,在那大門外必定會留下我們軀體才對,可是我們是實體去的,我所感到其玄妙的是,凡從七情六慾界死亡的,在這裡又是實體而不是虛幻!」
熊濤道:「哎呀,別說了,我快頭暈啦,管他,找到魔世界就行了!」
百尾妖狐符賽仙回來如飛,但不見苗女,只聽他大叫道:「七峰峒主真的死在魔世界,連第二場都未打過!」
依良紅道:「慢慢說,是什麼經過?」
符賽仙道:「那下面潭中確如你所料,烏法師和七峰峒主跳下時,不但未沾水,落處卻是一座城門內,他們一到,立有兩個如我們江湖殺手形大漢逼上,毫無半點理由就出手。」
朱圓圓噫聲道:「那不是瘋子?」
「不,是見到生人就挑戰,烏法師殺了他的對手,七峰峒主卻只打敗對手!」
熊濤道:「可見對方武功並不可怕!」
符賽仙冷聲道:「笨熊,那只是遇上平平的貨色,烏法師和七峰峒主一路人城,不過所遇,並非人人都向光戰,但看上來沒有一個不是武功很高的人,但與遊魂世界不同,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烏法師形容那是一個無人不武的世界。」
熊濤因暗戀符賽仙那豐腴的胴體,對她唯命是從。
依良紅道:「在城中又有向他們挑戰的了?」
「對,這次是一個少女,一個老婦,問題出在七峰峒主的眼睛,他不應老盯著少女看!」
依良紅哈哈大笑道:「妙啊!有意思,那少女八成和青峰師太一樣,別人看她就生氣,出手就揍人。」
符賽仙葉哧笑道:「你的仇報了,輕鬆啦!我開心!」
依良紅大笑道:「別打岔,聽阿仙說下去。」
符賽仙道:「那女子如是我,我就給他看個夠才動手,可是她出手不但快,而且是重手,一下就把七峰峒主揍成重傷,烏法師一見大驚,來不及用武,順手打出一把百蠱散!」
柳絮嚇聲道:「他敢在魔世界用毒!」
符賽仙道,「用毒有什麼用,卻被那老太婆照單全收了,這一下可把烏老苗嚇噓得魂靈出了竅,他撈起七峰峒主的重傷之體就逃,找到來時之門,卻在石嶺上回來!」
朱圓圓道:「苗女跟著走了?」
依良紅道:「你去了不少時間,就只聽到這些訊息?」
「阿良,還有好的在後面,走到了七公嶺再說,走著說著也可以,不須下水潭了,‘大豪門’絕對不在水潭下面啦,魔世界與遊魂世界一樣,是移動性的。」
符賽仙邊走邊向身上摸,柳絮看到,問道:「狐狸,怎麼啦,剛才靠近烏法師不怕沾上毒啦!」
「阿紫,你胡說什麼,你看,我摸個東西,這可是那老苗子好心送我的。」
是一片非常純色的白玉牌,朱圓圓奇怪的問道:「老苗子送片白玉牌給你是什麼意思?」
符賽仙道:「他在抱走七峰峒主時,順手在地上拾的,他確定是打七峰峒主的少女丟掉的,叫我拿來研究研究。」
依良紅聞言,急急接過一看道:「這可真稀奇,居然能把魔世界東西拿到七情六慾世界來。」
玉上刻有不少古怪文字,但看不出什麼意思。
熊濤看他邊走邊看,笑誼:「依兄弟,你的童心未退呀,一片玉有什麼好看的!」
依良紅道:「這片玉是另一世界來的,就以價值來說,在我們的世界裡就是稀世之物,不過我不在乎它的價值,玉上的古怪紋路必然是字,這就引起我的興趣了。」
符賽仙道:「那你就收下來慢慢看,地點快到了,注意‘大豪門’,別錯過機會。」
柳絮道:「你還沒說烏法師向你說出下文呀!」
符賽仙道:「烏法師說,我們的世界裡,已經去了很多很多高手,但不是由這城的‘大豪門’進去的,可見在魔世界開放期裡,有很多門可以去!」
依良紅道:「這一點我已早想到了!」
符賽仙道:「因此之故,去的人也不僅僅是七情六慾界,除了遊魂世界例外,還有其他世界的人都能去,他在去的路上,甚至看到我所見到的大頭怪物,他說要把那些東西說成人也好,怪物也好,他說除了大頭怪物之外,他看到的各色各樣,似人非人的。東西太多太多了,有些比我們人類更聰明!」
朱圓圓道:「那真是太奇啦,我恨不得馬上去看!」
朱圓圓:「最重要的是能在這個魔世界取得長期停留牌,有了那塊牌,到處可以去,沒有時間限制,甚至少遭遇突然無理攻擊。」
依良紅跳起道:「就是烏法師給你的玉牌。」
柳絮道:「難道是真的?」
依良紅道:「不會錯,甚至我敢說,要想得到這樣一塊玉牌,那不在要打敗多少攻擊者!」
杉螺道:「最後,烏法師臨走告訴我,魔世界有無窮之大,城市之多,更不待說,但每城都有一座‘百界修力宮’,能到宮裡去的人,還有某些奇遇。」
柳絮道:「你沒有問他什麼是‘百界修力宮’?地方又在那裡?」
符賽仙道:「魔世界就是力的世界,欺弱怕強,‘百界修力宮’就是把魔世界以外的世界中凡有在魔世界都稱之為‘力原’,不過搜去的東西,在魔世界人不一定懂,也不一定能悟出,凡搜到一種,必定製成仿製品,分發到每個城市的‘百界修力宮’陳列,因此之故,凡是能去的人,莫不想去討點好處。」
朱圓圓嚇聲道:「我的‘古王魔大法’難道那裡面也有不成?」
依良紅道:「這很難說!」
柳絮突然叫道:「阿良,那七個妖道向你要什麼東西,八成是派出來蒐集的。」
依良紅嗯聲道:「確有可能,難道是為了這把斷劍!」
朱圓圓道:「你要當心,在我們世界他都要來搶奪,去他們世界那還得了!」
依良紅笑道:「不去他們還有人派來,去了反而好,了不起多打幾場!」
熊濤跟著大家走得好好的,誰料他突然伸手拉住依良紅,但又睜大眼不說話。
依良紅察出有異,回頭問道:「大哥,什麼事?」
熊濤面現緊張,指著遠處道:「大家看!」他指的是座高崖,離眾人足有大半里,忽見崖上有一批人。
符賽仙道:「那有什麼稀罕的?」
熊濤道:「你們沒有看到剛才一幕!」
柳絮罵道:「笨熊,你到底看到什麼?」
熊濤道:「他們剛才一個舉起一匹馬,接接連連的把馬向崖下拋!」
朱圓圓道:「把馬向崖下拋?」
依良紅道:「快,我們朝那崖上奔!」
朱圓圓驚問道:「你要作什麼?」
依良紅道:「別問,大家快走,否則來不及了?」
時至天黑,依良紅領先奔向那高崖,然而走未半路,忽然有人影從崖側出現,同時發聲道:「依大俠,你快停止,那兒去不得,那不是大豪門!」
聲時清晰,人影又飄忽不定,大家都震住了,依良紅大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人影嘆聲道:「我是七峰峒主,依大俠,感激你救了我妹子一命!」
鬼!大家心中起了同一念頭。
依良紅反向前行出數步道:「你能從魔世界逃出來?」
「依大俠,不是逃,凡從魔世界消失的,都可進入七情六慾世界,他們必須經過這一界再入遊魂世界!」
依良紅道:「傳言魔世界不與流動世界相通!」
人影道:「那是魔世界的無知,否則魔世界的生育從何而來,不過他們的生育只由六道輪順中‘阿修羅’輪迴轉入,這道輪迴全是兇靈,故所以魔世界毫無善類,要說有關頭,那是由外世界去的。」
熊濤道:「你還記得我嘛?」
人影道:「五嶺豪門傳人,我曾向你下過毒,當然記得,在七情六慾世界二十年後,我們還會見面!」
熊濤哈哈笑道:「你真有勇氣,好,我等著你!」
「嘿嘿,熊濤,你跟著依大俠不少時間吧,變得有氣質多了!」
依良紅笑道:「你阻止我別去那崖頂是什麼一回事?」
人影道:「那是魔世界派出的偷兒,他們把別的世界內凡百一物偷生,供魔世界用,因為他們世界裡供不應求。」
朱圓圓道:「他們把馬投入岸下是什麼意思?」
依良紅代答道:「我早明白,那是投入大豪門!」
「不,依大俠,那是供輸門,你如趁機投下去,那太危險了,因此致等在這裡阻止你,好了,我要告別了,再遲我會變成七情六慾世界兇鬼!」說完人影消失。
柳絮跺腳道:「遭,我還沒有問他兩個問題!」
依良紅道:「問題太多了,最重要的是那供輸門有什麼兇險。」
熊濤道:「魔世界豈有此理,居然偷我們世界的野馬,我們去阻止他!」
依良紅道:「何止是馬,我看到各種都有,獵、羊、牛、虎、豹都有,如不是親身得見,簡直不敢相信,現在崖上毫無動靜了。」
朱圓圓道:「我們怎麼辦?」
柳絮道:「再向那嶺上找進口!」
迴轉路向,一行又奔嶺上,但依良紅深知要找到大豪門的進口不容易了,他落在大家後面,東張西望。
在最前的熊濤忽然停住,是已發現什麼?
符賽仙衝上罵道:「笨熊,你又看到鬼了!」
熊濤不理她,回頭急招依良紅道:「兄弟,快來!」
依良紅走上問道:「什麼事?」
熊濤道:「你見過稀奇怪事沒有,我看到老尼姑上樹!」
柳絮也罵道:「真缺德!」
依良紅不以為是熊濤的瞎說,他知道大個是老實人,忙問道:「在什麼地方?」
熊濤道:「你看,她快到樹頂了!」
順著他的手指方向,那是數十丈外平坦草地,草地中唯獨有一株數人合抱的大樹,高有十餘丈,大家目力都是一流,確見一位老尼姑仍在向上爬。
符賽仙似已看出,顫聲道:「她是峨嵋青峰師太,是峨嵋派第一劍手。」
依良紅大聲道:「大家快走,趕上青峰師大,樹頂是魔世界之門!」
五人聞言,全力衝出,在老尼尚未消失前,他們已趕到樹下。人人抬頭,只見樹枝的黑處,居然有個奇亮的缺口,依良紅打出手勢禁聲,一個個悄悄向上爬。
這光洞口,奇事出現了,人人都有腳踏地之感,同時耳聽一聲佛號道:「諸位施主來早一步,遲一點那道門就移動了。」
符賽仙道:「青峰師太,你還認得我吧?」
「阿彌陀佛,姑娘,貧尼當然認得,施主替峨嵋除掉暹邏七犬,貧尼感激不盡。」
「格格,老尼,在佛門,你是著相了,來,我替你引見引見。」她將大家姓名一一介紹。
青峰師太聽完啊呀道:「全是武林一時之選,老尼高興遇見諸位!」
熊濤大笑道:「不是遇見,是我們迫上及時。」
青峰師太道:「我們進入魔世界了,大家要小心!」
朱圓圓道:「這裡不見什麼城呀!」
「看起來似與我們世界沒有兩樣,萬事萬物,應有盡有,城鄉之距不會太遠。」
符賽仙道:「這裡好荒涼,不見居戶,沒有行人,好似我們的西北草原。」
熊濤忽然大叫道:「遠處那群牛馬!」
符賽仙道:「對,可能是那批人偷的!」
青峰師太笑道:「那崖上的情形,貧尼也看到,但這不是那一群牛馬,諸位注意看看,這裡的馬群頭數多,而且馬形小,我們世界西北牛是黃色居多數,這裡的全是花牛,諸位青年施主無人離開過平原,尚不知中原以外的事物,這群中,看牛種似是歐羅巴種!」
依良紅一直未開口,這時聽了老尼之言,看出老尼的閱歷不同凡響。
柳絮道:「大師,現在向什麼方向走?」
老尼道:「既入玄炒世界,不可為方,又何有向,惟提醒諸位施主,一旦有事發生,千萬不可聯手,那是犯大忌!」
符賽仙道:「不對呀!我曾經被七妖道聯手追過?」
老尼道:「那是追犯罪之人,他們把施主視同犯人之故,不信到時你會明白。」說完全信步而行。
大家見她不招呼,也就跟著走,但不久看到三個和尚由側面路上出現。
朱圓圓噫聲道:「那是舍利活佛,寶藏活佛和銀貝活佛呀!」
依良紅道:「沒有什麼驚訝的,我們能來,他們同樣能來,問題是八大活佛被我殺了金提活佛,照理還有七個,在此處只見到三個,另外四個那去了?」
青峰師太道:「可能是由不同玄門進入!」
符賽仙道:「師太,玄門是什麼?」
青峰師太道:「在我教經中,稱外世界之門為玄門。」
依良紅道:「三佛似也看到我們了,他們裝作沒看見!」
青峰師太道:「那些元庭從奉八成也知‘百界修力宮’,與我們走的方位相同。」
熊濤又在另外一方看到幾個老人,急急道:「鷲頭魔的高階手下!」
依良紅道:「你認得?」
熊濤道:「我認得?」
熊濤道:「那是十八長老中人!」
朱圓圓生怕依良紅要出手,連忙道:「阿良,認清他們就行了,在這裡勿亂出手!」
符賽仙道:「怕什麼?」
「阿彌陀佛,符姑娘,何必性急,以靜制動,看後果好了,在魔世界裡,最好採取被動,採主動,那會有打不完的架,養精蓄銳,迎接未來,這個世界裡,你有應付不完的事,那又何必把我的世界中是非先動手呢?」
依良紅笑道:「師太說的是,我不會動手的!」
說著話,前面已經現出城市,柳絮急急道:「前面不知是什麼城?」
突然間,前途出現一群人物,青峰師太急急道:「魔世界人出動了!」
朱圓圓道:「已知我們出現了不成?」
青峰師太道:「不是現在才知道,當我們人這個世界之初就知道了。」
「八成是我們踏入這城的範圍內了!」依良紅向大家道:「那個先出手?」
熊濤道:「由我行不行?」
青峰師太道:「第一戰不能吃敗,吃了敗戰誰也不能相助!」
對方是分兩路,唯獨沒有人迎向這一路,依良紅奇怪道:「這是什麼一回事?」
青峰師太笑道:「在這世界裡不要問理由,慢慢走,看好了!」
青峰師太道:「這裡沒有聽的,只有看的,聽也聽不懂,當然,聽懂的不能沒有,那太少了。」
「開啟了!」熊濤有點興奮,又道:「真的是一對——!」
右面先上陣的是舍利活佛,但對手只是一個少年,很糟的是,舍利活佛施展的是密宗金剛拳,動作有力而慢,魔世界少年使用什麼掌法,快得如雪片紛飛。
青峰師太急急道:「那一位認識少林的掌法?」
柳絮道:「好似青城失傳的‘火焰燎天’掌!」
青峰師太道:「柳絮姑娘對中原武功有很深的記憶,風柳門的掌故遺傳,可說無微不致,由此可見,魔世界中,蒐羅七清六慾的東西真不少。」
依良紅道:「可是舍利活佛卻應接不住呀?」
青峰師太注視依良紅道:「依施主,貧尼也是這樣看法,可是看法與事實不對呀?」
依良紅道:「師大,你老再仔細觀察就明白了!」
青峰師太驚訝道:「貧尼從小煉的是劍法,對拳掌功夫無法深入,施主何不直說?」
依良紅向朱圓圓道:「他在火焰燎天掌裡,帶有你的功夫!」他說時表情深沉。
朱圓圓大驚道:「含有我古王魔法,那太可怕了!」
依良紅道:「不要怕,他煉的不全,也不純!」
說著中到一聲慘叫,熊濤跳起道:「那長老被殺了!」
大家轉過頭去,只見另外一個長老又出手,但對方卻也換了人,惟地面上躺著一個屍體。
符賽仙道:「難道不能敗走,非殺不可?」
青峰師太道:「當然可以敗逃,但又能逃多遠,不逃只有一個對手,一逃就會遭遇群追,因為逃的是犯人!」
「嚇,難怪呀!七個妖道追我一個!」
熊濤嘿嘿笑道:「你是第二次來了,八成會遭遇圍攻。那就夠瞧啦!」
依良紅向青峰師太問道:「追符姑娘的全死了,這有關係嘛?」
「阿彌陀佛,那憂好了,只要留下一個,符施主就不必去了。」
「師太,你對魔世界非常清楚?」
青峰師大道:「不是貧尼清楚,而是本派七大長老已經死了五個在魔世界,逃回的兩個長老把一切所得轉告貧尼之故。」
熊濤道:「照目前形看,魔世界並非不擇手段,似乎還講理。」
他的話才出口,依良紅突然驚跳起來道:「大家留心,不講理的來了!」
青峰師太忽然按住劍柄道:「不錯,貧尼的青霞劍有反應!」
符賽仙道:「有暗襲不成?」
依良紅道:「有五個看不見的敵人接近了,大家不要亂,符賽仙,熊大哥,你二位和師太只注前方,發動罡氣護體,符姑娘,你運你的道行守住左面,朱圓圓,你守右面,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守著一人上的規矩,我不信魔世界單打獨鬥的表面,否則不成為魔了。」
青峰帥太道:「施主,你認為他們表裡不一?」
依良紅道:「否則不應用暗襲,對方明明是要施暗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