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淫女施媚功

朱圓圓道:「半年前,有個又美又妖精似的女子,她迷住一個衡山青年和尚,那和尚名叫悟緣,武功不在‘四極飛劍’商重之下,而且是少有的青年出家人,我不忍他被那女子破壞他的修為,於是施展魔蕊指和那女子大打一場!」

依良紅啊聲道:「她沒有佔到上風!」

「你怎麼知道?」

依良紅道,「別誤會,因為你不也會輸對不對,她叫什麼你至今還不明白?」

朱圓圓道:「怪了,你好似親眼所見,她是誰?」

依良紅道:「那是一天夜晚,我記不清是什麼日子了,那妖女竟然想搗我的鬼,當晚我不知道她是什麼來路,只好戲弄她到天亮,她叫符賽仙,後來經我一查,原來她是什麼‘玄壇門’的門主,不過少有人知道她號‘百尾妖弧’,你所遇的妖女又找青年和尚,而那和尚又是高手,你該不會問我如何猜出來的吧?不錯,那符賽仙的確有兩套,論武功,你是遇上強敵啦!」

朱圓圓道:「我相信,不會是別人了,現在誘我作什麼,設下埋伏整我?」

依良紅道:「誰叫你跟在我身邊!」

「嚇,她對你還沒有死心!」

依良紅笑道:「這我就不敢說了!」

「阿良,你猜她發現我沒有去時,會不會還在等?」

依良紅笑道:「她比你狡猾百倍,你以為她是笨狐狸,可惜我為了攔截你,無法查出她的陰謀。」

突然有人哈哈笑道:「想知道嘛,問問我老人家!」

依良紅高興道:「老花子,你還沒有去無人島!」

突然從沙土裡跳出一個要飯的,只見他咭哈笑道:「阿良,為一樁事兒要告訴你,我花子沒有跟大夥動身!」

依良紅見他面色不同尋常,急催道:「什麼事?」

老花子道:「先說那妖女再談不愉快的!」

他指著朱圓圓道:「我老花子本可叫你王魔女,但你看中了我小良,我得稱你一聲朱姑娘了,嘿嘿,你該不會出手吧?」

朱圓圓笑道:「誰敢向‘江湖四神’的窮神出手,老花子,我可沒有得罪你啊!」

「行,受了阿良的影響,氣質大變了,丫頭,玄壇門主‘百尾妖狐’符賽仙設下‘仙人套’,她不但要向你報仇,甚至有某種企圖,說完了,她要你永遠離開阿良身邊!」

依良紅呸聲道:「老哥哥,你胡說什麼,什麼叫‘仙人套’!居然,居然……」

「嘻嘻,阿良,居然連你這左道聖手都不知道對不對,是啊!你知道的邪門,那也就這容易對付朱丫頭了,因為她懂得不少呀!告訴你,‘仙人套’不是中原古代東西,這玩急來自古代西方,最早發源於「突厥國’極西,界於妖、符、藥三者之間,說它是法又不恰當,只怕職權良你也破不了,只要一入套,遇害人就好像中了我們中原的符咒一樣,到時候就任憑符賽仙擺佈了!」

依良紅大驚道:「竟有這種妖木,我真不敢相信!」

老花子道:「我們中原有句老生常談,一山還比一山高,真正是大外有天,人上有人,好了,好了,現在來說不愉快的,這件事連我無相的煙塵師太都流過眼淚!」

依良紅全身一震,面色全變了,急急問道:「我娘她……」幾乎問不下去了。

朱圓圓伸手扶住她道:「阿良,不會,伯母不會出事的!」

老花子嘆道:「阿良,不會那樣嚴重,否則我老花子能在你面前先說符賽仙,事情是出在羽青姑娘,唉!那丫頭本來是你娘想給你作老婆的,可是她鬼謎了心竅,居然愛上了五龍四鳳老大‘星羅殺手’車化洪!……」

依良紅雖然鬆了一口氣,但在口中有份愧赧,忙問道:「車化洪欺侮她了!」

老花子道:「何止欺侮,羽青的肚子裡懷了車化洪的骨肉,可是五龍四鳳居然投靠了大金復國派,因此遭到羽青反對,想不到車化洪竟將羽青捉去獻與‘驚頭魔’帕木耳,可是不知為何被羽青逃脫,也許她無面回去見其師,想不到自殺了,一屍兩命,慘不忍睹!」

朱圓圓感到依良紅全身在抖,急急道:「阿良,事已至此,我們替羽青報仇就是了,你不要難過!」

良久,良久,依良紅輕輕嘆聲道:「這是我害了她,假如我不化成殘廢,她也許不會……」

老花子嘆道:「你不必後悔,羽青本身意志不堅,她居然連師父的話都不聽,算了,人都死了,還說她幹啥!對了,還有,你的三方面仇人如今已大集合,全部投入大金復國派了,告訴你明白,不必到處找,這三方面人物有了依靠,他們不會再東藏四躲啦!這倒是幫了你的忙。」

朱圓圓道:「也會去無人島吧?」

老花子作出要走之道:「那還少得了,將來無人島會變成滿人島了,我說完了要走人啦,無人島再見!」

依良紅大叫道:「老花子,我娘在哪裡?」

「嘿嘿,小子,人說你精靈,其實你精靈個屁,為了不便你遭人要脅,令堂的所在最安全,除了煙塵神尼,沒有第三者知道,你大聲吆喝什麼勁,真是糊塗加混蛋!」

朱圓圓道:「真是,老花子罵得好,你不想到隔牆有耳這句話了!」

依良紅道:「我察過四周沒有人啊!」

「別自信過份了,又來啦!什麼沒有人,符賽仙就令你頭痛了,還有殺人傀儡、風柳門主,說起來可多哩!」

依良紅沒有話說了,這時心中只記著五龍四鳳,忽然道:「我們這就趕往無人島!」

朱圓圓道:「無人島四周裡是大海流環繞,海流四面又是無數小島,你急什麼,五龍四鳳到底在哪裡?你先要有計劃才能行動,下了海,再沒有中選站可停了!」

依良紅道:「先登上無人島外面一個島再說,我們還有不少吃的,到時候再慢慢商量。」

朱圓圓道:「阿良,我還沒有看見過你本來面目,現在是時候了,沒有一個敵人認得你本來面目!」

依良紅道:「我怕別人笑我太嫩!」

朱圓圓撲哧一聲笑出來,瞟著他笑道:「原來你喜歡裝成熟啊!其實你人已夠成熟啦!快,赴無人島,現在這樣子不適合了,最好連衣服也換過。」

依良紅道:「算了,別欲蓋彌彰,有你在旁,人家不去猜,你要我恢復原形可以,你也要把面紗去掉,這樣我們倆不吃虧!」

朱圓圓道,「你真要看到一個瞎子?」

依良紅道:「我發誓,我不在乎,同時我保證能治好你那隻眼!」

「笨蛋,我的左眼連眼珠都沒有,何必叫我見不得人呢?」

依良紅道:「你該明白,我的‘大修羅神功’可以換腦袋,只要在斷氣一個時辰內,可以將甲腦袋接上乙腦袋,羽青自殺,可惜我未在場!」

朱圓圓搖頭道:「那是兩個人在不流血之前,元神未散之際才行,這一點起死鬼醫也辦得到,先止住血,然後切下腦袋,你比他就算高明一點啦!」

依良紅道:「我在等機會,希望替你找只剛死的少女眼睛!」

朱圓圓笑道:「天下能找到與我右眼相同的眼睛才怪,與其不一樣,我決心不治!」

依良紅道:「你把右眼抬我看看好嗎?」

朱圓圓笑道:「我自己喜歡,你不一定說好!」說著撈開半邊面紗。

忽然間,一隻明如秋月般的鳳眼出現在依良紅的視線裡,他呆了。

「阿良,你喜歡嗎?」

依良紅嘆聲道:「只怕我找不到這樣的眼睛了,圓圓,夠了,只要這一隻,勝過千千萬,好啦!我不要你取下面紗,這隻右眼只許給我一人看!」

朱圓圓輕笑道:「金色夢的眼睛也很美啊!她又天真。」

依良紅道:「我已容不下第二個女子,我恐怕又要?……」

朱圓圓道:「不要,羽青之死,那是她不喜歡你,金姑娘不同,你不能傷害她!」

依良紅道:「我很煩,你不用說了,我們快走!」

提起羽青,他又內疚不已。朱圓圓忖道:「他真是個有良心的人!」

兩人不說話,一直向西岸走,朱圓圓發現依良紅霎時沉默異常啦,心中一急,但又找不出藉日逗他。

到了西海岸,依良紅突然把朱圓圓一帶,閃到石後,急急道:「那恐怕是殺人傀儡主人了!」

朱圓圓道:「我沒有看到什麼,他是個什麼樣子?」

「發光的綠球!」

「你說在哪裡啊!天還未黑,我怎麼沒有見到?」

依良紅道:「在海水下面,還有三個少女跟在光球后面,他們要由海底去無人島,快,快把魚嫖放進鞋底,我要追他!」

「你忘了,魚瞟是水上用的啊!怎麼反在水底用?」

依良紅道:「我有新發現,在水底,我們等於魚,要下沉,將內功卸掉,要上海,將內勁充入,魚的本身就是這樣游泳自如,你只要能體會,一到之間你就似一條魚啦!追殺殺人傀儡,在海內非靈活自如不可,否則倘如彼發現,我們就只有捱打了,任何武功在水底都無法運用,只有靈活才能佔上風!」

「我明白啦!」說完,二人作好一切準備,雙雙沉入海里,斜斜的向前走,因有依良紅的大修羅法罩護住,數尺外周圍的海水都不能侵入,真如走在沙地一樣。

朱圓圓問道:「這要什麼魚鰾嘛?」

依良紅道:「一旦有緊急情況時,必須收起法罩才能動手!」

愈走愈深了,依良紅道:「我們現在等於從山峰上下來,那團綠光似在下方不遠。」

朱圓圓嚇聲道:「現在海水愈來愈深啦,恐怕有幾百丈深了,那團綠光我看到了,越來越亮,他們好似打著燈籠走!」

朱圓圓道:「這種旁門邪術真夠神奇啦,到底是什麼邪功呢?」

也不知道了多少時間,估計深達數百丈還是往下沉,朱圓圓一拉依良紅,在他身邊輕聲道出自己的意思:「往左側,這是這條海道最深處,左側有條山嶺!」

依良紅搖頭道:「我看到‘瞞天過海’言不虛了,他也盯著那三女和綠光球,不知他什麼意思?難道他已打破不問天下的習慣了。」

朱圓圓道:「其實這個老怪的一切十分秘密,誰也摸不清楚,在他眼裡,世上沒有什麼好人與壞人之分,但是他又常常出現在江湖各個不同場合裡,簡直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依良紅道:「其實人在世間,都有他一個主要思想,不能說完全沒有,比方說出家人吧,說起來四大皆空,可是他打著出世濟世的招牌,其實他自己還不是想成佛,言不虛的思想,只是沒有人看出罷了,我不相信他是一個真正獨善其身的人!」

說著話,朱圓圓突然指著遠處的海林道:「快看,那兒藏著‘百尾狐’符賽仙!」

依良紅感覺有點懷疑道:「圓圓,你幾時能在深海中視物了,現在此處比陸地的黑夜還暗,陸地還有星星和月亮,現在連螢火蟲都沒有,符賽仙又不是電魚?」

朱圓圓道:「是真的,那海里離此不到二十丈,我見她手中拿個圓圓發亮的東西,不過這會又不見了,八成又收起來了!」

依良紅道:「那是夜明珠,她在什麼地方?」

朱圓圓道:「在海底森林裡面,似在注意什麼東西?莫非也在追查殺人傀儡主人?」

「你說那團綠光是傀儡主人!」

「一定是,對了,你的法罩,從外面看發不發光?」

依良紅道:「有光,否則我們焉能在黑暗的海底行動,不過外面看不見我們人影!」

「嚇,傀儡主人的綠光球,八成也是他的什麼法罩!」

依良紅啊聲道:「對呀!我怎麼想不到?不過他的法罩又是什麼呢?」

朱圓圓道:「那很糟!」

「糟什麼?」

朱圓圓道:「我們不能過去,過去會被‘百尾狐’看到!」

依良紅道:「早已被她看到了,不過她看不出我們兩個人影,走,裝作沒有看到她,追查傀儡主人要緊!」

「不,當心她的‘仙人套’,假設她在海底也能施為,我們豈不是要上她的當了!」

依良紅道:「放心,我在海中都無法施展本領,她照樣無法施行,放心走,水底連拳腳都打不開,除了水功。一切都休想施展!」

正待起步往上升,但忽見一個老人的影子就在上面不遠出現,依良紅驚奇道:「瞞天過海言不虛!」

朱圓圓一打手勢,逼著依良紅接近,只見言不虛朝崖頂看,行動十分詭秘,可是他就沒有發覺身後有人接近,這種情形,朱圓圓這才感到依良紅的法罩確是玄奧。

言不虛真也不是簡單人物,也許他是發覺了海水有了異樣反應,只見他猛抬頭,朝著依良紅的法罩作出戒備。

「阿良,他有反應了!」

依良紅笑道:「他不但有反應,也看出我們淡淡影子啦!你出去,把他拉進法罩來,否則他不能開口說話!」

朱圓圓運起自己的功力離開法罩,逼開海水,慢慢向言不虛接近,老頭這下看清了,顯然鬆了一口氣,只見他比手劃腳。

老頭子似已看出朱女的笑意,回身迎上。

朱圓圓向他招手,將他帶進依良紅的法罩才能說話,只聽她道:「言老頭,你鬼鬼祟祟的在作什麼?」

進了法罩能開口,全身沒有海水的壓力,老頭子顯出驚奇不已道:「這是什麼神通?」

朱圓圓道:「你不能,我也不能,告訴你言老頭,這是他的法力!」她指著依良紅。

「嘿嘿,依良紅,你能變,我看得出,但我老頭子真想不到你還有這種神通!」

依良紅道:「你見過傀儡主人的綠光球沒有?他的神通更大,但我明白,你還是不會說出他的來歷!」

言不虛道:「別談傀儡主人,你們先注意崖上!」

朱圓圓道:「崖上怎麼樣?」

言不虛道:「上面有‘百尾妖狐’符賽仙,她在找一個人的麻煩,那人叫朱元第,我擔心他會被妖狐給害死!」

依良紅道:「那姓朱的又是什麼人?要你老頭如此著急?你不是什麼事都和你無關!」

言不虛道:「朱元第是吳國公朱元璋的同祖兄弟,百尾妖狐愛他入骨,可是朱元第當然不喜歡她,何況那女子又是十分淫惡!」

言不虛說出朱元第竟是義軍首領吳國公朱元璋的堂弟,這訊息確是武林中從來無人知道的秘密。

依良紅驚奇道:「那朱元第也是武林中人?」

「瞞天過海」言不虛大急道:「這事情一言難盡,目前只有你我三人知道,他還是吳國公派在江湖武林中的秘密首領,其武功雖高,可說不下於五嶺豪門傳人熊濤,但他就是不敵‘百尾妖狐’符賽仙,而狐狸精又是恨吳國公入骨之人,她如知道朱元第是吳國公派在江湖秘密首領,那就非把他害死不可!」

朱圓圓道:「好哇!言老頭,你說,這朱元第可是你什麼人?你如不說老實話,我們就不幫助你,我明白了,你雖啥事不管,實際上你也是吳國公的重要人物!」

言老頭大急道:「在你們兩人面前我是遲早無法瞞過的,老朽恩師是吳國公的授業師,朱元第又是老朽師弟,家師仙去後,老朽不能不照顧元第,現在老朽都說了,拜託兩位大力幫忙!」

依良紅道:「你別急,只要朱元第不說出身份,符賽仙絕對不會殺害他,何況朱元第武功那樣高,符賽仙要害他也不那麼簡單!」

言不虛道:「兩位不知妖女的‘仙人套’有多厲害,那種西方邪門連老朽也弄不清楚,加上她‘玄壇門’中原邪術,就連傀儡主人也不敢惹她!」

朱圓圓道:「現在你該可以說出傀儡主人的來歷了!」

言不虛道:「只要兩位答應暗助朱師弟,老朽拼著遭傀儡主人殺害也要告訴兩位!」

朱圓圓急急道:「傀儡主人怎麼會知道你說出他的來歷?」

言不虛道:「他的來歷除了他的親信,外面沒有第二人知道,老朽告訴兩位,風聲一齣,他就會找老朽下手,這是毫無疑問的!」

朱圓圓道:「你不用說,他就是陶醉!」

言不虛點頭道:「是的,只怕今後兩位已經看不到陶醉,從昨天起,他又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依良紅道:「夠了,現在你由正面上,圓圓,你由右面上,我由左面。」

朱圓圓道:「你打算怎麼樣?」

依良紅道:「我們在未弄清她‘仙人套’是種什麼邪門之前,暫時不能出手,我們分三路上去,她一看到就會離開朱元第。」

言不虛道:「你有把握?」

依良紅道:「她認識圓圓和言老你,她的臉皮再厚也不會糾纏朱元第了!」

朱圓圓道:「說的是,她對我還不敢怎麼樣,也許她還不明白朱大哥和言老的關係。」

百不成道:「我們快行動!」

崖頂並非海底的山峰,只是山腰的突出部,這時一位美麗而又風情萬千的二十年華女子。

那女子正是用色相擾亂武林的百尾妖狐。

她此時一絲不掛,半山腰中她那柔若無骨的雪白酥肩和渾圓的臀部,異常醒目,一具曲線玲瓏的雪白胴體背影高腰在半山中。

百尾妖狐面對著朱元第施展媚功。朱元第兩眼半睜半閉,他在用高絕的武功修為控制著自己,已無奈百尾妖狐的陰柔媚功越湧越濃,朱無第的眼前不停地浮現一對雪白沉甸甸的乳房和嬌媚淫蕩的呻吟聲……

朱元第無法控制陽亢之苦,雙手漸漸伸向百尾妖狐的玉峰。細膩、光滑、富有彈性的乳峰,令他呼吸一急。一下子抱住百尾妖狐,輕柔的自她的頸項,沿著酥背、纖腰、玉烽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