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在遠處奔來大叫道:「要活的,要活的,千萬別殺他!」
依良紅愕然,一看來人是兩個,及至奔近,發現竟是「窮神」苟不理,「百齡妙手」勞一巴,立知有異,急急向朱女道:「要生擒!」
他迎上二老忙問道:「二老何事匆匆?為何知道晚輩在此,又要把敵人活捉?」
一連三個問題,只逼得氣急的二老難答,苟不理喘聲道:「我方有多人落在大金復國派手中,包括言七十、丁八九在內,正當無計可施之際,但又找你小子不著,恰好遇上‘起死鬼醫’,沒有想到,他指示我們到這方向來!」
這時朱女剛剛將那老人制住,而且倒拖而到,依良紅急向二老問道:「我們押人質去換人是不是?」
百齡妙手道:「不必你去,現旋風轉向啦,你還是照你自己的計劃走,去無人島更重要!」
二老人不願多說,押著那大金復田派總管又如飛而去。
朱女似也費了很大元氣,氣還未平,喘聲急道:「好在他們來得快,不然我卻要施展重手法啦!」
依良紅道:「你是施‘魔蕊指’制住他的!」
「糟了,你在這裡等我,我的‘魔蕊指’除了你,別人解不開!」
依良紅道:「快追,二老輕功卓絕,你要施‘毒女芳魂’法才能追上!」
朱女又身子一幌,七彩光圈再現,瞬息人影不見。
這時風雨全止,依良紅才把去無人島方向辯清,豈知朱女已到了他身後。
「真快!」依良紅笑著迎上道:「我們又要踏木板了,出了此島又要多遠才能停?」
朱女道:「前面百里外是海燕礁,走罷!據老花子說,大半離開此島啦!」一頓又道:「我發現大批死人!」
依良紅道:「這是意料中事,對了,要不要告訴三位出家人?」
朱女道:「也許他們走在我們前面!」
下了海,浪頭還是很高,二人也把內力加強才能前進,依良紅伸手拉住朱女。
「我穩得住!」朱女的表情看不出,但她的身子卻靠近。
依良紅笑道:「彆嘴硬,打了一架,又奔了一程急的,你就趁此調息吧,前途難保沒有事。」
明明已是白天,因大風狼過後,海上還是模模糊糊,朱女的心中不知有何感受,她居然閉上了眼睛。
經過幾個時辰,依良紅忽發出噫聲道:「噫,前面海水面上有些什麼東西?」
朱女聞聲睜開眼睛,看了一會道:「好像是一群海鷗!」
「不對,海浪太大,海鷗不會停在水面上,圓圓當心,恐怕有問題!」
朱女看到那些圓東西真的不似海鷗,仔細注目,驚異道:「好多好大水母,足有千把只!」
依良紅道:「暫不前進,你再注意看,水母不錯,每隻大如面盤!」
朱女道:「既然是水母,我們停什麼?」
「圓圓,我們作伴不少時間了,我發現你有點粗心大意,你再看水母的背上盤著什麼東西,那東西難追你不怕?」
朱女再仔細一看,她突然驚叫起來道:「蛇!大毒海蛇!」叫著就向依良紅身邊靠。
依良紅道:「毒海蛇在你我面前並不可怕,你怕的是天性,問題來了,你看到過海蛇會盤在水母背上沒有?就算有,也不會上千條!」
「對呀!這是什麼一回事?而且成扇形擋在前面,只怕看不到的還多哩!」
依良紅道:「這是人為的,有個可怕人物在暗中操縱,其實操縱海蛇來對付我們說來有何用?除非……」
朱圓圓道:「除非海蛇口中還有名堂!」
「對了,我們非查出這個暗中人物不可,如冒失衝過去,我不敢說會成功!」
朱圓圓道:「一望無際,全是海水,連珊瑚礁都沒有,他藏在什麼地方,對了,難道此人專對我們兩個而來?」
依良紅道:「怎麼知道?」
「總之這條海道是堵死了,後面來的,只怕連船都過不去!」
依良紅忽然問道:「你憑著‘古王魔法’能在海底呆多久?」
「嚇,那人在海里!」
依良紅道:「我問你就先答,他不在海里在什麼地方,也許我們一入海,海里的情況更嚴重!」
朱圓圓道:「八小時辰夠不夠,如有打鬥,那會減半。」
依良紅道:「夠了,我不許你動手,你只跟著我走,同時,你的潛深呢?」
朱圓圓道:「水壓只能五百尺,但不知這深底有多深?」
依良紅道:「你在原地位置勿動,我先下去探一下,一方面探探深度,另一方面查動靜。」
他忽又轉身檢視後面,輕聲道:「能由海底通過去,我們就免得耗時間,你千萬別動,把握住位置,這裡有海流!」
在依良紅準備取下腳底木板時,朱圓圓忽然叫道:「阿良,你看看左前方,那群水母后面有個圓形的不像水母,比水母高而尖,那是什麼?」
依良紅一看,搖頭道:「沒有看到!」
朱圓圓道:「那是被高浪擋住了,我敢確定,那是海底山的尖峰,不是水母,也不是珊瑚礁,你下到海底時,直向左前方走!」
依良紅點頭道:「敵人必定是藏在那裡搗鬼,不過我要帶你一道去,距離太遠,來回費時間,我先把近處海底的動靜查過後,再上來帶你下去。」
朱圓圓道:「不必了,我現在跟你下去!」
依良紅道:「你在法罩之內能不能通聲氣?」
朱圓圓道:「能,但要和你的法連結才行,有海水隔開就不行了,怎麼,你能隔水傳音?」
依良紅笑道:「不必多說了,你快發動,取下木板裝在帶上,將來浮出海面還要用。」
兩人發動各自所煉的法罩,真十分奇妙,居然能把海水隔在體外,他們好似把身體裝一隻透明的大球內,甚至腳又能踏海水而下,又能在透明球中說話。
朱女發現依良紅的圓形法罩比自己的球大一倍還多,不由暗暗吃驚,嘆聲自言:「古大修羅法到底比我古王魔法強得太多了!」
她把法力靠過去,但又怕兩法相拒,正在猶豫中,只見依良紅反向她靠,同時傳出聲音道:「你擔心什麼,和、拒乃由煉法心生,心和則和,心拒則拒,我們往下沉,同時注意遭人暗襲,我看這裡的人很多!」
朱女笑道:「這海底越來越暗了,好在我們法罩能發光,否則下去摸到方向才怪,連行動都困難啦!」
依良紅道:「好像有什麼東西接近了,別隻顧說話!」
「呀,法罩的光引來大魚啦!」
依良紅道:「你只當心人為的,鯊魚攻不破法罩的!」
一條龐然大物現身在光圈外,朱女嚇聲道:「啊呀!好大的殺人鯨,怕有四丈長!」
「不要理它,再下去十幾丈它就不敢下了,再追下來,它的肚子就會破裂!」
一直下沉,可惜不快,朱圓圓道:「這比由山峰撲深谷慢多了,可是安全而好玩,如同踏雲朵下凡的仙人!」
依良紅笑道:「你真會想,可惜如同黑夜的小偷,摸摸索索,好處多了一盞燈。」
朱女道:「你記下沒有,我降了多深?」
「不到三百丈,很糟糕,我們是從海底平原上空落下,到了底,還要遠走平原,即不能施展輕功,又沒有馬騎!」
朱女道:「海底不知是什麼樣子?」
依良紅道:「不是沙漠就是草原,不過沒有風吹沙飛,也沒有牛羊馬駝。」
朱女道:「難道沒有生物?」
「誰說的,等一會你就明白,奇奇怪怪的東西比陸地多。」
「噫,下面一片灰黃色是什麼?」
依良紅道:「到底不遠啦!這片海底真是沙漠,那色彩是反光,不過這裡如沒有敵人,比陸地安全多了,雖然也有深海蛇和兇猛的魚,但它們見到光就不敢動。」
到了底,朱女嘆聲道:「好靜啊!靜得有點恐怖,我們好像到了陰間!」
「別傻了,我們現在是面對你說的海底山,如果能呼吸如陸地,我倒想到未來。」
依良紅道:「我娘最喜歡靜!」
二人不知走了多少時間,前途地勢漸漸高,朱女高興道:「又向海面升啦!噫,有坡有崖,嚇!還有樹林。」
依良紅道:「樹林都有生命的,多半是珊瑚蟲種!」
「嚇,一群大怪魚,它叫什麼名字?」「叫石虎,全身的翅都是利刺,是深海兇魚之一!」
直往上行,海水開始明亮了,朱女道:「到海面啦!」
在水中,那怕是淺水,一個普通人的視力,也只能看一丈內的模糊人影,煉武的高手,不會超過兩丈,特殊人物就不同了,十丈內尚能看出對方的臉形。
依良紅和朱圓圓剛到一座崖下,因為身上的壓力沒有了,相反,法罩反而有上浮的樣子,可是他們不想露出水面,於是故意把身子穩住在一定平衡之間。
朱圓圓忽然發現自己側面有點不對,立即通知依良紅,輕輕一拉道:「那面有屍體!」
依良紅聞言一愣,急急看過去,可不是嘛,屍體還是用大石壓住的,不禁鄭重道:「過去看看,手段好狠毒,殺了人還不讓屍體浮上!」
二人過去檢視,屍體沒有壞,大石壓住腰部,兩條腿已經被什麼咬爛了,朱女道:「我不認識!」
兩屍已過中午,依良紅看出不是他有關係的,點頭道:「我也不認識,這是什麼人?」
朱女道:「當然是施海蛇的人乾的,不過屍體被壓在這裡就不解啦!」
依良紅道:「那人藏在這座海底山是無疑了,我們搜!」
朱女道:「需出海面,一方面換換罩內的氣,同時看看這座海底山的主峰位置。」
依良紅點點頭,於是直向上浮,沿著山地高處,踏著林梢和珊瑚礁,未幾露出頭。
朱女噫聲道:「這裡的主峰在水下,你看我發現的山峰在對面,這時高多了。」
依良紅道:「在低潮時,加上距離近,我們所立之處,在陸地上說,這是次高峰,我想這一帶還有很多山峰,不過那人必在第一高峰,他不可能住在水裡。」
二人換過氣,又向正面沉下行去,他們不願由水面走浮過去,當然,那會被發現,不到一刻,二人接近,依良紅輕聲道:「我猜那峰頂上還有鬥形通氣孔!」
依良紅首先浮出水面,他驚奇了,這時海底山峰竟高出水面有數丈,而且比棟房子還大,峰上還有草木,這時朱女露出頭,同樣有點不信似的,輕聲道。
正在觀察時,忽然聽到一個老人的聲音發自草木中:「何方同道,既然經過我‘朝天峰’,你們又何必偷偷摸摸!」
依良紅暗示朱女收起法罩,慢慢走上,朗聲笑道:「前輩好主意,獨自在此慘行,真是清靜得很!」
草木中忽然走出一個篷頭老人,發是黃的,穿著漁人裝,兩隻眸子從黃髮中射出奇光,只見他靜靜的觀察一會,開口道:「兩位年輕人,你們是經過水母平原而來!」
依良紅拱手道:「為了避過你老的海蛇陣,不得已才冒險!」
「不對,你猜錯了,老夫不玩那一套!」
朱女道:「那是誰,他存心對我們不利!」
「老夫號‘海靈子’,在此住過三十年了,吃的是魚、海藻,足不離峰,一生沒有恩怨,怎麼會對兩位不利,想必兩位經過第二峰已看到不少屍體!」
依畏紅原來以來還有不少!
「那是‘北海牧’大眼君乾的,他雖然在年輕時與老夫有點交情,但後來個性不同,分道揚鑣,這次他要報拜弟鬼道使者被殺之仇,來這裡佈下海蛇陣,要攔什麼依良紅,可是對手沒有攔截成功,反而害死不少外人,老夫曾經與他大吵一場!」
朱女道:「大眼君一氣走了!」
「老夫對他不客氣,他焉能住下去!」
依良紅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海靈子道:「年紀與老夫相等,他身住北海;年輕人,記住他的眼睛,不必多問了!」
朱女道:「練武的怎能怕海蛇?」
「哈哈,女娃,假如每條蛇口能發出‘無形破罡飛針’,你說又怎麼樣?」
依良紅拱平道:「打擾前輩了,晚生等就此告別啦!」
「哈哈,你就是依良紅了,見面有緣,年輕人,接不接受老夫一點心意!」
「但也有一點小小條件!」
朱女道:「條件?」
海靈子道:「北海牧‘大眼君’臨走時偷走了老夫心愛之物,名為‘易燃石’,老夫在此生活,雖能吃生的食物但還沒有到達斷絕煙火之境,你能否答應這點回報?」
依良紅哈咭笑道:「你老就算沒有賞賜,一句話,晚生敢不盡力!」
老人哈哈大笑道:「老夫知道你道行非幾,否則過不了水母平原,不過一旦遇上飛來之物,尤其是暗襲,帶上老夫送你的東西就安全多了!」
說著拿出一隻黑色的環狀東西,交與依良紅道:「匕首一類的小形東西,它會替你吸住,不管帶在包裹中或懷中都可以,這不是凡品,天地生成它就是這個樣子!」
依良紅接過一看,驚喜道:「地心磁石,最古的形成環,最稀世之物!」
海靈子哈咭大笑道:「遇上真正識貨的了!」
依良紅拱手一揖道:「多謝厚賜!」
他立向朱女道:「快綁上木板,我們動身吧!」
海靈子一看他們綁木板,搖頭笑道:「你們仗氣功學達摩渡江,這法子太笨了,同時又要消耗元氣,來來來,老夫在這海底山上,閒暇無事,以千年魚嫖精煉不少渡水靴墊;放入靴底,踏水如履平地,只要把氣功運入就行了,在陸地不用時,無須取出,只把氣功卸彈即可。」
說完,拿出四隻白白如鞋底的東西交給二人。
朱女接近,急急墊入鞋底,覺得軟軟的,立向海水跳去,立覺踏水如踏在浮沙一樣,只下陷入少許,大樂道:「妙啊!」
依良紅照樣作好後向海靈子道:「前輩,晚輩回程再來拜望!」
海靈子道:「年輕人,‘紫府神劍’之爭,希望你多保重,老朽在此等候佳音。」
依良紅道:「海前輩,晚生此去,吉凶難卜,一等一的魔頭太多了,奪劍成不成功,晚輩不把得失放在心上,目的在追查仇人!」
告別海靈子,依良紅帶著朱女離開海底朝天峰,在路上,朱女回頭道:「還有兩站就到無人島了。」
依良紅道:「還有那兩站?」
朱圓圓道:「此去第一站是水晶島,第二站刀劈礁。」
依良紅指著前方道:「前面橫排一列黑影就是水晶島?」
朱圓圓道:「沒有錯,但看得見並不近,那是你的視力超大,實際上還在九十幾裡,這一帶海水下面,八成是海底山的山脈,露出水的只是一些高峰罷了,刀劈礁下面,傳言出產萬上寒鐵精英,那是冶金名家鑄刀劍的上等材料,水晶島顧名思意,傳言內藏各種寶石精萃,惟以水晶多而出名!」
依良紅道:「可惜我們要趕往無人島,否則的話,我們下水去順海底山脈探險一趟有多好!」
朱圓圓忽然回頭,發現一個老人從後面追上來,立即叫住依良紅道:「阿良,有人追我們!」
依良紅回頭注目,噫聲道:「是海靈子,他一定有事!」
海靈子在波浪上起起伏伏,速度奇快,漸漸近了,只聽他大聲叫道:「依公子,等一等!」
「前輩,你老也要去無人島!」
海靈子追近搖頭道:「老朽是有幾句話沒有說完,剛才想起才追你們。」
朱圓圓道:「非常重要?」
海靈子道:「老朽生怕你們去了無人島找錯了地方,這是一;其次是老朽另一塊‘易燃石’找到了,你不必冒險找大眼群!」
依良紅道:「你老說找錯了洞是什麼意思?無人島有很多洞府?」
海靈子道:「無人島是俗名,是漁家信口喊的,島大又無人居住,因此就叫無人島,真正島名在海山經裡有記載,名為‘天心島’,歷史非常古老!」
朱圓圓道:「錯找也沒有關係,找遍了自然能找到藏‘紫府神劍’的所在呀!」
海靈子鄭重道:「能得紫府神劍,而又容易的話,二十年前老朽在毫無別人之下,早已得手了。」
依良紅大驚道:「你老在二十年前就去過天心島!」
海靈子道:「老朽躲在海底朝天峰苦修為什麼,為的是希望煉‘魔龍’丹!」
朱圓圓急急道:「你老慢慢說,從頭說起呀!」
海靈子道:「天心島有‘海神洞’、‘紫微洞’、‘海魔洞’、‘魚精洞’、‘水怪洞’等等大而奇險的洞府,無名古洞沿海都是,有的穿入海面數百丈,整座島的洞道如同蜘蛛網,除了每一洞的神秘內洞與他洞各異之外,內部部有貫通之處,簡直複雜極了!」
「啊!竟有這種麻煩。」朱圓圓面顯難色了,她望著依良紅。
依良紅沒有說話,又聽海靈子道:「老朽是誤入‘魔花洞’遭遇一條怪蟒攻擊,受了嚴重丹毒,後來檢視異物志,才知那東西名魔龍,總之,天心島在任何一洞之內都有危險,可說是各種各年以上異物修煉之所。」
依良紅道:「這是紫府神劍的吸收之故,異物伏神之靈而修煉,神劍又何嘗不以異物作保護。」
海靈子道:「你們到了無心島,先別急著尋找神劍,必須先觀動靜,老朽方止於此,不送了。」
依良紅道:「多謝前輩指點,晚生非常感激,你老請回。」
海靈子又指著右側浪裡道:「那裡有號大船,船上人不知是正是邪,老朽懷疑船裡有元庭‘大寶法王’在內,問題是,船首曾出現過一位老苗人!」
依良紅道:「老苗人,啊!那是元庭聘請的‘烏苗峒王’,想不到,大寶法王也來了,好,大家在天心島好好鬥一場!」
登上水晶島時,朱圓圓一指東南海面道:「大主法王的船不在這島停留,一直撲天心島了。」
依良紅道:「有了海靈子的一番話,我就不必急急趕去了,現在又近黃昏啦,我們在島上找淡水,先吃飽再說,天心島簡直是個危險島,早去的人,也許有不少早送命!」
依良紅忽然發現島中情況怪異,於是一拉朱圓圓,直向島心搜去,但是島不大,由北面搜向前面海岸也不過兩裡,查遍了怪石鱗剛之地,也看不到什麼,沒有淡水,倒是摘了不少野果。
依良紅道:「我們快吃!」
朱圓圓拿出包袱,取出食物問道:「幹啥要急?」
依良紅道:「我確是察出人的動靜,對方為什麼要躲起來,而且是武功奇高的人物,吃完了我還要搜!」
朱圓圓道:「你懷疑什麼?」
依良紅道:「大寶法王的船是過去了,他不會把身邊的重要人物放在這島上來對付我!」
朱圓圓道:「那是說,你的神秘又被發現了!」
依良紅道:「我明明聽到人的移動,在空氣中尚有人的體臭氣,這種情況,凡在我十丈內絕對錯不了。」
「阿良,能分出人的數目嘛?」
「可以,十人以上太難,不敢說,剛才就有七個之多,圓圓,在我們兩人的搜查下,居然查不出,可見那些人的武功了。」
朱圓圓幾乎吃不下了,等依良紅吃飽就收拾,急急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依良紅道:「是來找我們的,他們必定會再來,否則就不必找了,圓圓,到時候你要記住我一句話,敵力強時我們不要太強,能打成平手就夠了,敵力弱時,我們跟著弱,也不要顯出敗勢。」
朱圓圓道:「我會照著辦,但我不懂你的用意何在?」
依良紅道:「為了釣大魚!」
「啊!緩兵之計!」
依良紅道:「只說對一半,另外一半看看敵人是否認出我來!」
朱圓圓道:「一旦有事,由我一個人出寺,這更能使人家摸不清楚你!」
依良紅搖頭笑道:「我舉出幾個人來,你自己估計一下,看看能不能完全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