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程,朱女噫聲道:「前面有打鬥!」
依良紅道:「那就是熊濤被圍攻了,我們順路,去看看圍攻他的是什麼貨色?」
二人急奔一陣,走近一片沙地,只見打得非常激烈,依良紅立住道:「情勢非常混亂,怎麼搞的?」
朱女道:「地上死了很多人,糟了,有五龍四鳳加上羽青姑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依良紅道:「飛砂走石,一片混濁,你再看看,還有金色夢和‘四極飛劍’商重,又有元庭的喇嘛,此地還有兩批我看不出!」
朱女道:「羽青和五龍四鳳又圍攻熊濤,又打元庭喇嘛,甚至還要打另外兩批,他們瘋還成,看起來他們的勢力又不大!」
依良紅道:「那是仗著金色夢和四極飛劍商重之力,我真不懂,好像全瘋了。」
忽然有人由依良紅背後奔到道:「施主,兩位要注意的不是混亂之局,而是暗中的陰險!」
依良紅回頭一看是少林掌教大師弘忍,急忙拱手道:「大師,什麼陰險?」
弘忍道:「好像暗中有殺人傀儡埋伏,老衲在這片數里沙地查過,等知機道長和元宗大師回來就明白了!」
朱女道:「阿良,我去把羽青叫出來如何?」
依良紅道:「只有暗暗留心,這時出去不但叫不住她,反而使局面更亂。」
不一會,只見元宗大師和知機子急急奔到,神色非常嚴肅。
弘忍急問道:「查出什麼疑點沒有?」
知機子道:「星星之火,引發燎原啦!貧道和元宗掌門看到了石頭精、隱形腿、五隻眼,唯獨不見鷲頭魔!」
元宗道:「他一定也來了,不過他太狡猾,弘忍師兄,這是一場奪寶預先戰,你說的傀儡埋伏八成少不了!」
朱女道:「另外兩批是什麼來路?」
弘忍道:「一批是大金復國幫,也就是回頭魔的手下,但只是三流以下人物,另一批是劉福通和張士城的聯合幫,不過其中居然還有高麗,東瀛和羅剎人!」
朱女道:「阿良,那就有你的殺父仇人了!」
依良紅道:「明知有我的仇人,這時也難查出!」
他回頭向三個出家人道:「這個局面如何收拾?三位前輩有何預測?」
弘忍道:「這不是一二兩方面的打鬥,除非殺人傀儡現……」
「師兄,這種場面對殺人傀儡非常有利,絕對不會出來下手,要出來也要在大家鬥得筋疲力倦才出來!」
依良紅突然一拔身,他似來不及通知朱女,人已衝入混戰鬥場。
弘忍噫聲道:「何施主怎麼啦?」
這時朱圓圓看到羽青被一個老人逼到無路可閃,危機一發,不由驚叫道:「他去救煙塵師大的徒弟……」
弟字未落,只見依良紅飛身擋在羽青前面,不知他在向她說什麼?
弘忍一看,鄭重道:「那姑娘竟是四神之一煙塵師太弟子,何公子擋住的是大金復國派一個長老!」
朱女聞言,就待衝去通知依良紅,可是身還未動,突見依良紅向前踏進,順手一指。
口中念僱:「刀刀見血,劍劍穿心!」只見一道紅光,順指電射而出。
朱女一見,衝口只叫:「奔雷指!」
她才叫出,忽見那老人連叫聲都沒有,人已倒了下去。
三個出家人一聽朱女叫聲,居然齊感一震,同聲問道:「大修羅法‘奔雷指’!竹簡令上……」三人是有警惕,立即住口。
朱女自知失言,但又無法掩飾,只得點頭道:「希望三位前輩守密!」
言時依良紅沒有看那什麼長老,回身一揮手,竟把羽青帶了回來,放下後向朱女道:「交給你了!」
朱圓圓拉住羽青道:「姑娘,你可認識我?」
羽青姑娘一頭霧水,朱女一問,她才醒過似的,連連點頭道:「王魔女,你也知道是我,他是誰?」她指著救她的依良紅。
朱圓圓道:「你叫他‘有心人’就是了,羽青姑娘,你怎麼會加入這一場打鬥呢?這甚多麼危險的場合,不管輸贏都不值呀!」
羽青還沒有回話,突聽一個人衝來大叫道:「那傢伙,你是什麼東西,竟敢把我朋友抓起來!」
他指著依良紅氣勢虎虎,邊說邊奔近羽青道:「他把你怎麼樣?」
羽青搖搖頭道:「化烘,你不要誤會,有心人是救我出來的!」
這時她才看到三位出家人立在數尺外,立即過去拱手道:「三位前輩,弟子有禮了!」
她忽然頓了一下,又道:「弟子忘了,三位前輩還不認識弟子。」
三位掌門人如果不經朱圓圓提起羽青就是煙塵師太弟子,他們當然不認識羽青,三位出家人見她為禮,也不過帶笑點點頭。
這時那青年又跟上叫道:「阿青,走罷,五龍四鳳還在苦鬥呀!」
原來這青年就是五龍四鳳老大,「星羅殺手」車化洪,羽青被救出,他反而又要帶她去動手,這是依良紅有點生氣了,可是他能說什麼呢,羽青雖然是與他有點瓜葛,但實際上並非未婚妻,可是朱圓圓卻一步追過去大聲道:「車化洪,你是什麼意思,五龍四鳳到底要在這場混鬥中搞些什麼名堂?想出風頭?分別你們有份嘛?羽青不許去。」
車化洪似還不認識朱女,聞言冷聲道:「姑娘,你又是什麼人?五龍四鳳的行動你管得著?你又憑什麼干涉阿青?」
羽青一看他出言過激,立即大聲道:「化洪,她是王魔女,她曾經救過我,你不得無禮!」
接著又向朱女道:「姑娘,我不去就是,你別見怪,車化洪不認識你,請你原諒!」
朱圓圓道:「我是看在某個人的面上才關心,也看在你的面上又不計較他,羽青,一個女人走人江湖,最重要的不是武功,假如眼睛不亮,勢必終身遺憾,你要小心!」
這種話,似對羽青毫無影響,她已走進了死衙門,只見她拱手道:「多謝好意,我們再會了!」
她又向三位長老和依良紅作個共同告別,居然不重申依良紅的相救之恩。
朱女輕嘆一聲,向依良紅道:「哀莫大於心死,她對車化洪的感情無法自拔了。我對她說的話,她不會聽不懂!」
車化洪聽說蒙紗女就是王魔女,他是連正視的勇氣也沒有了,將羽青安置在遠遠的沙堆外,自己急撲鬥場。
這時候弘忍大師忽然向依良紅道:「何公子,這場大斗快要散了,阿彌陀佛,我佛有靈,是不願多所殺生!」
依良紅想起「瞞天過海」言不虛的話,急向朱女道:「大海旋風快到了,我們快找地方避風雨。」
元宗大師道:「兩位施主,左側西面,風從東南來,十餘里處有海灣,老衲等在那兒有條船。」
依良紅道:「那就打攏三位前輩了!」
「慢一點,有地方避風雨,當然也有吃的,我老人家也參加!」遠遠的奔出一個古怪老人。
弘忍急急向大家道:「起死鬼醫來了,大家別發生誤會!」
依良紅道:「看來他來意和善,有什麼誤會的。」
朱圓圓道:「只怕對你不利!」
知機子驚問道:「何公子,你與棺材怕有過節?」
朱女輕笑道:「道長,等著看好了!」
她的話才落,起死鬼醫已到,只見他向三個出家人道:「弘忍、知機、元宗,你們怎麼來了,見我來了不歡迎,面色多古怪,當年你們三個被派為繼承人,你們的師父還要我多多照顧呀廣
弘忍連聲道:「老施主別誤會,貧僧一見老施主出現,驚喜還來不及啊!」
起死鬼醫哈哈笑道:「甭望你是真心話,對了,你們的船被石頭精強行開走了,我還和他打了一架!」
弘忍道:「那就沒有地方避風雨啦,看勢暴風雨要到啦!」
起死鬼醫道:「入巖洞,你們有吃的,我有住處!」
朱女冷聲道:「放著徒弟在與人家拼命,作師父的溜出來不監視,到處找吃的,這種師父不要也罷!」
「噫,蒙面女,你是……哇,你是王魔女!」
這時依良紅拱手道:「晚生有禮了!」
起死鬼醫猛的跳起道:「好傢伙,你是依良紅,好,好啊,阿夢在拼命,你卻袖手旁觀,原來你又有新交啦!」他不揭穿依良紅的易容變相。
依良紅淡淡的一笑道:「老前輩那位親戚,叫什麼四極飛劍的武功了得,金姑娘有她相助,真是如虎添翼!」
「嘿嘿,小子,商重那小子在阿夢眼裡,雖然不是一粒砂子,但卻是隻跟屁蟲,怎麼啦?咂味啦!」
朱女道:「商老頭,自己的徒弟自己不護著,要別人去佔邊兒,好意思!」
起死鬼醫跳起道:「丫頭,我老人家的姓已五十年不用了,你怎麼知道?」
朱女哼聲道:「你少跳,我不怕你,‘棺材怕’我不怕,還說呢?一個作兒子的遭了父親的一巴掌,居然姓都不要,你算什麼?」
起死鬼醫更加大驚道:「丫頭,你有多大了?怎知我七十年前的事!」
朱女格格笑道:「商老頭子?你怕揭老底啦?我的年紀大小沒關係,我少年十八歲少六個月,嗨!就是知道你的一生陋點,你再跳,我可要盤盤托出啦!」
「行行行,你厲害!」他又向依良紅道:「小子,她也有秘密,你要不要聽!」
朱女大叫道:「你敢說!」
「嘻嘻,丫頭,可以不說,咱們這就互不侵犯?」
依良紅道:「前輩,我有事想請你老幫忙,哎,現在不好開口了!」
一行已經到了西海岸,弘忍一看,船不見了,即向起死鬼醫道:「老施主,你找到的住處在那裡?」
起死鬼醫伸手拉住依良紅道:「你知道風節的威力嘛?」
「什麼叫風節?」
起死鬼醫道:「風節是閩南話,後來變颱風,最強的時候,海水可以淹到我現在所立的地方。」
依良紅道:「你老提出這問題是何用意?」
起死鬼醫道:「目前來此島的高手,經我老人家一調查,一百個中,就有九十九個還不懂風節的性質,風浪大作時,這座島全淹掉大半!」
朱女冷笑道:「我明白,商老頭,你忽然不想去住的地方,想我們據守最高點,一旦海潮淹到,你想和阿良聯手大幹一場!」
起死鬼醫嘿嘿笑道:「丫頭,有何不可,你既看出我老人家心意,你難道不幹!」
依良紅道:「你老為了去無人島爭奪‘紫府神劍’,要在此島除掉一部分對手,事情不這樣簡單。」
起死鬼醫道:「有何不可呢?我從阿夢口中聽到,說你是個非常有頭腦的小子,你說說看?」
依良紅道:「目前要去無人島的人物,一百個就有九十個被困在此島,除了你我不說,合起來的勢力,足可把這座小島打平,現在他們是一盤散沙,各自為力,絕難組合,一旦到了生死關頭,被迫聯手,前輩,到時你想想看!」
起死鬼醫說著聳聳肩又道:「哇呀!算我沒說,真的行不通,好,大家跟我來!」
走到一座高崖上,起死鬼醫道:「這是次高點,但到不了多少人,比最高點低數丈,估計海浪打不到這裡來。」
弘忍道:「老施主為何不去最高點。」
依良紅道:「大師,既不相打,何必去擠?」
朱女道:「那高處只怕還會大斗!」
起死鬼醫道:「真正的強風暴雨到達時,非運出全身內功定住身子不可,那還打個屁!」
一個背東面西的石洞現在大家眼前,大家一齊走人,看看可容十餘人,依良紅拿出吃的,向三個出家人誼:「三位前輩,對不起,三位只有吃饃饃啦!」
元宗大師道:「貧僧有自備素食,公子別客氣!」
起死鬼醫大笑道:「好香的烤雞!」
不到一刻,颱風大作,岸下海濤隆隆,雨點似傾盆而下,朱女皺眉道:「這要到什麼時候才停?」
弘忍道:「那要看風速,多到三大,少也要一天。」
突從洞口傳入了幾個粗魯的聲管,知同子道:「有人來了!」
起死鬼醫的跳道:「不對,阿夢未到,他們卻到了,難道阿夢出了事?」
朱女道:「金色夢也知道這地方!」
起死鬼醫道:「這地方是阿夢找到的!」
「啊,我明白了,你老頭要我們來,是準備替阿夢和阿良拉線!」
依良紅輕聲道:「別胡說,洞外打起來了!」
起死鬼醫嘿嘿笑道:「量他也不敢亮出家夥,等我去瞧瞧!」
朱女道:「是阿夢與四極飛劍與人動手,另外三個老人是誰,這大的風還打架!」
起死鬼醫道:「又來一個了,噫!他居然旁觀!」
說著向朱女道:「丫頭,你會過‘西域三飛’沒有?對了,豪門傳人熊濤是找他們來的,這會好看,我得把阿夢、商重叫開,讓熊濤對付他仇!」
依良紅道:「西域三飛又是什麼,他們能敵熊濤!」
起死鬼醫道:「在年輕的一輩中,熊金剛是我看到最強了,可惜你小子的道行我還不明白,西域三飛要聯手才會打不敗!」
依良紅不再問,立向三個出家人道:「三位前輩是出家人,沒有還要最好不出面!」說著搶在起死鬼醫的面。
朱女急急跟上道:「你想要作什麼?」
依良紅道:「我懷疑那西域三飛就是‘西域三太歲’,同時也想看看熊金剛的武功。」
風雨向西橫飛,洞口內沒有點風雨,依良紅髮現洞外左側的沙石地上,有五個影子打得非常激烈,相隔不到十丈,但被風、雨、砂石所寵罩,連人的面目都看不清。
朱圓圓指向依良紅道:「我看出一個確是飛太歲,另外兩人沒有見過。」
忽聽身後發出奇勁的長嘯,起死鬼醫身形一閃而出,人已到了強風之中。
朱女道:「他看出徒弟不敵啦!」
依良紅道:「他的嘯聲竟能透過如此細的風雨,難怪號稱西天五煞之一。」
朱圓圓道:「他會把商重和金色夢帶來,你的處境很尷尬啦!」
依良紅笑道:「全身溼透,尷尬的是金色夢,不過起死鬼醫不會把他們帶來是真。」
「為何不能把他們帶來?」
依良紅道:「這不是屋子,洞口毫無遮蔽,你忘了,洞內還有三位出家人,起死鬼醫難道連這點禮貌都不懂!」
朱女笑道:「又是你想到了……」
了字未落,她突然叫道:「噫,人那去了,一個都不見啦!我只轉眼啊!」
依良紅道:「你勿動,風雨太大,你這一身披紗溼不得,我去看看就來!」
「看什麼?」
依良紅道:「豪門傳人熊金剛接下西域三太歲了,那三個魔頭居然邊打邊追,其中有問題!」
朱女道:「有詐?」
「起死鬼醫說雙方力量差不多,三太歲沒有退走之理,這一退,必定是誘敵之計!」
「我要去,你忘了我有‘古王魔大法’再大的風雨我也不怕!」
依良紅道:「那會消耗大量元氣,那法力也不能太持久,你何必去呢?」
朱女衝到風雨中道:「又不是和人動手,耗一點元氣擔什麼心,走罷!」
依良紅如果再加阻攔,反而會使其誤會,於是發動大修羅法,將風雨隔於身外,竟連朱女也罩住,笑道:「你那點道行省了罷!‘古大魔法’我清楚,人在黑夜或雨中會發光,你沒有看到人家,人家先看怪物了!」
「啊!你真的無所不知,這樣說,你的大修羅法還不是頂尖的,另外還有更神秘的,連我師父都不知道!」
依良紅道:「你想知道不難,遇上那白羅王子也許我非拿出來不可……」
話未完,他忽然一怔,急急道:「前面有人動手?」「莫非就是熊金剛和西域三太歲?」
依良紅注意前方一會,搖頭道:「奇怪,是起死鬼醫和一個不認識的老人,還有一個老的藏於暗中,但又不見金色夢和四極飛劍商重在旁?」
朱女道:「八成被衝散啦!我們快去,起死鬼醫雖是西天五煞之一,他對我們還不壞,五煞中以他比較分是非。」
依良紅道:「風小了,雨已不大,圓圓,你想不想動手?」
「怎麼啦,你有什麼計策不成?」
依良紅道:「暗中那老人藏在右岩石後面,我猜他是五煞中之一,和起死鬼醫交手也是其中之一,我作旁觀者,照顧你和起死鬼醫兩方面,甚至還要提防未發現的。」
朱女笑道:「你認為我能接下那藏身者?」
依良紅道:「有人保鏢,你怕什麼,放手幹!」
「好,我還沒有拼場硬的,我去了。」
朱女閃身而出,但走不到三步,依良紅又追上道:「如果是老太婆就勿動手,她可能是五隻眼,如是男的,當心他的腿上功夫!」
「你怕是隱形腿‘鬼流汗’!你懷疑他什麼腿上功夫!」
依良紅道:「有種腿法名為‘翻江倒海毒龍尾’,你要特別提防反而空隙!」
「我明白了!」
依良紅看到朱女去後,自己直奔起死鬼醫身後,忽見他的對手竟是雙拳加頭功,勢不可當,不禁豁然明瞭,忖道:「這人是石頭精沒錯了,他施展的是‘神牛功’!這不能硬擋。」
不禁出聲道:「商老,以靜制動,快旋攻其後,雙管配合!」
起死鬼醫瞄清出聲之人是依良紅,同時也領會了他的暗示,身法一變,立即快速旋動,不再招招出手,出手後就攻對方身後。
那老人的威勢未變,衝勁依舊,可是每衝成空,只氣得他吼叫連聲,怒不可遏。
起死鬼醫剛好反勞為逸,消耗的功力漸漸恢復,只見他樂得大笑哈哈道:「伍辛,今天我要累死你!」
石頭精並不笨,大吼道:「商易,暗中那傢伙是誰?」
起死鬼醫大笑道:「是你小祖宗,怎麼樣?想向他叩頭!」
石頭精口中不說,心中有點不安,猛地向外一閃,大罵道:「商易,你不要臉,靠外人指點算什麼英雄,老夫失陪了!」說完,拔腿就走。
起死鬼醫得意大叫道:「伍辛,那一天請我吃石頭火鍋神牛湯!」
依良紅向他走近道:「商老,你既知道他施展的是神牛功,為什麼還要和他拼硬的呢?」
起死鬼醫搖頭道:「我老人家和他打了幾十年了,但動上手就暈了頭,總是想不到這麼簡單的破解之法,真是糊塗一輩子,小子!對不起,我要去找阿夢了。」
依良紅來不及問,老頭音未落,人已去了老遠,同時耳聽朱圓圓已經嬌叱連聲,於是拔身越起,三個起落之間,身已接近。
這時朱圓圓正在和一個老人打得難解難分,依良紅一到,朗聲道:「圓圓,吃不消啦?」
「沒有那回事,阿良,他不是隱形腿!」
依良紅髮現那人年紀還不到七十,心中忖道:「隱形腿的華紀必定還要大!」急急道:「他是誰?」
朱圓圓道:「他是鷲頭魔手下四大總管之一丫」
依良紅大聲道:「毀了他,當心他的‘臆控法’,千萬別靠近!」
朱女應聲道:「原來如此,難怪他要拼命接近我!」
說完身法一變,本為淡淡的影子,突然化作七彩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