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又厚又軟,身子下面都是厚厚的皮草,軟融融的床墊,可真是舒服啊!
青夏開心的咧開嘴角,小貓一樣的向著被子裡鑽了鑽腦袋。
楚離這個混蛋,想跟我鬥!
青夏在心裡暗暗罵了一聲,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的就像睡覺。
剛剛要睡著,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陣刀棍棒的練武之聲,青夏一愣,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只聽好像是有人在自己的營帳前練武。
女人要是八卦起來真的很可怕,青夏以前從來沒發現自己也會有這樣的潛質。但是實際上她仍是好奇的跳下床榻,赤著腳跑到門前,小心的掀起簾子的一角,向外望去。
楚離一身銀白鎧甲,面目英挺,劍眉如飛,站在青夏的營帳前面,手拿一杆丈二紅槍,使得風生水起,水潑不入。眼見青夏的簾子被掀開了一角,更是精神大振,存心顯擺,使出渾身解數,來去如電,有如神助,並對一旁的一眾黑衣衛連忙使了個眼色。
深夜被楚離從床榻上揪起來的幾人睡眼朦朧,有人還在大著哈欠,無奈皇命最大,不得抗拒,見楚離示意,幾人連忙撒開嗓子大聲叫起好來。
「陛下這一招真絕啊!左盤右旋,上其下落,有若蛟龍行雲,小將苦練槍法三十年也不是陛下的一合之將!」徐權能夠登上今日的地位,自然非同尋常人物,見楚離示意,連忙第一個高聲叫了起來。
楚離臉上大有得色,一聲長嘯,槍花使得其大如鬥,飄忽不定,神鬼莫測。
樂松也不甘示弱,大聲喊道:「好啊!這招更妙,若是騎在馬上,專挑敵人頭盔,一招致命,鬼斧神工啊!」
其他侍衛此時算是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人人扯破了嗓子大聲呼叫,喝彩聲叫好聲不絕於耳。
楚離自吹自己槍法如何了得,上陣如何囂張,可惜沒有機會證明。出營出後越想越不服氣,竟然跑到下屬的營帳中將他們通通拉到這裡,看自己練槍。此刻見周圍好聲一片,也是心花大盛,放開胸懷的操練了起來。
青夏站在營帳裡,聽著外面喧囂的聲音,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這個白痴!一把拉上簾子,氣呼呼的走到角落裡,一口吹滅了蠟燭,跳上床榻蒙上被子就開始大睡,再也不去理會外面的聲音。
楚離正洋洋得意,忽見青夏的營帳熄了燈,頓時洩氣,只覺得沒趣的很,一下收了勢,氣憤的將銀槍扔在地上,憤怒的就向自己的中軍大帳走去。
「哎?陛下不練啦?」樂松不解的問了一聲,卻只遭到楚離回過頭來一個陰狠的眼光。
「唉!」徐權同情的拍了拍樂松的肩膀,以示對這個不懂得察言觀色的同僚的同情。擺擺手對著其他人說道:「都回去睡吧,明天還不知道陛下要幹什麼呢?都回去養足精神吧。」
營地瞬時間一片安靜,一會的功夫,人去樓空,只有皎潔的月亮,仍舊靜靜的掛在天上。
事實證明徐權這個貼身黑衣衛參領的確是有其過人的一面的。
第二天一大早,響徹人耳的警鐘就轟然砸響,各營的兵馬齊聚教武場,慌亂中還以為是敵人攻進了大門。
只見楚離銀白鎧甲,手握銀槍,高居於戰馬之上,一幅英武俊朗之姿。各營將領摸不清頭腦的望著英明神武的南楚大皇,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有些傻了眼睛。各家的家主則在挖空心思的猜測楚離此舉又有什麼深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由於昨晚睡得太晚,青夏此時還在帳中補覺,聽的外面喧囂一片,就穿好衣服爬了起來,撩開簾子,探出頭去,對著一名守衛的黑衣衛問道:「外面出了什麼事?怎麼這麼吵?」
「是陛下在練兵。在南苑教武場擺下擂臺,要考校各家兵士的武藝。」黑衣衛士兵連忙答道。
「又在耍什麼花樣?」青夏皺眉說道,一把抓過大裘披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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