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資訊素危險。

他拿起工具箱,準備往屋裡去。受害者突然叫住了他:"……等下。能把手環留給我嗎?"

虞小文當然應允。他把手環摘下來,重新給受害者帶上,然後再次掏出自己用過的抑制貼貼緊自己的後頸。他拿著工具箱進了屋,放在桌上,又輕車熟路地找到受害者呂醫生放藥箱的格子,取出藥箱。

電話那邊說道:「你是不是,就是呂主任那個易感物件呀?」

對方的問句尾音上挑,聽起來特感興趣。

對易感物件感興趣。

於是虞小文回答:「啊,不是,我是代餐。」

高醫生:「。」

很快,對方發過來幾個藥瓶包裝的圖片,說:「就這幾種藥。我來告訴你怎麼按比例調配,很簡單。」

虞小文:"好,已經看到了。謝謝你啊,麻煩了醫生。"

對方笑:「你怎麼還謝我,這種事兒都是造化弄人,把你給牽扯進來了。你願意幫我的病號解決問題,該是我謝你。」

誰該謝誰,這事兒其實很微妙,取決於誰和呂空昀更熟,那另一方就自然站到了被麻煩的位置上去。

於是虞小文想了想,說:「嗨,沒有沒有,高醫生不用客氣。只是小事兒。」

虞小文遵照指示調好了「藥」。高醫生說:「好了,把這東西給呂主任,你離開他家就可以了。」

虞小文一頓:「然後他就會恢復正常嗎。放他一個人可以嗎。」

高醫生聲音柔和些回答:「如果是易感物件體液的話,作用應該很快。雖然您的情況我不瞭解,但肯定都會有相當大程度的緩解作用的,不用過於擔心。他畢竟是個頂級alpha。」

虞小文沉默了下。

又問:「那接下來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應該沒什麼了。」高醫生說,「如果可以讓更多體液遍佈更多地方……呃,咳,沒事。呂主任不需要。應該沒什麼了。」

「嗯。」虞小文晃晃頭。後頸這個抑制貼已經摘除過一次,長久曝露在資訊素下,已經不那麼管用了。因此,他這副疲憊的被榨乾的病體,即使特別特別不情願,卻還是在濃厚的資訊素包圍下被動產生了些反應。

這種勉強衝動,引起了無法擺脫的疲憊不適感。

他將目光投放在藥箱裡那一排「鎮定劑」上。

之前受害者給他用過這個「鎮定劑」,效果確實不錯。他感覺每次都很平靜。很平穩地度過了發情期,並且睡得也特好。一覺到天明,甚至比生病後的每個平日都還好。

包裝都比旁邊的藥物嚴密很多,肯定很貴。

虞小文端著調好的抑制藥回了洗手間,然後把電話遞到受害者嘴邊:「你還有要說的嗎。」

「先別掛電話,你可以放下手機走。而我在這觀察一下情況,有問題可以及時溝通。」高醫生負責地對虞小文說。

虞小文:「嗯。」

「不用。掛掉電話。」受害者否決提議。

「……嗯?」虞小文不解地看他,「人家醫生說不要掛。」

「你這麼聽話?就是想讓更多人聽我丟人吧。」受害者拉動手臂,把櫃門拉得撞響一聲,「你目的已經達到了。」

「……艹。」虞小文說,「剛才是誰差點把自己止咬器都一起啃了?人家醫生還不是擔心你嗎,不要諱疾忌醫。」

受害者眼神怨憤地看向他,但很快又合上,一副聽天由命的委屈樣。

虞小文:「……」

「你覺得能處理就自己處理吧。」對面的醫生髮出一聲釋然的吐氣聲,「那要我把你止咬器解開嗎。」

受害者:「先不用解。」

電話結束通話了。

受害者被吊著兩隻手臂,大鵬展翅地坐在地磚上。而虞小文正跪在他對面。

「虞小文,你玩得開心了嗎?該滿意了吧。」受害者咬牙說,「你完全把我搞得一團糟。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但你看我現在還像個什麼東西,連人都不是,不通人性的猛獸才會被這麼拴著。」

虞小文聽了這些話,有些震驚:「呂空昀,你人病,歸因系統也病了啊?你被拴著,是因為你自己發情。你一個專家為什麼搞得易感期爆發你自己不反省?這裡面關我啥事兒啊?我有什麼好滿意的?」

「……我自己發情。」受害者呼吸加速起來。但看起來正在努力控制,「我反省?」

虞小文:「不然呢?艹,剛才好好的,你突然闖進來,又自己莫名其妙突然失控。」

「……是我自己失控的?」受害者臉都白了。

「你知道你的大狗嘴壓制對於o來說能造成多大心理創傷嗎?我沒跑,還特麼幫你給醫生打電話呢!白眼兒狼,小壞蛋……看你現在身體不穩定,長官才沒跟你一般見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