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陳見說什麼,呂空昀轉過來看著虞小文。
然後扭過他的臉頰對著自己:「你臉畫得太難看了。」
虞小文:「?」
他想,呂空昀這是應該已經高了,或者那個藥起效了。當眾胡亂上手,胡言亂語了開始。
陳子寒的聲音還在耳機裡:「虞小文你一個omega還想在狼窩裡管狼呢?那種玩意兒俱樂部裡常用,他們知道量的,死不了人的!你趕緊給我出來!」
虞小文當然也知道。但首先呂空昀正易感期發作,發到什麼程度陳見又不清楚。其二呂空昀還是處,那就應該沒來過這種地方。
虞小文不可能把中了藥的易感期發作的處男就這麼扔在這吧。萬一出點什麼事呢。
……但,看看他解下的止咬器,虞小文有些猶豫。如果這就是他們上層alpha的遊戲方式,自己確實就多管閒事了。
他湊過去用氣聲問了一句:「喂,你想跟那些美人兒上床嗎。」
呂空昀看著他。沒說話。
虞小文手臂又發涼了。
呂空昀恢復了正常,然後站起來,對他說:「過來,我要給你洗臉。」
洗臉……什麼玩意兒。
這話聽得虞小文有點害臊,可能因為他思想和身體一樣不健康。
呂空昀這傢伙顯然已被降智,不知今夕何夕了。虞小文不可能把這樣的呂空昀留在s之家。
呂空昀轉身先朝角落的房間走過去了。
虞小文看了眼陳見,陳見對他笑了下,於是他也下了決定,站了起來,跟上去。
……
呂空昀走進那扇小門。這裡燈光更加昏暗曖昧,牆上還有一些不可言說的情趣道具。他研究了一下,聽見後面的門響。
是敲詐者走了進來,把門鎖上。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敲詐者雖然是問他的話,但表情戒備而警惕,四下打量了一眼,「……主人。」
呂空昀沒說話,直接拖著他進了洗手間,開啟浴缸的水龍頭,擰著他的頭過去衝臉。
「哎哎!嗚!噗噗!你幹什——」敲詐者掙扎起來。他靈巧地反絞住呂空昀按住他的那隻手,翻身躍起,想要逃出洗手間。呂空昀搶先一腳踢上洗手間的門,然後把他壓在門上。
呂空昀摸過敲詐者溼漉漉的臉,然後把手指從敲詐者的指縫插過去,按在頭頂,感受他的掙扎。頂住他有些堅硬肌肉的腹部,聽著他立刻變得急促的呼吸。
呂空昀用嘴唇在敲詐者耳廓和耳後輕點,然後用舌尖蘸去那些染上對方氣味的水。
!敲詐者突然揚著脖子顫抖著低叫了聲,手也掙扎得更厲害:「不要……等,等下……等下!嗯你先放開我的手!」
呂空昀壓住他,說:「你別動,你別叫。」
他抓敲詐者的手指抓得更牢,探索耳朵更深,身體揉碾得更用力。
於是敲詐者也叫得更大聲:「呃……你他媽的……等下,草!我說了先放開我的手!我讓你……」
呂空昀看看他的臉,過了會兒,伸嘴過去咬了下敲詐者的下唇。敲詐者呆了呆,轉過頭去。他就把對方的臉掰回來,又咬了一次。然後破開牙關,用力吮吸,發出很大的嘖嘖水聲。
呂空昀聽見敲詐者發出溺水一樣的喘息。
敲詐者變成紅色的眼睛突然睜大了點看著呂空昀,然後吼一聲:「我沒事,你不許進來,命令!」
呂空昀神色一頓,手指略松。敲詐者就抓住空當逃脫他的鉗制,接著馬上伸手向另一隻沒有遭到進攻的耳朵,扯出一條線,按了一下。
然後大聲罵道:「我操我帶著……」
呂空昀捂住他的嘴:「噓。」
敲詐者在他手掌上方的眼珠在水汽中顫動,看向他愣了兩秒,頓悟般沉默了。
呂空昀就放下手,問:「耳機關了?」
「關了。」敲詐者捋了把臉上的水,低聲說。
呂空昀看著那些水珠落下,浸溼了敲詐者那件風格有些開放的侍應生襯衫的領口。
「原來虞長官不止會命令我。」他說。
敲詐者:「……廢話。你也知道我是長官了。」
「屋子裡有收音。」呂空昀把浴缸的水擰到最大,在沖刷聲中說道,「第一次來s之家的重要客人都會被暗地‘測試’,因為要確定他們是‘同類’。算是個潛規矩。」
「……」敲詐者看了呂空昀一會兒,神色鬆弛下來。他坐在馬桶上,恢復了敲詐者的本來面目。
他翹起一條腿,抬頭看呂空昀:「哦。所以你早都知道?陳見會給你下藥的事。」
呂空昀回答:「我家有個瘋子是這的常客。」
「所以你的易感期發作呢。醉酒呢。都沒有?都是演給他們看的嗎。」敲詐者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