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馬老闆已經昏迷不醒,馬家人也不清楚這回事,既然是馬老闆的吩咐,那就由得他們放手去做。
這夥人幹活倒是很起勁,甚至還有發電機,居然連夜趕工。
村子中的好奇的人也多,經常有人時不時地上山觀看,那兩個巡邏的後生,更是不時地圍著工地轉悠。
第二天上午,那夥人可能幹了一個晚上已經累了,終於沒了動靜。
為首的工頭超哥來到了馬老頭家,他警惕地看了我們幾眼,慢悠悠地道:「馬老頭,我剛才去馬老闆家看望了下,馬老闆的情況很不好啊,仍沒甦醒。」
馬老頭氣乎乎地道:「隨他,馬老闆家摳得很,請我去給馬老闆驅邪,又不肯出什麼錢。」
超哥陰沉著臉,拿出一沓鈔票,推給了馬老頭:「馬老頭,他是我們老闆,有病那肯定要看的。你說是給四腳蛇咬了,不是尋常的病,那這點錢你拿著,得去好好給馬老闆瞧一下。」
馬老頭瞧著那錢,眼睛都綠了。
他嘻嘻笑著道:「超哥,你真是大老闆,可比馬老闆好多了。行,既然您出了這錢,那我就去幫馬老闆瞧瞧。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我心中也沒底,只能是試一試。」
我瞧著他倆一直在嘀咕,忽然對馬老頭道:「馬老頭,你要是真想拿這筆錢,甚至更多的錢,那你就不能治好馬老闆。」
馬老頭一楞,傻乎乎地看著我,超哥更是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我。
我不管他倆怎麼猜,仍大咧咧道:「馬老頭,你要是能把那具黑棺整得玄乎,讓村中人都害怕,那超哥還會給你一大筆錢。」
馬老頭臉都黑了:「忘川,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我一直在騙人?這河底現棺,會給村中帶來災難,百多年前就有過,我爺爺的爺爺就是這麼說的。」
超哥陰沉著臉:「馬老頭,你別廢話。這小子說的,你能不能做到?」
馬老頭一楞,隨即賠著笑臉道:「這倒不難,村子中的人最怕撞邪了。要是這幾天真發生了什麼事,那全村人都會相信我說的話。」
超哥一揮手道:「馬老頭,那你先出去想法子吧!你這屋,借我和這小子說說話。」
馬老頭什麼也沒說,直接離開了。
沉默了一會,超哥慢慢地道:「你叫忘川?是不是姓蕭?」
我毫不遲疑地點點頭道:「對,我就是蕭忘川!能知道我名字,又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裡的,你的訊息是雅園主人賣給你的吧?」
超哥一聽,居然絲毫不見驚奇,臉色還好看了很多。
他呵呵一笑道:「沒錯!正是雅園主人告訴我們的,這兒有大量的古墓。嘿嘿,你果然就是蕭忘川,那咱們就是同道中人。這事兒誰也不點穿,這活兒算你一份,咱們一起支鍋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