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真是怪怪的,他一直不承認自己也是盜墓的人,卻一口咬定我們三個極有可能是幹盜墓勾當的。
我不承認,馬老頭也不追究,只是意味深長地道:「幹這玩意是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也不想空手而歸。你們承認不承認不要緊,就我在家住幾天吧,早晚你們要求我的。」
馬老頭說完,自回房間了。
楚雅一眼不眨地盯著我,慢吞吞地道:「忘川,你支開胖哥到底是什麼意思?現在總可以對我說了吧?」
我呵呵一樂道:「我是幫胖哥,也是幫我們。楚雅,你說這兒因黃河改道地貌似被變過,那我摸金和你發丘兩派合力,也未必能在這兒找到什麼古墓。」
楚雅點點頭道:「按理說,這屬性為水的犬戎王的墓葬也應該像前兩個那樣在崖壁的山洞中,可今天下午我們瞧了好久,沒看到這兒有什麼山洞,那就是說,有可能葬在山洞並不是他們的習俗,或許就在另一邊的山坳中。」
我也接著道:「對!可能就在村子山澗的南岸!只是我們很難找到,那我就想到,可以借力來找這個墓。」
楚雅驚訝地道:「你想借誰的力?難道是那個神秘的第三人嗎?哦對了,或許他比我倆都強,說不定就能找到了。」
她忽然驚喜地道:「怪不得你讓胖哥去鎮子上買熟食,原來,你已經料到胖哥和那個神秘人一直在暗中聯絡,你料到胖哥會趁機把馬家溝發現黑棺的訊息傳出去的。」
我得意地道:「對,這樣一來,那個神秘人就認定這兒肯定有好多古墓,就會循聲而至,我們就能借他力找到古墓了,嘿嘿,到時還能見識一下這神秘人的真面目。」
楚雅「唉」了一聲道:「忘川,你心地真好!你明知胖哥是對我們不利的人,卻因上次胖哥的一席話,你還是相信了他,以為胖哥會改變的。可你又擔心胖哥和我們一起,一直沒訊息,會引起那神秘人對他的懷疑,所以你這次一箭雙鵰,既能讓那神秘人開始行動,你又能讓胖哥完成神秘人交給他的任務,不致他對胖哥產生懷疑。」
我「嗯」了一下點了點頭,關照楚雅不要把此事點穿,我和她只要在這村中安心住下等幾天便見分曉。
不多時,胖哥回來了。
我正和胖哥喝酒時,忽然有人慌慌張張地敲開了馬老頭的門。
馬老闆還真出了事,回到家沒多久,他就一直昏迷不醒。
馬老頭喜滋滋地帶著只布袋出了門,瞧他那樣子,我已經隱約猜到,馬老頭一生沒用過祖上傳下的法術,這時或許能有用了,他這麼興奮就不難理解了。
可沒多久,馬老頭又一臉沮喪地回來了。
見她唉聲嘆氣的樣子,楚雅輕輕一笑道:「馬老頭,你的法術是不是沒管用?沒賺到馬老闆的錢吧?」
馬老頭瞪了他一眼道:「我祖上留下的法術,小女娃子不要瞎說。我還沒對馬老闆用呢,那家子都是小氣鬼,連救命錢也不肯出。」
我笑著道:「馬老頭,所以你就先回事了。你是想等到馬老闆真的病危了,他家人沒辦法只得花重金請你,你再出馬,是吧?」
馬老頭呵呵了幾聲,雖然沒說話,可他的神情已經回答了我。
第二天下午,村子裡忽然熱鬧了起來,一群人來到了馬老闆家。他們自我介紹說是馬老闆手下的打工仔,是馬老闆吩咐他們到馬家溝山坳中整塊平地出來造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