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聲音低沉地說道:「從認識蕭忘川開始,我就開始知道我肩頭的這個胎記這麼可怕。他視我如兄弟,我不想再騙他了,我要與他們合力找到破解詛咒之法。」
來人呵呵一笑道:「向東,你說這話有沒有動腦子?不要讓蕭忘川聽見。」
胖哥很懊喪地道:「他怎麼會聽見?你給我的藥很管用,忘川他每次聞到就睡得跟死豬一樣。」
來人叮囑胖哥大意不得,又悠悠地道:「向東,那個詛咒是真的,可我早就找到了破解之法。我一直不讓你的胎記消失,就是讓你有理由和他們呆在一起,去尋找西王母大墓。」
胖哥遲疑地道:「你真的能破解?我不敢相信,我有這胎記,你是我的父親,你也應該有?」
來人「嗯」了一聲:「沒錯,我也有這樣的胎記,可是,我已經早就破解了詛咒,所以現在已經看不到了。你放心,只要你聽我的安排,和他們一起找到了西王母的墓,我就給你解除這詛咒。」
有這樣狠心的父親?我立即產生了懷疑。
胖哥問來人,西王母墓中到底有什麼,要讓他父親如此設下此等心計。
來人告訴胖哥,西王母墓並不是他真正的目標,而是他想找的寶物的先決條件。
來人嘲弄地道:「西王母國,古西域小國。那時他們的東西,對中原人來說是很稀奇的。可到了現代,還有什麼價值嗎?我才不在乎西王母墓中有什麼呢!」
胖哥突然抖索了一句:「你不是我父親,你是黑嶺居士!我不姓劉,我姓汪!」
他這話讓我心頭大震,我這才明白,我心中這一陣的不踏實,原來就是潛意識中在糾結這個。
來人怒了,痛罵胖哥是小畜生,連父親都敢懷疑。
他也不和胖哥多說了,只是扔下了一句:「向東,你要是想解除詛咒,就好好聽我的安排,你和他們一起去找西王母墓。」
來人的腳步剛動,忽然又停了下來,他沉默了一會又說道:「向東,你告訴我那個楚雅找到了一塊木牌,去找古文字專家解讀。可這麼多天了,她也沒回來,可見專家未必能識。」
胖哥「嗯」了一聲,忙問來人那該怎麼辦?下一步他要怎麼做?
來人沉吟了一會道:「我相信西王母墓的存在,就是看過了張敬齋教授的西王母國論文。向東,張教授既然在研究西王母國,難道他就不識古犬戎文嗎?」
胖哥「哦」了一聲,來人又陰森森地問:「向東,你是不是喜歡楚雅了?那好,你現在就殺了蕭忘川,有他在,楚雅不會正眼看你的。」
胖哥一楞,我心中卻是大驚失色,生怕胖哥突然動手,暗暗繃緊了肌肉,隨時準備反擊。
胖哥拒絕了來人的意見,他說他一直在欺騙我和楚雅,而我們卻當他兄弟,他已經十分過意不去了,決不能再幹這種禽獸不如之事。
來人只是淡淡地告訴胖哥,成大事者,不能有婦孺之仁。
他告訴胖哥,剛才這話只是他測試胖哥的,並不想讓胖哥真殺了我。
胖哥猶豫著問道:「爹,你在達到目的後,會不會殺了忘川和楚雅?」
來人呵呵一笑道:「忘川,是決不能留在世上的。楚雅嘛,按理也不能活,只是你要是喜歡她,我可以考慮讓她成為我兒媳婦。」
胖哥沒聲音了,我心中怒了,估計此刻胖哥內心已經在盤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