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陰陰地道:「向東,你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這,有沒有找到蕭問天留下的什麼東西?」
胖哥否認了,來人嘆道:「蕭問天早就金盆洗手了,而且不準後人也盜墓。但我估計他留下了什麼筆記之類,已經為蕭忘川所得,要不然,像他這點年齡,以前又沒盜墓過,怎麼會一下子成了摸金一派的高人?」
這時我才明白,他留我不死的真正原因,是因為沒找到我爺爺留下的盜墓筆記。
也就是說,西王母陵只是他對我們幾個的歷練,在我目前還不知道的什麼大墓中,來人可能要用到我和楚雅的盜墓技能。
來人也向胖哥否認了他就是黑嶺居士,這也等於直接否定了胖哥可能是汪瞎子的兒子。
我聽得心驚肉跳,一直趴在桌上,難受極了。
直到天明,胖哥推著叫我,我才假裝甦醒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
又過了兩天,終於等到了楚雅,她卻是一臉失望,告訴我木牌上的古文字,業內無人能識。
我已經偷聽到了那個神秘人物的話,故意沒說出口,還裝出一副嘆息的樣子。
果然,胖哥適時出面了,他對楚雅道:「楚雅,忘川的老師張敬齋教授不是研究西王母國嗎?研究西王母國,自成避免不了古犬戎一族。你讓張敬齋教授看過那木牌嗎?說不定他能看出名目。」
楚雅楞住了,好一會才歡呼起來:「胖哥,你太捧了!我怎麼沒有想到?走,忘川,我們一起去找張教授,他已經回來了。」
我同意了,只是我眼下還不想告訴楚雅真相,怕她不小心有什麼異常讓胖哥警覺起來。
胖哥駕車,一路風塵僕僕把我們帶到了我的大學,直接去了張教授的辦公室。
張教授見到我們,極為熱情,感謝我們在象牙石塔救了他,也讓他有機會安心考察了那兒的古遺址。
我對張教授說道:「老師,我們在土雞堖發現了一個疑似古犬戎王的墓。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們,西王母墓大概在什麼地方了?」
張教授一臉嚴肅地拒絕了我,他說他對學術十分嚴謹,沒有充足的證據,他是不會下結論的。
楚雅趕緊獻上那塊木牌,張教授驚訝地問這是什麼,楚雅也立即回答了來歷。
張教授興奮了,拿出放大鏡一點點細看,良久沒有說話。
忽然,他緩緩地道:「果然是古犬戎文,這上面記載了墓主是他們犬戎的大地之子,終有一日要從冥界甦醒,恢復犬戎國的榮耀。」
「大地之子?」楚雅驚呼了一聲,對著我道:「忘川,你還真說對了,這大地之子,不就是對應的五行中的‘土’嗎?」
張教授向我們表示了祝賀,說他就不參與我們年輕人的事了,如果有什麼新發現,搞不懂的地方可以前來找他。
既然是古犬戎文了,又確定了土雞堖墓主確實是犬戎王,那剩下的四位還有必要找嗎?
張教授沒有下面回答,而是對著牆上懸著的地圖指了指。我們都沒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