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毛驢見到我一個陌生人進來,死命在喚叫,還不停地蹬驢腿。我拿了把草放在驢唇邊,帶著微笑罵道:「畜生,我是來救你的,你還這麼對我?」
驢聞了聞草,開始咀嚼起來。我又輕輕地摸了幾下它的頭,驢對我的好感度可能直線上升,再也不叫喚了。
聽大嫂說過,村中人也防偷驢賊,曾經有人守夜見過那偷驢賊,可見他兇殘且行動怪異,嚇破了膽最終沒敢出來。
一個偷驢賊我能害怕麼?每次鍛鍊總覺得身上的勁使不完。
我關照楚雅,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保護好大嫂。
月亮已經快圓了大半,高高地懸掛在當空,山村的夜景還真是美,幾乎沒有任何燈光汙染,能瞧得見滿天的星斗。
一直沒見偷驢賊來,我好後悔,這關驢的房間我也沒地方可休息,不禁罵了一句:「什麼蟊賊?偷個驢也和棕子一樣非得到子時再出現?」
我之所以這麼罵,是因為腕上的電子錶,剛剛過了深夜11點。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點動靜,像是有人在走路,但腳步聲給人的感覺是輕飄飄的。
應該是練過輕功的偷驢賊!可我不怕,咱有的是氣力,他功夫最好有什麼用?還不是花架子嗎?
我透過門縫一看,只見一個瘦削的身影在院中鬼鬼祟祟地轉圈。
偏偏這驢子在找死,那偷驢賊正沒方向時,驢子忽然嘶叫了一聲。
那個身影立即循聲過來,手裡好象還捏著把刀子,在月亮下,刀子隱隱泛著鋒芒。
我抄起了一張椅子,那人影剛推開房門的時候,我猛地用力砸了過去。
不是我吹牛,就憑我這手勁,這當頭一砸,哪怕他練過鐵頭功,只怕也得去見西方佛祖。
不出我所料,那黑影沒料到房中有人襲擊,猛地撲倒在地,手中的尖刀也不知撒到了何處。
我正想拉燈看看情況,誰料那黑影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兩隻手如鷹爪一般直襲我面門。
果然有武林高手?不是武俠書中吹出來的?幾個回合搏鬥,我心中直後悔今天要住下來幫大嫂。
這傢伙很瘦,力道卻很大,而且怪異的是他還用一塊黑布蒙著臉。
黑布蒙臉,小說影視中那些夜遊客大都這樣,可至少都露著眼睛啊!可眼前這瘦子卻是整塊黑布蒙著臉,根本就瞧不見眼睛,我不論換什麼地方他都能快速撲上,就像完全能瞧見我的樣子。
我慢慢地落了下風,我自豪的是爆發力,可這麼糾纏下去,那長力我可不行,被那瘦子一拳把我打倒在地。
他仍沒放過我,惡狠狠撲下來,卻沒來由地慘叫一聲,飛速向門外跑去。
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竟然反轉這麼快。
身上的傷痛這時才開始感覺得到,一摸胸口的抓痕,手碰到了我佩戴著的摸金校尉符,我忽然心頭靈光一閃。
難道這傢伙不是人?怪不得這麼瘦小我卻打不過。剛才那聲慘叫,定是他碰到了我的摸金符,楚雅說過,摸金符被高僧念過經,還沾有魏王的王氣,一般的鬼邪是奈何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