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殺驢辦宴

爺爺的盜墓筆記上多次提到過棕子,盜墓的人最怕在下地時遇到棕子了。

可我楞是沒見過棕子,心中還一直很好奇。既然剛才那瘦子有可能是棕子,他又怕我的摸金符,那我還有什麼擔心的?

一個衝動下,我也衝出院子,在月光下追著那瘦小的身影。

可跑著跑著,我忽然心中害怕了起來,萬一那傢伙不是棕子呢?

如果是棕子,他應該行動僵硬,被我砸倒爬起來時也應該直挺挺的,可他不是那個樣子。

莫非他是傳說中的鬼?

這好象也不大可能!

瘦小的身影突然消失了,面前出現了一座獨門獨戶的院落,裡面還亮著燈光。

有燈就有人,心中隱隱害怕的我不由自主地敲了敲門。

隔了好一會,門才拉開了一條縫,一張乾癟的老臉陰沉著出現在門縫中。

他警惕地問我是什麼人,半夜來他家幹什麼。

那老臉瞧著就不舒服,心裡有些瘮,我頓時不想進他家了,只是順口問了一句:「老伯,剛才有沒有什麼人進過你家?」

沒想到老頭一聽就破口大罵,說我是神經病,這深更半夜的哪有人進入他家?

門被「嘭」的一聲重重關上了,碰了一鼻子灰的我,趕緊撒腿就往回跑。

這一路上擔驚受怕的,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我。

想到小時老人們說過的辟邪法子,我趕緊在路邊停下了尿了一泡尿,確認那跟著我的只是我自己的影子時,心中還是很緊張,一路哼著小調給自己壯膽回到了大嫂家。

大嫂的房裡已經亮起了燈光,聽見我進院的動靜,窗簾上兩個人影還抱在了一起。

想必是大嫂聽見打鬥聲,我又消失了這麼久,她很楚雅都很害怕。

我趕緊吼了一聲,亮明瞭身份,大嫂的房間門才吱呀一聲開啟,楚雅婷婷玉立地出現在了房門口。

我怕大嫂和楚雅害怕,只是簡單說了下今晚的遭遇,卻忽略了那傢伙似人似鬼的舉止。

「大嫂,你家往西大概一兩里路的地方,有戶人家門口有旗杆石的是誰啊?」

大嫂的神情慢慢輕鬆了下來,她告訴我,那是村裡的一個怪老頭的家,那老頭年輕時就在外跑江湖,以擺攤算命為生。

說到這裡,大嫂忽然來了精神:「忘川大兄弟,我啊一忙還忘了告訴你另一件古怪事。這偷驢的事你已經知道,可那老頭家的事也怪著呢!」

大嫂告訴我,那老頭別人都忘了叫啥名,只叫他汪半仙。汪半仙早就沒了老伴,只有一個兒子相依為命。

可惜,他那兒子雖然人長得還算帥,可身子骨不行,半年前醫生就說過,汪半仙的兒子汪洋可能活不過半年。

前一陣子,聽說汪半仙給兒子提了門親,說是要給汪洋沖沖喜。

雖然對方那姑娘極不情願,可汪半仙這些年賺了不少錢,這山溝溝中的人也是窮怕了,女方的父母哪容得女兒反抗?

大嫂和那家的女兒也熟悉,說是她名叫劉琴。

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眼見婚期將近,上個月汪洋卻再也支撐不住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