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小痴已換下真主服裝,隨便抓套不成樣衣服套在身上,已和呂四卦潛向地牢。
解決了事先安排的獄卒,兩人扛著鐵條,再次舊地重返。
地牢依然陰黯,幾個牢房鐵柵已修補耍善,似換粗不少。
慕容紅亭仍被關在二號牢房,日久未修飾自己,鬍子、頭髮都蓬鬆得很,也瘦多了。
小痴潛入地牢,已細聲叫道:「慕容大俠,我來啦!你還好吧?一別數月,實在很想念你!」
慕容紅亭突聞小痴聲音,脫逃希望頓生,欣喜若狂的倚向鐵柵:「我在此,你們無恙吧?」
「廢話少說!時間不多!」
小痴和呂四卦裝模作樣耍出緊張姿態,一根腕粗鐵條已插入鐵柵,開始扳撬。
「你也快來幫忙!」小痴細聲道。
慕容紅亭苦笑不已:「老夫武功又被制了。」
「呂四卦快解開他穴道!」小痴道。呂四卦正想動手,慕容紅亭已道:「這次是藥物,不是穴道。」
小痴捉狹且細聲道:「沒關係,藥物我多的是!什麼症狀?」
慕容紅亭道:「是散功藥物,聽他們所言,應是什麼‘天葵散’之類東西。」小痴很快找出「天葵散功散」解藥,讓他服下。
他又掠至呂四卦身旁,煞有其事的撬著鐵柵門,希望能及時奏效。
慕容紅亭服下解藥,但覺功力漸漸恢復中,也舞動手臂一陣,過來幫忙。
「小兄弟,這該不會像上次撬成兩段吧?」他似笑非笑而帶點無奈的說。
小痴壓低聲音道:「不會,這是北海緬鋼,硬得很!」
說話之際,牢外突然傳來吆喝聲。
小痴又急道:「來不及了!」趕忙將鐵條推給慕容紅亭,又丟給他一份地圖:「逃出此牢,往右潛逃,那裡有條小陰溝,順著爬向盡頭,再左潛……地圖上有標明路線,我先去引開敵人!」
說著已和呂四卦雙雙奔出地牢,已忍不出憋笑起來,再從秘密縫隙往裡瞧。
慕容紅亭不明此是小痴戲耍詭計,當真如喪家之犬的大扳鐵柵門,弄得大小汗珠直冒,然後才擠香腸般的擠出柵門,緊張如臨大敵的潛出地牢,不必思考,就往右側陰溝潛去,儼然一副要命的驚險逃亡,驚心動魄。
這些舉動落在小痴、呂四卦眼裡,兩人已笑歪了嘴。世上最是捉弄人,莫過於此了。
堂堂一代大俠,又怎知小痴在戲耍他了他被整的實在冤枉。
等他慕容紅亭潛入陰溝中。小痴笑歪嘴之際,仍不忘進行下一步任務,捉狹直說:
「走,咱們去歡迎老師!」
和呂四卦笑岔了氣,一步一拐的走向通往前廳天井之通路。
天井空地上,已立了近百位清一色素黃衣衫之門徒。
他們靜默的等待新真主即將給予他們的訓示。
前廳臺階上已放置了一張紫檀木太師椅,椅上墊得厚厚皮毯,十分華貴而氣派。
秋海棠與五大高手分別立於太師椅右側。左側則擺了一道長形桌子,直通廳堂與廂房連線之轉角處,桌子罩了緞繡巾布,像掛在廟前祭桌上那種繡有龍虎等等圖案的罩巾,讓人很容易想及此桌是用來祭放供品的。不過現在桌上一點東西也沒有。
庭前一片肅穆,眾人皆在期待新真主到來。然而他們卻頗感意外,新真主會是這副德行?!
小痴如官兵捉強盜的般從廳堂快速的直奔而來,動作和三歲小孩無兩樣。小痴勉強套了白色道袍,面罩也不用戴了,一股子跳上太師椅,才裝出嚴肅臉孔,整著衣衫,目光卻不停瞄向那祭桌之下方,像會出現什麼寶物似的。
呂四卦則憋笑著臉,走向祭桌,探頭往桌底瞧去,隨後做出一個「沒有」之動作。
兩人會心一瞥,這才轉向教徒。小痴威嚴而慈祥笑道.「一切禮數全免了,本真主將會給你們一個驚喜,從今以後,再也沒有苗疆、蕃邦、異教徒之分了,因為我將教你們講中原話,就是‘國語’!你們高不高興?」
小痴說的口沫橫飛,興趣盎然,臺下眾人卻如鴨子聽雷,一無反應,不知這位小真主是在搞啥玩意,皆你看我,我看你,一片茫然,甚至見著小痴動作而想笑者,不在少數。
小痴說了幾遍,效果不彰,也不是滋味的轉向秋海棠:「他們難道一點都聽不懂?」
秋海棠含笑著:「不錯,從來沒有一個真主講的讓他們如此茫然。」
小痴乾笑不已:「真癟!他們還真難侍候?」總不能讓門徒把自己當傻子,腦筋一轉,他立時道:「你替我翻譯,就說我講的是‘天機’,呵呵,天機不是隨便人都可聽懂的!」
秋海棠暗忖道:「虧你還能想出這些歪道理來顧著面子?」
小痴道:「快啊,我可不想當傻子!」
秋海棠終含笑的以苗疆話,將小痴意思說明,門徒霎時騷動,齊露驚愕神情,往小痴瞧來,當真以為小痴是神的化身!
小痴見狀已滿意笑道:「蕃邦人還真好騙,那天把你們給賣了,你們還以為得道升了天哩!」
秋海棠淡笑道:「稟真主,他們信奉十分虔誠,您可不能虐待他們。」
小痴捉狹道:「那會?你告訴他們,要悟天機,就得先從中原話學起,因為天庭住的大部份都是中原人。」
秋海棠聞言也禁不住笑起,隨後也傳予門徒聽,她講的可沒像小痴如此瞎掰,而是說明真主要教他們中原話,以便將來可以到中原傳教,如此已顯得婉轉而讓人容易接受多了。
果然眾門徒頻頻點頭,有的甚至已露笑容。
小痴不明就裡,也自得笑著:「難得你們也瞭解上天庭與諸神打交道,要講中國話?」
呂四卦打趣道:「不但是天庭,連閻羅王也是中原人,他們不學國語,下了地獄就慘了!」
小痴瞪眼道:「你懂什麼?地獄也有幫派的,你沒看到他們的神長了牛角?這和牛魔王差不多,下地獄以後,一定被牛頭給搶了地盤,不會說人話,有什麼好慘的?你聽過牛講人話嗎?」
呂四卦乾笑道:「當然聽過,且記得清清楚楚,小時候我家的牛,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會說人話了……」
小痴愕然道:「這麼神奇了它講什麼話?」
呂四卦嗤嗤而笑:「它總是色——的叫著,‘摸,摸’,想摸那女人一把才心甘情願似的。」
他已瞄向秋海棠,笑的更捉狹,秋海棠也感到好笑而頻頻淺笑。
(黃牛叫聲與「摸」音相近,是以呂四卦把它比喻為人語之「摸」,充滿了幽默意味)
「去你的!」小痴給了呂四卦一個宰頭,沒打著,被呂四卦給閃開。他笑罵道:
「你家的牛這麼色了見了女人就想摸?這還得了?」
呂四卦打趣而慨嘆道:「所以它只活了三歲,就患相思病翹了。」
小痴嘲訕而笑:「我看是得了疤疹吧?這麼色……」
兩人笑的更是惹人,聽得懂的秋海棠嫩臉也不禁紅了起來。
呂四卦嘲惹直笑:「不管如何,我總聽到牛講話了,比起你一問不知要來得好得多了。」
小痴聳肩自得而笑:「也未必見得!你可知道我家的貓不但會說話,還會教人做善事呢!」
呂四卦明知他在蓋,仍裝出希冀模樣:「這麼神奇?它會教人做善事?」
小痴瞄足了眼才得意道:「每當有人問它要到那裡去燒香拜佛,它都會‘廟廟’的直說著,指點人家要到廟裡去燒香拜佛,做做善事,積積陰德,實在是功德無量!」
他的貓又比呂四卦的牛高明多了。
呂四卦愕然道:「這還算是貓嗎?」
小疣嗤嗤笑道:「你要把它當做人,我也不反對!」
兩人各展神通,吹得口洙橫飛,逗得秋海棠笑不絕口,真不知世上怎會有這麼兩個人存在,說的歪理一大堆,能讓人泛出會心一笑,卻又不忍心去反駁他。
呂四卦呵呵笑道:「你的貓一定賺了不少香火錢吧?」
小痴笑道:「那裡,它現在已當上香火公會的理事長而已,前途未可限量!」
他自吹自擂,讓人聞之,真以為他真有那麼一隻寶貝貓似的。
呂四卦慨然道:「早知道我也養你那隻貓,有出息多了,那像我的牛,三兩年就得了不治之症,實在讓人痛心!」
小痴還想借題發揮之餘,忽然祭桌底下已傳出輕微碰撞聲。小痴已知道狀況來了,趕忙斂起心神,準備再演另一齣戲。
他轉向秋海棠,諧謔直笑:「你告訴他們,為了要教好他們學中原話,我特地請了一個老師來教他們,你且將此訊息告訴他們,也好讓他們高興一下。」
秋海棠依言轉告他們,隨後反問:「老師呢?」
小痴神秘笑道:「他有個怪毛病,要出門,非得帶張桌子不可!」
他瞄向長長一排桌子,已呵呵笑起。
秋海棠也瞥向桌子,卻不明小痴在弄何玄虛道:「為何要帶桌子?可是桌子又在此?
實是令人費解……」
「那些桌子是等著讓他扛的,否則他可不願意來!」小痴黠笑道:「你只要照著翻譯念給門徒聽,外後叫他們見著老師時要熱烈鼓掌,以示敬意。」
秋海棠無奈,只好照著說給門徒知曉,眾門徒已詫然不解,心想著,天下怎會有偏好於扛桌子的老師?未免太離奇古怪了吧?好奇心使然,他們全瞪大眼睛的瞧向那排供桌,想看看這位老師生作何種模樣?
小痴那是在請名師?他是在擺慕容紅亭道兒。見及門徒好奇的表現,心知詭計即將成功,也露出了得意神情,暗暗竊笑不已,和呂四卦照了又照,那股小人得意模樣,實叫人不敢恭維。
他倆也不停瞄向長桌,期待慕容紅亭的出現。
慕容紅亭那知小痴在整他?為了逃命,凝足精神以對,風聲鶴唳般地,一步步潛向長桌底下。此處空間不大,為了對照地圖,只好趴在地上,攤開來端詳一陣,覺得方位並沒弄錯,這才慢慢的爬向出口——小痴坐處。
他一爬,蓋在桌上而垂向桌下的繡緞桌巾已晃動,任誰都知道——老師來了。皆摒息的準備鼓掌。
小痴要秋海棠說給門徒知道,老師已臨——事實上是說給慕容紅亭聽。
果然秋海棠一開口,慕容紅亭直聞聲音,暗自叫苦,怎摸到大廳了?!霎時不敢動,隨後又慢慢後退,桌巾也慢慢往後晃動。
眾門徒中,已有人說道:「老師要走了!?」
小痴呵呵直笑,門徒說的雖是苗疆話,但他見及此人表情,也猜出此人話中含意,已笑道:「不,他一向是進兩步退一步,這可以表示他身份不同於別人。」
秋海棠照著意思翻譯,門徒不禁露出會心一笑,此種老師,倒也少見。
慕容紅亭聞及小痴聲音,愕然暗道:「他怎會在外頭?難道被捉了?」
顧不得安危,他已再次爬向前頭。
呂四卦則捉弄的故意往桌上敲敲打打,逼得慕容紅亭不敢太露痕跡,爬爬停停的往前爬行。
這舉止落在門徒眼裡,更逗得他們想開懷暢笑,雙目瞅得更緊,想瞧瞧西席廬山真面目。
慕容紅亭已爬到了盡頭,小痴正好低下頭來,憋住笑意的瞧著他。道:「你好,咱又見面了。」
慕容紅亭不明就裡,細聲的招手:「你被捕了?」
小痴茫然道:「沒有啊……」
慕容紅亭見他說話過於大聲,趕忙食指伸於嘴唇,噓了一聲,比比劃劃的要小痴別往他這裡瞧,以便他好救人。
小痴嗤嗤笑道:「有這麼嚴重嗎?」
不知何時,呂四卦已掀起一小塊桌巾,露出了慕容紅亭腰部以下的下半身。眾門徒見其縮縮退退的舉動,也禁不住而嗤嗤笑起來。
慕容紅亭聞及笑聲,認為對方已鬆懈意識,急忙細聲道:「小兄弟,快走!」
他快速伸出右手,一手已揪向小痴手腕,想拉他一同潛逃。
然而手臂一伸,呂四卦已掀開整塊桌巾,大喝笑道:「各位弟兄,快快歡迎偉大老師到來!」
門徒一陣激動而熱烈的鼓掌,他們並非聽得懂呂四卦言語才拍手,而是情緒在掀起桌巾時,已被逗得達到最高xdx潮,不一而同的欣然拍起手掌。
這也達到了小痴逗樂的目的。
慕容紅亭登時傻了眼,直往人群以及小痴之間瞪來瞪去,他現在的模樣就如偷東西的小賊,在黑暗中抓著了寶物,卻同時引燃火燭,四周卻已站滿了瞧視他偷東西的人。
他四肢落地,一隻手揪著小痴手腕,臉面驚惶地往人群瞧轉,全身溼漉漉而泥黑,滿臉腮胡,簡直像街道流浪漢,那像是江南慕容府的老爺?
這次他可栽慘且不解,怔道:「我怎會是老師?!」。
小痴瞧著他,本是捉狹,卻裝出無奈道:「慕容老師,難道你一定要這樣才肯出來嗎?」
呂四卦也打趣而無奈道:「你的習慣要是不改,我們實在很難侍候你……不過你的學問實在很好,不請你,又要請誰呢?」
秋海棠乍見是慕容紅亭,也為之吃驚,但此時小痴已當上真主,慕容紅亭業已不再是階下囚,自己也無須與他為敵,尤其是小痴的把戲,耍得她都禁不住拍案叫絕,此時,她也笑的甚開心。
慕容紅亭先是一楞,但聽及小痴言語,已知被他擺了一道大菜,想翻身都不能,栽得徹了底。想及自己如此緊張兮兮的撬開鐵柵,隨後潛入陰溝,爬向窄巷,再偷偷摸摸的逃到此處,匍匐的鑽著桌底,如此神經緊張,兢兢業業的逃難,全落在小痴眼中,想起來就耳熱臉紅的,甚是困窘。
此時他只有苦笑,然又能如何?
他不好意思再跪在地上,已慢慢的爬起來,那膝蓋似有千斤重,轉動立直之間,像要用盡全力般,才勉強揪動少許,還傳出日久生鏽似的卡卡聲。
他苦笑不已:「小兄弟,你整得我好慘……」
小痴呵呵笑著,裝出無奈表情:「沒辦法,在蠻邦地區,習俗特別怪,他們就喜歡這些,你就勉為其難吧!」
呂四卦笑道:「我們已把你聘為‘莫拉真主’教派的西席,這些手續在所難免,放心,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你就能從容應付了。」
慕容紅亭苦笑道:「還有下次?!」
小痴輕笑道:「多少會有一點,不過,現在你總不好意思拒絕你的學生吧?當西席在此乃甚光榮之事!」
眾門徒從慕容紅亭出現後,到現在,陸陸績續都鼓著掌聲,歡迎這奇特的老師到來,現在仍是笑臉迎人,興致未減。
慕容紅亭瞧了眾人一眼,心知是逃不掉了,遂問:「你要我教他們什麼?」
「中原話啊!」小痴神樣得很。
慕容紅亭苦笑業已被整得如此,哪還躲得了?道:「‘手續’都辦了,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小痴頻頻讚許:「嗯!你果然是名師,不必點就通,乃是無師自通也!來,讓他們歡迎歡迎!」
小痴把他拉過來,面朝門徒,吱吱呱呱叫了一些連他都聽不懂的話。然後已嗤嗤笑了起來。
門徒感到茫然,皆瞧往秋海棠,希望她能翻譯,秋海棠仍是不解小痴話中含意,遂問:「真主,你這是……」
小痴得意道:「這是‘真天機’,較難懂,你隨便找個簡單的解釋給他們聽,叫他們多拍手就錯不了。」
他向秋海棠眨了幾次眼,似在作暗號,以表示自己也懂得苗疆語,好讓慕容紅亭刮目相看。
秋海棠皺眉一陣,終也弄懂小痴含意,輕輕一笑,也翻譯,說要眾人多多鼓掌以歡迎西席老師。
門徒聞言,馬上表現熱絡的再鼓掌,親切的瞧著慕容紅亭以及小痴——這兩位突如其來而怪異的真主和西席。
小痴見及掌聲熱烈,也想趁此吹噓一番:「實在沒辦法,他們對我已是接近無所不達的地步,聽不懂,卻能心靈相通,我實在擔心,若我不在他們身邊,他們不知將要如何的難過,也許都會一頭撞死吧!」
慕容紅亭聞言已笑了起來:「他們真的與你心靈相通?」
小痴得意的聳聳肩頭:「那當然,你沒看到他們如此激烈鼓掌?」
說話之際已瞄向秋海棠,擺的更是拽樣。
秋海棠也輕笑著,對於小痴種種舉動,她總覺得存有一份新鮮感,甚樂意去接受這新來的一切。
慕容紅亭也笑了起來,雖然衣衫破碎,但氣度仍在,他也開口了:「你們和真主心靈相通嗎?你們聽得懂‘真天機’嗎?」
他說的竟是苗疆話,說得門徒靜默下來,手掌也忘了拍。說得小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瞧著慕容紅亭——他竟然會說苗疆話?!
慕容紅亭含笑的再問一遍,已有門徒回答,他才淡然一笑,瞄向小痴,帶有點調侃意味道:「他們說,他們不能和你相通心靈,連話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鼓掌只不過湊熱鬧罷了。」
小痴已熱了臉,乾笑不已:「我糗大了,吹牛吹到牛角尖了……」乾咳幾聲,困窘地說道:「看你一頭驢樣,怎會懂得苗疆話?」
呂四卦珂呵笑著,老成持重道:「通常苗驢都此中原驢還來得聰明,小痴兒你這次驢到底了!」
小痴乾笑不已,說話閃了舌頭,味道並不好受。
慕容紅亭淡然一笑道:「慕容世家行號遍天下,我是老闆,總該要學點其它民族的言語吧?」
以慕容世家之大財團,當不-做中原地區之買直,有時甚至擴張到東瀛,因而懂得各地方言的人並不在少數,慕容紅亭身為老闆,多少都該涉獵一二,會說苗語,也不足為奇了。
小痴這次牛角吹的不輕,栽的也重,不過他只要笑了幾聲,很容易可將糗事給忘了。
他乾笑道:「沒想到你也會懂得苗語,不過這樣也好,如此當起老師,再恰當不過了!」
慕容紅亭報了小冤,心情也放鬆不少,笑的也坦然多了,隨即問道:「你要我教他們什麼?」
小痴回答的很絕:「只要不說我壞話,隨便你教什麼都可以!」
現在他反而怕慕容紅亭扯他的後腿了。不過他仍明顯的瞄向秋海棠,在暗示,若慕容紅亭亂說話,秋海棠一樣會告訴他,要慕容紅亭別想以此來要脅或做出任何對他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