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才見林恆澤認錯態度還是很好的,也不想多追究,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林敏才還是很寶貝林恆澤的。「起來吧,以後萬不如此了。」
「父親,請饒恕溪兒的過錯,兒子真的很喜歡溪兒,請父親不要逼溪兒離開。」
林恆澤不起身,仍舊跪著對林敏才說道。
林老夫人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子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想到剛才劉媽媽說瑾姐兒的意思只是去莊子住三個月,要不然......
「你再胡說什麼,你知不知道,現在對於你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你還敢提如此要求?」
林敏才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而且她現在就敢手持兇器傷人,以後呢?」
聽林敏才提到傷人,剛剛心疼孫子的林老夫人想到林穗瑾,打消了放過柳溪兒的念頭。
「這樣吧,讓柳溪兒下內獄,服邢半年再回來,到時科舉考完了,我和你父親也不會再對你諸多幹涉。」
林老夫人提了一個折中的法子,老夫人不想林敏才與孫子因為一個小妾鬧不愉快。
林敏才也不想和自己的兒子有隔閡,既然老夫人發話了,自己順勢遵從就好。
「那便依母親所言,只送內獄服邢。」林敏才俯身對著林老夫人行禮。
林敏才心裡想的是,科考在三個與後,等澤哥兒考取了功名,想看了人家。
半年後澤哥兒身邊不僅有了正頭娘子,興許還會多上幾房小妾,到時還有這個柳溪兒什麼事,最主要的是不耽誤我澤哥兒的科考啊。
「孩兒明白了,多謝祖母,多謝父親。」
「行了,快起來吧,就別跪著了,起來回你屋裡讀書去。」
林老夫人寵溺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寶貝孫子說道。
林恆澤離開了,林老夫人看著林敏才繼續剛才被打斷的話題。
林老夫人說,林穗瑾受了傷,讓林敏才去關心關心林穗瑾,都是孩子,不能厚此薄彼。
林敏才答應說這就去看看。
林敏才心裡其實是不願的,他本以為讓林穗瑾打發了柳溪就萬事大吉了,不想今個還是鬧到林恆澤和自己不愉快的地步,也幸虧母親,選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想著這些,林敏才是帶著氣去的明恩堂,
「三姑娘您怎麼就這麼敢呢?」
屋內惜月和劉媽媽看著林穗瑾包紮好的胳膊,心疼的直掉眼淚。
「好啦好啦,只是擦皮一點皮而已,你們別哭啦。」林穗瑾對著劉媽媽和惜月安撫的說道。
「就是擦破一點皮,也好去驚擾你祖母,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林穗瑾受傷,劉媽媽和惜月一心鋪在林穗瑾身上,所以並未注意林敏才的到來。
劉媽媽和惜月沒想到林敏才會來,驚訝的剛要行禮,卻聽林敏才說三姑娘不懂事。
「父親說的對,是女兒的不是。」
林穗瑾及時出聲,用眼神示意劉媽媽和惜月稍安勿躁。
「既然你無能,這管家的權,就先交給你二姐姐吧。」
林穗瑾沒有意見,讓劉媽媽把對牌鑰匙拿給林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