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院內。
「老夫人,主君原說的是打發了柳姨娘,我們三姑娘心善,也知道自己的哥哥是疼愛這位姨娘的,所以命老奴帶了一箱子的首飾去送給柳姨娘。」
劉媽媽邊哭邊說,說道此處時停了下來,看著旁邊跪著的柳溪兒。
「誰能想到她是個混不吝的,竟用剪刀刺傷了三姑娘,三姑娘猝不及防,胳膊上好大一道口子,那血流了滿地啊。」
劉媽媽說著就給林老夫人跪下了:「老夫人是知道三姑娘的,從小就沒了親生母親啊,這些年管家,是出錢出力的,您可一定要給三姑娘做主啊。」
聽著劉媽媽聲淚俱下的哭訴,林老夫人也不忍。
「你趕快回去照顧瑾姐兒,讓她這幾日都不必過來請安了,先照顧好自己,這件事等侯爺回府再行處置。」
林老夫人對著劉媽媽說道。
「謝老夫人,老奴心裡也著急回去看三姑娘的傷勢。
只是想著老夫人是最疼三姑娘的,這件事老夫人定是要詢問的。
就先把人給您帶過來了,既然人已經帶到,老奴就先告退了。」
林老夫人看著劉媽媽點了點頭,劉媽媽行禮離開了安寧院。
看著劉媽媽離開了,又看了看老夫人的臉色,崔媽媽上前一步看著地上跪著的女使。
「你,來說說當時的情況。」
崔媽媽從一堆人中挑了柳姨娘的貼設女使出來,問道。
女使當時也沒有離得很近,但主君要發賣了柳姨娘而三姑娘是想把柳姨娘送到莊子上的這幾句還是聽清了的。
而且在三姑娘被剪刀劃傷之後,他們衝進屋內。
也卻確實看到了那一箱子珠寶首飾。
林敏才下朝回來聽說了此事,直接奔著安寧院就來了。
「母親安好,兒子回來了。」林敏才進到屋內,給林老夫人請安後,掃視了一圈地上跪著的女使及柳姨娘。
「你準備怎麼處置?」林老夫人看著林敏才問道。
「柳溪故意殺人,送官查辦,我以侯爵的身份把她從家譜上除名。」
林敏才看著地下的人說完後,轉身對著林老夫人行禮:「母親覺得這麼辦可好?」
「你是家裡的主君,怎麼處置定然是你說的算。」
處置幾個下人,林老夫人並不想多參與什麼,她想知道的是,林敏才對林穗瑾受傷的態度
小廝把柳姨娘押送下去了,林老夫人和林敏才坐在安寧院喝茶。
「瑾姐兒受傷了,她管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可厚此薄彼,也是要......」
林老夫人的話還未說完,林恆澤就從外面闖了進來。
「溪兒呢?我的溪兒呢?」
「混帳,進你祖母的院子,不經通報,見了你祖母和我,不行禮問安,先問那個小妾,你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面去?」
林敏才看林恆澤因為柳姨娘如此不知禮數,亂了方寸,心裡氣急的斥罵道。
林恆澤撲通一聲跪倒了地上:「父親罵的對,是恆澤不知禮數,望祖母和父親原諒恆澤的失禮。」